“怎么回事？”
    墨白微微沉吟，片刻之后他想到了一个可能。
    “精神？”
    思索片刻之后，墨白再次动笔。
    不过这一次与刚刚不同，这一次他手中的笔画缓慢非常。
    笔尖点下，绘製节点的同时，墨白紧盯笔画。
    无形中，狼王血中蕴含的一丝魔力微微波动。
    “果然！”
    察觉到这一丝波动，墨白暗道。
    不过仅仅是因为一丝分心，第二个节点就毫无反应。
    “不行了。”
    墨白看了一眼这张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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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自己画错了，就连刚刚第一个节点的魔力波动也消散了。
    狼王血里面的魔力也因为这牵引出来而消散了。
    想了想，墨白还是拿出了狼王皮。
    小心翼翼的裁切出来一块，凝神之下，笔尖沾满狼王血，隨即轻轻一点。
    “呼～”
    仿佛有风声，仿佛什么都没有。
    但在墨白的感知中，狼王血中的魔力分明被引了出来，並且和狼王皮中的魔力產生了联繫，直接维持在了上面。
    “可以。”
    墨白心中暗道，不过也不敢耽搁时间。
    因为狼王血里的魔力已经被引出来了，虽然和狼王皮內的魔力连结在了一起，但也因此导致狼王皮內的魔力正在消耗。
    这意味著如果拖延时间过长，狼王皮和狼王血內的魔力会一同消散。
    墨白深吸一口气，全神贯注，当即点下第二个节点。
    隨即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墨白本还想继续，不过却发现这块狼王皮太小，里面的魔力赫然已经消散一空。
    “没用了。”
    虽然中断，但墨白却没有半分沮丧，反而兴奋起来。
    “可行！不过需要大一点的狼皮。”
    墨白没有节省的意思，时间过去这么久，这些狼王血、狼王皮內的魔力已经消散了大半，他又不会炮製，没办法把里面的魔力留下来。
    那留著也是浪费，还不如让他多练习一会。
    没有犹豫，直接估摸了一下，取下一张足足有脸盆大的狼王皮，果断下笔。
    一个节点，两个节点，三个节点....
    这张狼王皮有足够的魔力可以消耗，墨白持续而又稳定的发挥，不一会上面就有十五个节点成型。
    看著这十五个节点，在感知中，这就是十五团魔力。
    “法术节点好了，那接下来就是连接.....”
    墨白深吸一口气，將狼毫笔上的狼毛捏尖，隨即沾染狼血。
    看了一眼线条和法术节点的大小比例，隨即全神贯注下一拉！
    一道纤细的血线，可在墨白眼中却是魔力从第一个节点涌现第二个。
    魔力通路！
    第二根！
    第三根！
    转眼间三道魔力通路形成，墨白当即察觉到兽皮上的魔力波动大了不止一点。
    第四根。
    不过当第四根再次落下时，他忽然一顿。
    “不好。”
    墨白看著这根有些断联的血线，感知著有些断联的魔力通路。
    当三个节点的魔力衝过去时瞬间淤积，堵塞，衝破。
    强行衝破能量通路的魔力瞬间瀰漫整块兽皮，连带著所有魔力都混乱起来。
    微风吹拂，魔力尽数消散。
    “笔太差，狼王血断流了。”
    墨白看了参差不齐的毛笔一眼，微微挠头。
    “先整根好点的毛笔。”
    回忆起之前看过的毛笔製作方法视频，墨白想了想，稍稍选取了一些同等长度的狼，隨后花了些心思剔除杂毛，然后綑扎成一支稍稍整齐的毛笔。
    “先用著吧。”
    看著新毛笔，墨白再次吸了一毛笔粘稠的狼血。
    换了一块狼王皮，深吸一口气。
    “一....二...三...十...十五。”
    转眼间，十五个法术节点一气呵成。
    换了这根笔后的確要快了不少。
    墨白深吸一口气，继续尝试。
    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一根接一根魔力通路成型，魔力顺著通路不断前进，匯聚，连接的节点越多，其中蕴含的魔力就越多，波动也就越大，后续的绘製难度也就越大。
    而最难的还是一些法术节点上的第二根魔力通路。
    第二根魔力通路的形成立即会导致魔力的回流，这种衝击更猛，稍有不慎魔力通路似乎就会被衝破。
    不过也正是在这种魔力回流的过程中，不同魔力通路、不同法术节点中的魔力波动似乎隱隱共振。
    整个区域的魔力波动瞬间明显了一大截。
    魔力...似乎变了。
    “这种共鸣就是释放法术的本质吗？”
    墨白睁大眼睛，兴奋將大脑的疲乏衝散一空。
    “对了，就是这样！”
    兴奋的墨白当即下笔，信心满满的將现完成的这部分连接向中间的那个法术节点。
    魔力通路形成的一剎那......
    “呼！”
    “呼！”
    瞬间，混乱的魔力形成道道劲风朝著四面八方吹拂，將墨白吹的差点掀飞出去。
    而周围的东西更是一片狼藉，就连他手中的狼毫笔都被吹成了一个喇叭口，而承载法术模型的兽皮直接是四分五裂。
    “发生什么了？”
    墨白愣住。
    “炸了？我哪错了？”
    微微凝噎的墨白看著满地狼藉，不断在脑海中推演刚刚的动作。
    “我画的没有问题，刚刚那条魔力通路完整、標准、饱满，绝对是合格的。
    节点也没有问题。”
    “不是我画的问题，那就是顺序问题？”
    伴隨著思考，墨白渐渐沉吟。
    一边思考，一边收拾，不一会他就再次在一张兽皮面前蹲下，只不过这次的兽皮小的多。
    尝试继续。
    十五个法术节点一如既往的顺利，不过到魔力通路面前时微微沉吟。
    “是魔力產生质变的时间太早了吗？
    唔。”
    墨白掌握的信息太少，数据太少，既然如此，那无非就是一个试。
    “画就是了，大不了就是穷举，设点一和点二之间的魔力通路为a，点一和点三之间的为b，点三与......”
    “首先，第一组abcd.....”
    “第二组acbd...”
    “第三组acdb....”
    一种接一种可能，一旦涉及质变就標註出来，一旦作废就丟弃。
    一次又一次实验，一块接一块的兽皮被丟弃，越来越多的共鸣情况出现。
    渐渐的，渐渐的规律似乎开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