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魔入道、以邪入道、以癲入道、以淫入道............凡此种种,皆为三千大道!”
倪坤念完《诡道》前言,一声大喝问诸天:“诡道!起!”
只见他双手翻飞如蝴蝶飞舞,十指交叉如闪电般掐诀结印,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流畅自然,宛如天成。
同时口中开始轻声呢喃起来,那些话语如同古老而神秘的咒语,让人无法听清其中的含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大道无形以诡异通阴阳!”
“古树为引,驭诡异於无形!”
“草木皆刃,化腐朽为杀机!”
“虚实交叠,凝肉身破乾坤!”
......
隨著一声声低沉的吟诵,宗祠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笼罩了整个峰顶。
目睹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
儘管他们根本听不懂倪坤念念有词的內容到底是什么,但仅仅只是看著他那无比嫻熟的指法和气势磅礴的姿態,就知道此人绝对是高手!
“臥槽!他......他不是凡人吗?”
“天啊......我掐诀结印的手法跟阿坤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倪明思等一眾炼气子弟满脸难以置信之色,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是的,炼气境修士,主要心思並未用在法术上,所以掐诀结印方面相对比较生硬。
这一刻。
虽然年轻气盛的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凡人,但他们都想问上一句——“阿坤……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时间。
就连倪永霜等筑基强者也是惊愕到了极点:“阿坤……他真的没有灵根吗?这怎么可能呢......”
而周围那些吃瓜群眾,更是纷纷瞪大了眼睛,口中语无伦次的念叨著:“不是传闻这个后备家主是废材吗?”
这些吃瓜人群中的修士,死死盯著倪坤:“如果这种法诀连废材都能够施展出来的话,那我们又算哪门子修士啊?”
就在眾人惊呼声、惊嘆声、议论声相互交织之际。
位於倪坤身旁的倪才七,他先是呆若木鸡,接著灵光一闪——“是老祖!”
只见他一边用力点著头,一边扯著嗓子大声喊道:“没错!阿坤哥哥一定是得到了老祖的庇佑!”
此话一出。
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倪家眾子弟身子猛地一颤。
他们先是一愣,隨即便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哭喊著。
“是老祖!真的是老祖……”
“肯定是老祖附身在阿坤身上了!”
“呜呜呜......一定是老祖显灵了......”
“对对对......只有老祖才做得到!”
毕竟,之前半山大战时,很多倪家子弟都是亲眼目睹了老祖显灵,那种震撼和敬畏之感至今仍记忆犹新。
这一刻,就连倪永仁,也从原本的狐疑变得半信半疑。
倪永孝拿捏好时机,猛地振臂一挥,语气非常肯定的朗声道:“是的!这是老祖在激活族纹!”
此话一出。
所有人先是一愣,接著全部都沉浸在惊喜与兴奋之中。
然而,正当所有人全神贯注地凝视著祭坛时。
突然间。
“啊!”
人群中央一道悽厉至极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眾人心头一惊,急忙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风度翩翩的儒雅男子,毫无徵兆地倒在了地上,他周围溢出一滩鲜血。
倪坤目光如电,定格在那倒地身亡的男子身影上。
“是他?”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无法確认身份,但倪坤瞳孔还是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好!要出大事了!”
正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原本正在施展的诡道激活动作也被打断了。
可就在这时。
“啊啊啊......”
更多悽厉至极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啊啊啊……”
这些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恐怖到极致的交响乐,让人毛骨悚然。
“桀桀桀……”
一阵阴森森的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原来,不知何时起,一群身著红色长袍的神秘魔徒悄然潜伏进了人群当中。
红袍魔徒,属於魔门凡人崇拜者,也叫魔徒。
他们因没有任何修为,所以一直未曾引起人们的警觉。
此刻,这些魔徒突然发难,出手狠辣无情。
只见刀光剑影交错闪烁,无数凡人的身体被砍得支离破碎,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而那些具有一定修为的修士,见袭击之人竟是魔修,一个个都不禁心生忌惮,纷纷避战躲闪。
“快逃!”
一时间,整个场面乱作一团,数万之眾互相推搡、彼此践踏者不计其数。
“不好!”
倪永孝等人心头一紧,神色骤然凝重。
一瞬间,便拉开了严阵以待的架势,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情况。
“大家莫要惊慌!”
倪永武大喝一声,反手一挥丈八双尖枪。
枪尖落於左侧:“你们护住族人!”
枪尖指向右侧:“眾人全力屠魔!”
没错,对於眼前这些炮灰级別的红袍魔徒。
倪永孝、倪永武等倪家高手並没有轻易出手,而是保持高度警惕,严防四周。
因为他们深知——魔修来犯,绝不会仅仅派出这么一批几乎没有任何威胁的小嘍囉。
那么,在暗处必定还潜伏著更加强大难缠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