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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相
    “朱二,一定是他干的!”
    老李家,孙占河满脸怒气的提了个陌生名字。
    “行了老孙,你別说了,人是我介绍的,这事我也脱不了责任。”
    廖红兵挥了挥手,神色落寞:“事情是这样的.......”
    李建国也好,李卫东跟虎子也罢,三个人精神同时一振。
    因为知道,真相要来了。
    伴隨著廖红兵的声音,一件陈年往事缓缓揭开。
    “一年前,林场来了批退伍的外地士兵以及大中专毕业生。
    这些人大部分来自全国各地,少部分来自bj,说会的东西挺多。
    其中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名字叫朱友財。
    我记得很清楚,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来自於哈尔滨,说他游泳很厉害,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独自横渡大江,平时还喜欢玩些电器,还特意给所有人展示了他带来的一小箱常用电器元件和一块旧万能表,那时候这些物件金贵,能凑齐这么些,说明这傢伙家里情况其实挺不错。
    他们来的时候正好是大秋收,既然来了那自然得干活。
    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没咋吃过苦的,所以一个个根本干不了多久就累的腰酸背痛。
    其他人都没说啥,咬著牙干。
    只有这朱友財,打起了小心思,有事没事就跑去跟林场厂长套近乎。
    又是递烟又是送些小玩意啥的,场长当时就问他,咋地是不是吃不了苦?
    朱友財刚开始还不好意思,但想著干农活累的半死,一咬牙点了点头。
    他坦白,自己不想乾重活累活,让场长能不能给他调个轻鬆点的活?
    还主动问林场食堂缺人不?
    如果缺,那他可以,说做饭啥的他都行。
    场长听完,犹豫了会,最后念在他平时挺上道的份上给答应了。
    从那天起,朱友財的生活轻鬆了一大半。
    每天就是帮著做做饭,空閒时间他就搁林场练拳击,样子凶狠又好斗,看的不少人都直摇头。
    私下里议论个不停,说这朱友財成天閒著没事干。
    对於林场人的议论,朱友財却没当回事。
    加上他老给老职工家修收音机,都是“手到病除”,所以在林场人缘倒是还都不错。
    春天的时候,林场开春播动员大会,厂长讲话的时候扩音器突然失灵了,坐在会场上的人啥也听不清。
    在场的电工满头是汗,就是找不到毛病,让台上的领导一脸铁青。
    这时,就有人喊:“快找朱二!”
    朱二,说的就是朱友財。
    因为他还有点“二虎吧嘰”,所以被人取了个外號“朱二”。
    他当时搁房间睡大觉,食堂管理员领著人到处找他,找到之后二话不说给拉去了会场,让把扩音器给修好。
    朱友財当时就懂了,知道这又是他的一个好机会。
    干好了,好处绝对少不了。
    最后也不知道他咋修的,就用电烙铁点了一下,坏了的扩音器还真响了。
    前前后后大概只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大会得以继续进行。
    当时领导直接就点名表扬了他,並且发话,等大会结束,让给发补助还有劳保用品。
    这年头,你们也知道,生活艰苦,难得吃上肉,炒个鸡蛋就是好菜了。
    林场为了给改善生活,也为了保护屯子里人的庄稼,一直设有护林兼狩猎小组,一共四个人,我以及刘老仓都在里头。
    我们的工作內容就是日常巡山护林,遇上啥野猪毁林、黑瞎子伤人的情况,经批准后立马出动。
    这期间朱友財经常跑过来和我们嘮叨,因为我们几个人都很豪爽,跟著还能有酒喝,有肉吃。
    一来二去,大家就成了朋友。
    有一天,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找到我,说老听我们讲进山打猎的事有多刺激,他也想学,问我能不能私下里教他。
    最开始我没答应,因为觉得打猎都是把脑袋別裤腰上郭日子,没啥好教的。
    但没想到,他没放弃,死活赖著让我教。
    最后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他,並且介绍了给了老刘,让拜他为师。
    因为老刘是当时我们几个人中经验最丰富,技术最好的,让朱友財跟著他好好学,要是真成了,也算是为林场安全做一份贡献。
    而老刘呢,当时也觉得这人挺好,没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
    从那一天起,朱友財就成了老刘的关门弟子。
    我们几个想办法他帮搞了身一样的行头,皮帽子,狍皮大氅,犴皮靰鞡,还给弄了把新的半自动步枪。
    之后的日子里,他跟著我们进山,打猎。
    表现確实不错,风餐露宿的,啥苦都能吃。
    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虽然危险,但却能玩枪,还能跟野兽搏斗。
    老刘一天天看著自己的徒弟从啥不会慢慢变成啥都会,心里也很欣慰,把自己一身的经验本领全部倾囊相授。
    整整一个冬天,朱友財跟著我们一起参加了大大小小不少於几十场的打猎。
    这里面既有保护庄稼的,也有我们自己抽时间进山的,啥野猪啊,黑瞎子啊之类的统统打了个遍。
    朱友財呢,也彻底成为了队伍的中流砥柱。
    我们几个私下里都在说,老刘这回是真捡了个宝,收了个好徒弟。
    但谁都没想到,我们其实都瞎了眼。”
    说到这,廖红兵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之色,仿佛是在笑別人,也是在笑自己。
    “廖队长,你的意思是朱友財这人有问题?”
    问出声的是李卫东,这事显然还没完,但从刚听到的来看,很显然,后边这朱友財出问题了。
    而且绝对不是啥小问题,应该跟刘老仓搁老林子受重伤的事脱不了关係。
    “对,我们早应该就看出来的,可惜啊......”
    廖红兵点头,嘆了口气。
    “自打那个冬天过后,朱友財的底气越来越足,因为有了点儿本事,他野心也变的越来越大。有一次他跟我说,想试著一个人进山打猎试试看。
    虽然他话说的好听,但我们都知道,他是不想居於人下,而是想单干了。
    出於面子,我们几个也没多说,答应了。
    但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起了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