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者的骚扰如同跗骨之蛆,让王一染和瑶蓓蓓的巡逻任务举步维艰。
装甲车仿佛成了移动的靶子,所到之处,引发的不是安心,而是新一轮的骚乱和攻击。
两人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王一染考虑是不是该申请换条巡逻路线,或者乾脆找个地方躲清静的时候,转机——或者说,更大的麻烦,突如其来地降临了。
装甲车內的雷达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生物能量反应点,在距离他们不到十公里的郊区工业园被標记出来!
“有怪兽!”
瑶蓓蓓瞬间打起精神,一脚油门,装甲车发出轰鸣,朝著目標地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围著装甲车叫骂、投掷杂物的极端者们,也通过手机新闻看到了怪兽出现的紧急警报。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他们,瞬间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怪兽……真的出现了?
而且还就在附近?
王一染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按下车载扩音器,声音带著压抑已久的怒意和讥讽:
“看到了吗?”
“真正的威胁来了!”
“有时间在这里对著保护你们的人扔石头,不如想想怎么逃命!”
“或者,指望你们骂的那个恶魔奥特曼来救你们?”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得那些极端者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一些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更多人则是在恐慌中作鸟兽散。
装甲车一路风驰电掣,很快赶到了工业园。
只见一只形態怪异的怪兽正在园区內肆虐!
它拥有老虎般强壮的身躯和利爪,却长著一对巨大的、如同禿鷲般的翅膀,头部则是猛禽和猫科动物的诡异结合,口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王一染立刻启动系统扫描:
【目標:虎鷲王(纳尔克星人融合兽)】
【等级:lv.65】
【来源:地球孟加拉虎基因+安第斯神鷲基因强制融合】
【能力:猛禽利爪、强力嘶吼、飞行能力、製造强风】
lv.65,等级不算太高,但拥有飞行能力,颇为棘手。
“蓓蓓姐,靠你了!”
“利用建筑物跟它周旋,给群眾撤离爭取时间!”王一染一边操控车顶的能源炮台进行瞄准,一边喊道。
至於为什么不是他开车?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没驾照……
“明白!”
瑶蓓蓓展现出惊人的驾驶技术,庞大的装甲车在她的操控下如同灵活的猎豹,在厂房间穿梭迂迴,不断吸引虎鷲王的注意力。
王一染的炮击精准无比,升级后的能源炮打在虎鷲王身上,爆起团团火,打得它痛吼连连,暂时无法对更远处的疏散人群造成威胁。
这番行云流水的配合,就好像是两人在打排位一般,通过附近尚未被破坏的监控探头,传播到了世界各地。
那些原本质疑战斗龙小队的人,看到他们冒著生命危险与怪兽周旋,保护民眾,心中不禁动摇了。
喝彩和加油声开始在网络上传开。
然而,变故突生!
现实终究不是游戏。
虎鷲王被激怒了,它猛地张开那双巨大的翅膀,开始疯狂扇动!
剎那间,飞沙走石,一股强大的龙捲风以它为中心迅速形成!
“不好!”
瑶蓓蓓惊呼一声,拼命操控方向盘,但装甲车在如此强劲的风力面前,如同玩具般被轻易捲起,拋向了高空!
更致命的是,一块被龙捲风加速到极致的碎石,如同炮弹般击穿了装甲车强化过的前挡风玻璃!
噗嗤!
一声闷响,碎石精准地射入了主驾驶位上瑶蓓蓓的胸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作战服。
“蓓蓓姐!!”
王一染目眥欲裂,扑过去想要按住她的伤口,但鲜血如同泉涌,瑶蓓蓓的眼神迅速涣散,生命体徵急剧消失。
“不……不!!!”
巨大的绝望和悲痛瞬间淹没了王一染。
他看著怀中气息奄奄的战友,感觉自己体內的光都仿佛要熄灭了。
就在这时,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响起:
【检测到適配度极高的人类生命体濒临死亡……符合特殊条件……】
【可选方案启动:光之契约。】
【宿主可与该人类签订契约,使其成为奥特曼人间体,共享生命与力量。】
【警告:此过程不可逆,但人间体状態受宿主主导。】
【是否执行?】
人间体?!
像艾斯奥特曼和北斗、南夕子那样?
王一染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执行!”
“立刻执行!”
他紧紧抱住瑶蓓蓓,体內纯净的光能量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出,注入到她濒死的身体中。
同时,他手中的阿尔法魔棒微微震颤,一道分支的光芒分离出来,凝聚成一支造型类似、但细节略有不同的新魔棒——伽玛魔棒。
光能修復著瑶蓓蓓破碎的內臟,维繫著她即將消散的生命之火,並与她的生命频率逐渐同步。
王一染能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光,永远地留在了瑶蓓蓓体內,与她的生命紧密相连。
同时,他也明確地掌控著主导权,变身后的奥特曼操控由他全权负责,瑶蓓蓓更多是作为生命载体和意识伙伴存在。
一阵柔和却耀眼的光芒从装甲车內爆发出来,驱散了周围的烟尘。
在下方惊恐抬头的人群注视下,在那刚刚赶到的、通过卫星看到这一幕的队友们绝望的目光中,巨大的光之巨人——奥三奥特曼,於光芒中现身!
他巨大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那辆即將坠毁的装甲车。
然而,预想中劫后余生的欢呼並未出现。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咒骂和恐惧的尖叫!
“奥三!是奥三!”
“他果然和战斗龙是一伙的!”
“他杀了瑶蓓蓓队员!现在又假惺惺地来救人!”
“恶魔!滚出地球!”
极端的声音如同毒刺,狠狠扎进王一染的心里。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装甲车,又看了看脚下那些对他怒目而视、挥舞拳头的人类,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