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试？”
    墨白尝试一遍后微微摇头，放弃了这一个打算。
    在一个平面上，几个法术节点、十多根魔力通路可以构成无数个组合。
    稍稍变换位置、稍稍转移角度又是一种全新的组合。
    从理论上来讲，只要墨白完成所有排列组合的实验，那只要存在正確答案，那就必然成功。
    只不过光是想想排列组合的数量，他就停住了。
    “这的確有成功的可能，理论上来讲。”
    “呼，这就和给猴子一台电脑，只要时间尺度拉长到无限，那猴子也迟早有打出莎士比亚的一天。”
    墨白深吸一口气，隨即缓缓摇头。
    “不行。”
    “就目前而言这完全是一个黑箱，我需要的是不是通过穷举法去碰巧找到答案。
    我需要解开黑箱，我要看见里面的一切。”
    墨白深吸一口气，直接调出了论坛的草稿本，微微一顿后书写出一个他思考许久的问题。
    或者说三个假设。
    “假设一：物质与能量都存在能场，物质的能场稳定但影响范围小，能量的能场影响范围大但不够稳定。”
    “假设二：能场根据蕴含的能量多少、密度高低、质量优劣可以形成不同的能级，能级越高，影响力越强。”
    “假设三：法术源自於能场与能场的互相干涉，以法术节点、魔力通路为能场单位，作为一级单位。
    复数个一级单位能场微弱，互相干涉、融合形成更复杂的能场，是为二级的法术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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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术结构再度干涉、重叠，形成三级能场，是为法术模组。”
    “基於以上三个假设，测定不同大小的法术节点能场、测定不同长度、粗细、角度的魔力通路能场，测定它们互相重叠、干涉產生的二级能场效果。
    以此可建立模型，最终，法术模型不再是黑箱，而將是一个透明的、可解析的....数学问题。”
    墨白写到这里时，虚擬的笔尖微微一顿，隨即继续书写道。
    “可解。”
    这一刻，墨白彻底悟了，思绪彻底贯通。
    原本黑箱的法术模型在这一刻与现代科技体系彻底接轨。
    在超凡时代，现代科技体系並非一无是处。
    数学是什么？
    数学是研究数量、结构、变化、空间及信息等概念的一门形式科学！
    数学是人类文明认知世界的工具。
    这是人类文明的帝经，是解析规则、描述世界的工具。
    这个工具並非局限於现实的物质世界，这个游戏世界的能量同样可用。
    科学认知。
    这其中仅仅是需要搭建一个模型，需要利用数学自己构造一个公式。
    墨白的嘴角微微上扬，当即利用精神力构建六个“约束”的法术结构。
    实验开始！
    一个接一个法术结构被精神力构建成型，每一个法术结构都被墨白一次又一次调整。
    直接精神力构建法术结构速度很快，並且构建成型瞬间墨白就能感知到其效果，隨即將其量化后记录下来即可，一瞬就可以完成。
    这一刻，墨白不厌其烦，每一个法术结构都进行成千上万次实验，每次都將数据记录下来。
    不过两三天功夫，墨白就已经搜集到了数十万条约束结构对精神力影响效果的专项数据。
    紧接著，墨白將心神尽数沉浸在这些数据当中。
    寻常人觉得枯燥的数据在墨白眼中却无比美妙。
    他对数据的敏感性极高，对数据拥有超乎想像的处理速度以及直觉。
    仅仅是几个瞬息间墨白就从中寻找到了一丝规律，那宛如音乐一般美丽的旋律。
    这就像是在二、四、六、八、十中寻找规律一般简单。
    接下来无非就是使用一个公式对其进行描述罢了。
    就好比等比数列公式一般。
    紧接著，墨白手持虚擬笔在论坛草稿本上快速地演算起来。
    脑海中墨盒都转的几乎冒烟了。
    他的算力堪比一台个人电脑，此刻这些算力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没多久，一个占了数页纸的描述公式出现在草稿纸上。
    这是第一个，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这一刻的墨白简直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大脑高速运转之下，精神力似乎也变得异常活跃，感知非常之敏锐。
    看著这六个描述公式，墨白將其一点一点简化，最后提取自己精神力的参数，设计效果转化为数学参数，最后將六个公式整合匯总。
    套入数据，计算。
    结果输出。
    將数学工具给出的抽象结果转化为具现的法术结构。
    六个呈现菱形分布的法术节点，一根根纵横交错的魔力通路。
    一切都无比精准，一切都无比优美。
    每一个法术节点的相对位置、每一根魔力通路的角度、乃至其交错的位置、距离、粗细都有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的完整数据。
    当其成型的一剎那，墨白盘膝而坐，所有的精神力收入脑海中，隨即涌向这个棱形的法术结构。
    磅礴的精神力顺著法术节点快速运转，隨后尽数填充到其內部空间。
    没有丝毫波澜，没有丝毫躁动，更加没有爆炸。
    精神力在法术结构当中的密度转瞬间就超过了临界值，质变发生。
    可所有的精神力依旧被死死约束在法术结构当中，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他的法术节点、魔力通路没有丝毫误差，精准到极致，那自然无比丝滑。
    “嗡！”
    转瞬间，精神力质变完成，法师结构消失，融入在精神力当中。
    在脑海当中，一枚似真似幻的晶核在脑海中央缓缓旋转。
    纯粹的精神力，这枚晶核拥有魔兽晶核所不具备的通透。
    而当墨白念头一动，一股风元素涌入其中，將晶核染上一抹蓝色。
    隨即，风刃术的法术模型在其中凝聚，被精神力晶核固化。
    念头一动。
    风刃瞬发！
    “咻！”
    风刃在湖面上斩出一道凹痕，而精神力晶核內的法术模型、元素之力已经消失。
    不过墨白又引入了火元素，將其染成红色，下一刻其中的抗拒火环法术模型也依然成型。
    依旧瞬发。
    “轰！”
    抗拒火环朝著四面八方扩散出去的剎那，精神力晶核內的火元素之力、法术模型也隨之消失。
    这是一次性的，里面的元素可以隨意替换、法术模型可以隨意替换。
    在这一刻墨白意识到，用精神力晶核对其进行描述已经不合时宜了。
    或许它应该有一个更加具体的名字，比如.....
    “法术位。”
    墨白口中低语，而话音刚落，耳边的系统提示宛如爆炸一般接连浮现。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成功创造超凡职业：法师（职业级）。”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获得职业级称號：法师开拓者！”
    “系统公告：《真实游戏》將於十分钟后进行在线更新，请玩家做好准备。”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