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剧烈摇晃,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
苏雾梨被吻得几乎窒息,酒精和之前的侵袭让她的抵抗软弱无力。
感官却在昏暗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能感觉到手掌滚烫的温度,隔著衣料,带来一阵战慄。
听到沉重的呼吸响在耳畔。
感觉到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正將她牢牢笼罩。
她徒劳地推拒著,手指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
“我是男鬼?”御宸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身上质问道。
苏雾梨觉得自己在一叶孤舟上,靠不了岸,摇著头抽泣。
嘴唇张合著却发不出完整的言语,不知道是想说不是还是不要。
“不答?”御宸却像是故意惩罚。
“你……你不许……这么凶……”苏雾梨带著哭腔断断续续道出。
“凶?”御宸目光紧紧的盯著泛红的笑脸。
有些恶趣味的靠近苏雾梨耳畔,带著气声开口,“我说话不是很小声了吗?”
闻言,苏雾梨有急躁的摇头,“不……”
她不是说他说话凶……
湿润的眸子看著男人那张好看,却又让人生惧的脸。
心里埋怨的控诉。
他分明就是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就是故意欺负她。
后来,苏雾梨哭著说案几硬,御宸便抱著坐在他原先用於批阅公务的椅子上。
苏雾梨隱约还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娇气。
她举起软绵无力的拳头捶在他胸口。
分明是他凶。
烛火不知何时恢復平稳,静静燃烧。
苏雾梨浑身脱力,意识浮沉。
御宸抱著她仍坐在椅子上,让她靠在她怀里。
温热而坚实。
手臂横在腰间將她圈在怀中,占有意味十足却也意外的给人带来一丝安全感。
殿內极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復的呼吸。
过了许久,苏雾梨才从那种虚脱般的恍惚中找回一点神智。
她动了动酸软的手臂,这才发现自己坐著的姿势有多羞耻。
想要直起身,然而只是一动,却发现自己的腰酸软无力。
刚撑著御宸胸膛直起一半的上半身,再次跌落至他怀里。
肌肤相贴,苏雾梨脸上刚缓下来一些的红晕再次浮现。
“去哪里?”沙哑的嗓音响起,方才平息的气息显露出些许不稳。
苏雾梨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微微抬眸,看到男人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想起来。”苏雾梨说著忽然顿住,垂眸看了一眼满脸滚烫。
转瞬间她又被压在了案几上。
他怎么又……
这次,御宸抱著她到一旁的贵妃椅上。
虽然软了一些,折腾却没有半分减缓。
苏雾梨最后醉意都散了,然而整个人仍然昏昏沉沉的飘著。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贵妃椅上晕过去,终於停歇了。
长臂將她抱在怀里,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力气。
脑子清醒过来有些事也渐渐变得清晰,苏雾梨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至少在御宸面前不喝。
微启著唇调整著自己的呼吸,她靠著的地方微微起伏。
入眼是男人的赤裸胸膛,贵妃椅狭窄,就算她想要挪开也无处可挪。
现在她庆幸御宸手臂抱著她,如若不然,她怕是要摔下去。
思绪来回,垂眸间不经意瞥见胸前被夹在她和男人之间的吊坠。
混沌的脑海里,一个模糊的疑问浮了上来。
“……这个。”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与平常不同的绵软无力。
“我用它划了周若莹的脸……流了好多血,一直止不住……为什么?”
话音落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
他伸手將吊坠扯出来。
“唔……”苏雾梨轻哼一声。
腰上的手臂又箍紧了几分,苏雾梨倒吸一口气。
隨即听到御宸带著警告的话语道出,“还没累?”
闻言,苏雾梨呼吸一窒,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抿著唇生怕自己在发出声音,一副乖巧模样。
抬眸见御宸將吊坠握在手里,指腹摩挲。
他开口,在寂静中带著惑人的磁性。
“是咒。”他言简意賅告知,“见了血,便不会轻易止住。”
咒?
苏雾梨迟钝的脑子费力转动,这完全超出了她理解的范围。
忽然,御宸动了,將她放在贵妃椅上。
他则拿起一旁的衣裳披上,从一旁的柜子拿出来一个小瓶子。
返回。
苏雾梨看著站在跟前俯视她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用手遮挡住自己。
皆是徒劳,她被男人直勾勾的看著满脸通红浑身发热。
她甚至都怀疑连身上都是红的。
最后无计可施,索性闭上双眸。
下一秒,一件衣服覆在她身上,苏雾梨下意识睁开眼。
发现男人身上披著的中衣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他只穿著裤子赤裸著上身站在面前。
还未待她移开眼,御宸俯身將一个瓶子塞到她手里。
触到微凉的瓶身,苏雾梨茫然的抬眸看他。
“解药。”御宸解释道,“吊坠上那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