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不但要面对两位圣人的围攻,整个战场也被伏羲的八卦阵所笼罩,想要逃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情景与上次在须弥山有些相似,可帝辛却要比西方教那二人更难以对付!
不过他手中的弒神枪,在他这么多天的修復下,威力倒也比之前强盛了几分,他眸中幽光闪过,在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伏羲,想著用上次的手段从他身上破局。
隨后他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喷在了手上的弒神枪上,而那枪也隨即泛起红光,枪头上更是开始凝聚出浓郁的煞气,
“弒神-破魂!”
隨著魔魂的怒吼声响起,那弒神枪带著无尽的煞气刺向了伏羲,伏羲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这一枪的厉害,仓促间他有些难以挡下,而且这枪如锁定他一样,让他生出一种无处躲避的想法。
不过他经歷的战斗也不少,自然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只见他催动全身法力,一道金色八卦图案在他手中成型,然后猛然朝著那枪芒打去!
两者相撞,一道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震的群山乱颤,更有不少山脉因此崩碎塌陷,但伏羲脸上並没有放鬆,因为他还能感觉到那股煞气並未消散,果然一点寒芒从那烟雾中飞出,只刺向他胸前。
“轰!”
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那寒芒被打的翻转著飞了出去,帝辛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伏羲身旁。
“不愧是罗睺的兵器,果真有些门道!”
帝辛看著那弒神枪飞回魔魂手中,不由的开口说了一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弒神枪,觉得这枪確实有些诡异!
而將弒神枪拿在手中的魔魂此时却是沉下了脸,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击竟然一点效果也没有,別说伤人了,连兵器都被打的倒飞了回来。
此刻他心里也没了侥倖,知道再不拼命的话,恐怕今日真的要被留在这里,於是他握紧手中弒神枪,身上的煞气开始与那弒神枪融为一体。
隨著他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帝辛也对著一旁的伏羲吩咐道:
“那弒神枪有些诡异,你且在一旁为我掠阵,我来会会他!”
伏羲知道帝辛是担心他被弒神枪所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有把握对付那魔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后退了一些,封住了那魔魂的退路。
隨著那魔魂的一声暴喝,只见他手腕一抖,那弒神枪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芒,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朝著帝辛刺来!
“来的好!”
帝辛身后黑髮无风自动,只见他一步踏出,浑身气势也变得狂暴起来,然后他一拳挥出,整个天地也为之色变,那闪烁著金光的拳印与那黑芒狠狠撞在一起!
“鐺!”
隨著一声金戈相交的声音响起,一阵无形衝击波瞬间向四周扩散而去,连天上的层层云朵,都被搅了个粉碎,不復之前形状。
“什么!你竟然用肉身接下了我这一击?!”
魔魂睁大眼睛看向帝辛,那双眼睛中分明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你这一枪很难接下吗?!”
帝辛调侃的反问了一句。
魔魂闻言简直气的牙痒痒,他之前听说过这帝辛战力无双,尤其是擅长近身搏杀,可也没人告诉他,这帝辛竟然恐怖到能用肉身硬抗他这弒神枪啊!
要知道作为洪荒第一凶兵,他的威力自然无需多言,他刚才那一枪的威力,换作准提他们,怕是有护体法宝都不能这么轻鬆挡下,可在帝辛这里,连个油皮都没扎破,这也太令人心惊了!
心中恼怒异常的魔魂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只见他握著枪柄的手猛然一旋转 ,那弒神枪上的先天道纹便亮了起来起来,力道瞬间又大了几分!
帝辛也化拳为掌,一掌拍在枪头处 將那弒神枪拍打的斜飞起来,那魔魂身隨枪动,手腕一抖,弒神枪便化作万千枪影,笼罩了帝辛全身!
且这每一道枪影都蕴含著撕裂空间的威能,犹如狂风暴雨般向著帝辛袭来,枪影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处道道黑色裂痕,隨著裂痕增多,这虚空也瞬间坍塌了下去。
“受死吧!帝辛!”
魔魂发出一声怒吼,那枪影速度又快上了三分!
“哼!雕虫小技!”
帝辛不屑的冷哼了一句,然后在魔魂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上前一步,伸手抓向那万千枪影!
只见那手如横跨万古般,瞬间便伸进了那万千枪影中,隨著一阵极速的叮叮噹噹声音响起,帝辛那只手臂已不知挨了多少枪,可那些攻击就如泥牛入海般,被帝辛手臂上的一层防护金光 尽数拦了下来!
“只有这种程度吗?看来你也不能发挥出这弒神枪的真正威力啊!”
帝辛那带著嘲讽的语气在魔魂耳边响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弒神枪已经被帝辛抓住不能动弹!
魔魂瞬间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枪上传来,让他差点握不住枪柄,这让他又惊又怒,连忙催动法力,要將弒神枪收回!
只见那弒神枪开始抖动起来,想要挣脱帝辛的束缚,可帝辛那一只手犹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一时间他根本拽不回来!
魔魂眼看弒神枪收不回,便怒喝一声,浑身法力如流水般涌向弒神枪,那弒神枪也散发出耀眼红光,开始不停颤动起来,枪头上的杀戮之气更是向著帝辛手掌刺来,想要將他手掌刺穿!
可任凭弒神枪颤动,那些杀戮之气翻涌,帝辛那手掌却依然纹丝不动,犹如最坚固的壁垒,只见帝辛嗤笑一声,隨即手上用力,那弒神枪竟然被他缓缓拖拽了过去!
“放手!”
魔魂气急之下,便张嘴对著帝辛呵斥道。
“哼!想让孤放手?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著,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那魔魂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被拽了一个踉蹌,离帝辛又近了几分。
魔魂看著帝辛狞笑一声,隨即一个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让他不得已鬆开一只手,向后撤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