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復活,搞事情啊。”
墨白口中微微嘀咕,也就是开不了天眼,要不然这空空荡荡的巷子里不得挤满了人啊。
乐。
打量了几眼,他当即继续往里摸去,而此刻,灵魂状態的玩家也看著墨白。
“嗯嗯?怎么还有人来?”
“这人是我们公会的吗?”
“不是啊,没见过。”
本来在嘮嗑的玩家顿时纷纷看了过来。
“散人吧,可能想摸上来捡漏的,但哪有这么好捡。”
“不是话说,他是从哪里摸上来的?”
“臥槽,这人开掛了吧,怎么看得到的、看不到的人都能躲开?
开了!百分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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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顿时大呼起来,不过没多久就有个人说道。
“別大呼小叫的,这人妥妥的是个“法师”,十六点以上的精神属性是可以觉醒精神力的。”
“十六点,可五级不也只有五点自由属性值吗?”
“可能天赋异稟吧。”
“话说他上来干什么?要不要和会长报告一下。”
“匯报什么,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还能提前发动进攻啊,等著吧。”
在物质层面,墨白熟稔地在巷道间穿梭,精准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视线死角,很快就消失在他们目光当中。
没多久,墨白就已经来到了之前的位置,黑袍的石屋旁边。
还没靠近就听到一阵怒骂声音响起。
“材料呢?材料呢?没有材料什么实验都做不了,什么都別想要!”
黑袍大吼道,墨白精神力一扫,他桌子上的確什么材料都没有了。
不过墨白估计这个黑袍情绪失控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材料没送到。
后面突然好转的实验体再次恶化估计让他暴躁了。
“来,我来帮你了。”
墨白嘴角微微翘起,精神力一点一点侵入实验体的体內,感受著里面乱窜的浓郁土元素,默默吐槽。
不过虽然吐槽,但他还是发现这些土元素还是隱隱在向正確的路径靠拢。
“土元素在魔兽体內构成了法术模型,在另外一具躯体里又完成了一次重演。
这不是巧合,这是模型的正確性。”
“生物、元素.....真的非常神奇。”
他暗暗惊嘆。
不过这种趋近还是建立在原本的超凡药剂配方之上。
之前只是看黑袍配置他还没意识到,可自己配置过一遍之后他才意识到不对。
“这配方看似粗糙,可內在中有著极高的严谨性,无论是人体的呼应还是对晶核的匹配包容性,还有后续的自我矫正性,这绝对不是这黑袍误打误撞折腾出来的。
这绝对有个出处。”
墨白心中暗暗留意,隨即收敛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实验体身上。
感知著实验体体內的元素之力,念头微微一动,精神力直接笼罩其体內的元素之力。
先是用精神力一点一点梳理其体內的元素之力,发觉控制起来稍稍得心应手后当即开始引导元素之力。
一点一点,一个接一个法术节点在其体內形成。
每成型一个法术节点,他体內混乱的元素波动就汹涌地流淌过去,每成型一个法术节点,他体內的元素之力就多几分秩序。
一个接一个法术节点成型,一个接一个法术结构酝酿,原本汹涌的元素之力渐渐被法术结构化作的大坝束缚起来。
一个接一个法术结构嵌入在他体內,恍惚间,沉睡的意识缓缓甦醒。
帕恩是羊角村的一个孤儿,三岁起他就吃著百家饭长大。
大家的善意接济著他,他也深深地记住每一个人的好。
渐渐的伴隨著年龄增长,他的身体越发高大,力气也越来越大,他开始帮大婶打水、帮大叔耕地。
能装进一个人的水缸他一次性就能提两个。
耕地的时候拉犁能赛过两头牛,不过他吃的也越来越多,每次吃整整一锅饭都吃不饱,不得已之下他不得不进山打猎。
追逐野鹿,直到將其活活累死,手撕野狼,与野牛角力,肉搏棕熊。
除了那些会吐风的野狼让他很痛,又抓不到以外,任何动物都是属於他的猎物。
渐渐的,羊角村的大叔大婶渐渐吃到了肉,新成长起来的小伙子也越发健硕。
可帕恩不敢回忆那一天。
他仅仅是正常外出准备狩猎一只老虎准备作为自己十六岁的成人礼,虎骨也能给年纪越来越大的卡文大叔泡酒,虎鞭还能让越来越不行的奇文大叔增加一些自信,完整的虎皮也能让莉婭大妈过上一个温暖的冬天。
可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只有血泊,村民都被赶进了狭小的穀仓。
在被恶人用大叔大婶的生命威胁之下,他被迫戴上了钢铁的脚銬镣銬,在一个小矮子兴奋的喊叫声中被掛在了房子上。
为了村民的生命,他不得不忍受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那比巨熊的熊掌更让人难以忍受。
每天还得喝下药剂,整个人的意识宛如陷入深渊。
他在深渊中不断沉沦,意识中仅有大叔大婶的名字时不时闪过。
忽然,一丝丝力量在空荡荡的身体里匯聚。
无尽黑暗的深渊中,一抹光芒照耀而下。
“果然是圣体,居然这么能装。”
墨白默默嘀咕著,他还在源源不断的往这个实验体体內搬运土元素,不断的往其体內的法术结构上填充。
忽然间,墨白看著上下眼皮不断闪烁的实验体,眼前一亮。
“要醒了?”
帕恩缓缓睁开眼睛,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自己还被吊在四根铁链之上。
这让他的眼神微微一黯。
“刚刚的都是错觉吗?”
不过隨即他就发现面前没有可恶的小矮子给他餵睡觉的药剂。
而体內却有一股力量凭空运转。
当这股力量彻底连为一体的剎那。
“嗡!”
帕恩只感觉力量瞬间充斥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笼罩,他感觉甚至可以手撕巨熊。
这股力量凭空出现,面前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
“是....是神灵大人吗?卡文大叔说过,神灵会拯救大家的!
神啊,是你救了我吗?你不用救我,能救救卡文大叔还有莉婭大妈他们吗?
求求你,求求你,帕恩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帕恩瓮声瓮气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只有焦急。
完成他体內法术模型最后一笔,將整个法术模型彻底贯通后的墨白默默注视著他。
体內澎湃汹涌的元素之力顺著法术模型快速运转,融入到那身体当中。
这个正在哀求的帕恩,他正在经歷前所未有的蜕变,他的气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壮大。
变得越发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