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见水见,我们有缘再会。”
那两梧桐派师兄妹目送陈风三人离去,凝望著他们的背影,不禁问自己的师兄:
“你说他明明可以一掌直接把这雪谷拍开,
为何要如此费劲在此停留一月光景?”
那青年此时却是在失神发愣,摩挲著那被拍开雪谷出口的掌印,道:
“这便是大宗师之上的境界吗?
果然非人力所及,有移山倒海之势,或许这便是高人风范吧。
看他那弟子,將来定会在江湖之上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我们没事还是不要下山了,在这等人杰之下,
同辈之人皆会被压制近百年。
你看那少年,不过十七八九岁的年纪,
已然有一番宗师气象,我都不敢想像,
待他功力大成之后,会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女孩使劲收紧蓝皮袄子,抵御著呼啸而来的寒风,轻声道:
“是啊,那將会是一番怎样的风采呢?”
陈风他们三人运著內劲轻功行至深夜,才勉强看到有一驛站。
一个月时间没能好好休息,陈风自己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属於超凡的存在,本就是不沾染尘埃,
但赵莹和陈修尘两人就不行了。
到那驛站之內,匆匆丟过一把金银,
立马窜到客栈客房之內开始冲洗。
赵莹这一月之中,日日有相对较好的清洁意识,
此刻在客栈之內用皂角在自己身上搓下不少东西。
她在这时却是不断想著,少年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在雪谷之內没有胭脂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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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不够靚丽,所以没有动心?还是自己身上有气味?
不由得多使了几分气劲,报復性地把皮肤都搓得半红了,
才从那水桶之中起身,在房中打扮一番她才重新著装,
连衣服都是用那客栈之內香熏过的。
敲开那少年的房门,此时的少年正闭目练功,
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便又重新恢復练功状。
经过这一月的相处,他已经很习惯了赵莹在他身边嘴碎,
说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数他都听不懂,
见陈风也没有过多干预,少年只把这当成一种练定的课外补习。
“修尘,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她在陈修尘面前转了一圈,他的心里想的却是,
这妮子不会吃错东西了吧?
他习惯性地打量起女孩一身气劲內功,却发现没有任何紊乱的现象。
“似乎没什么变化,你这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哼,这呆子。”
她嘟著小嘴,接过客栈小二递过来的饭食,放在一旁。
待少年收功之后,两人才开始吃起晚饭。
陈风多年给予少年的教育,一直都是食不言寢不语。
也真难为她了,拋媚眼给瞎子看。
这確实不怪少年,一直以来,陈礼斯教育他的准则便是君子之道,
虽然无关治国,但君子六艺少年学了个全。
以及红线年纪本来就比他小,关乎他的生长环境,
几乎没有其他女孩子的存在,在少年的心里,
这女孩跟红线没什么区別,唯一不同的是,
红线会每天嘴里念叨著“老大老大”。
少年想到红线,不由得又多了几分伤感,
真希望快点回到神仙渡,把红线救醒,
告诉她自己这段时间的所闻所经歷。
见陈修尘又谈论起红线,赵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每次她与少年亲近的时候,少年便会拿这话堵塞她。
也不知道这人是装傻呢,还是真傻呢?
那红线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啊?竟能让他如此念念不忘。
远在神仙渡的红线,什么都没干就被人吃了个狠狠的大醋。
隔壁房间陈风嘴角微微勾起,呵呵,这小子,以后不知道会伤多少个女孩子的心呢。
他打开窗口,打了个旋,便消失在了客栈。
待到十里开外才停下,看向远处的山顶,原来那白蟒一直都没有走远,
它悄悄地跟在陈风一群人的队伍身后。
见陈风来到,它很是恭敬地对陈风点了三下的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拜师。
陈风没有过多言语:
“呵呵,我可没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你过来让我看看。”
那白蟒乖巧地伸过脑袋,陈风看到它的脑袋之上已经隱约长出一对难看的小肉瘤。
陈风就那么坐在一旁的树枝上,开始嘴里不断念诵一道口诀,
其中之奥妙,正是当时他的心泉里那条鲤鱼化龙时所感受到的天地连接,
这对白蟒来说,无异於仙人指路。
它似懂非懂地一直在陈风旁边听著他的告解,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它捲成一团,在那月头正盛之时,
它的喉咙竟隱约有一股堵塞之感。
陈风见状,不由得有几分惊讶,这也是个逆天之物,
竟能在没有化形之前就已经练出横骨,
在吞下自己的毛髮炼成的丹药之后,
竟在如此短的时间快速领悟。
有了那块横骨之后它相当於是入了修真的最低门槛。
这白蟒修行速度,將会一日千里。
陈风给那白蟒下了最后一道指令,“自此五十年以后,你便护在我的徒弟身边,
若非他性命堪忧之时,你不得现身与他相见。
每月十五日,月头正盛之时,你便用此化龙诀修炼,再修百年之后便可入筑基境。
我设你三条禁令,其一,不得噬人;
其二,不得吞吐凡间气运;
其三,不得骗祭,若你所犯其中之一罪,
我必会知之,届时我將收回一切我允你的所有。”
白蟒闻言,对著陈风点了点头,收了一下,便消失了。
正当陈风准备回客栈之时,看到不远处林子里面一疯癲老人將白衣女子点穴之后,放置一旁。
那疯癲老人明显有凡尘的一流大宗师境地,女子丝毫反抗不得。
他旁边的少年被老人带到一边不远处练功。
就在这时,一个蓝袍道士正好路过,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女子,
心里微微一惊,这不是山下那古墓门的大弟子吗?
怎地会躺在这荒郊野岭之间?
但看那女子靚丽,他的心头一阵火热,邪念顿生。
便不动声色的丟了块白布罩住女子的脸,
只身轻轻的走到女子身边,正欲把她的衣物解开。
就在这时,突兀的声音把他嚇了一跳。
“哟~这位同道,你这手段可不光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