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金钱不仅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更是剧组荷尔蒙的催化剂。
第二天一大早,当陈安提著那个散发著金钱芬芳的铝合金箱子走进公寓时,昨天还瘫在地上装死的杨蜜,此刻已经精神抖擞地化好了妆。
那件蹭黑了的白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外面罩著件松垮的白衬衫,下摆打了个结,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哟,杨小姐今天这造型……”
陈安把箱子往茶几上一放,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腰上扫了一圈,“这是打算色诱导演,还是色诱这台机器?”
“滚蛋。”
杨蜜脸微微一红,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本姑娘这是尊重那两万八的机皇。赶紧的,让我看看这大傢伙到底有多厉害。”
陈安笑了笑,没说话。
他熟练地架好索尼pd190p,打开液晶屏,然后对著杨蜜招了招手。
“过来,试个镜。”
杨蜜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坐在钢琴前的光影里。
陈安把眼睛贴在寻像器上,手指轻轻转动变焦环。
镜头无声地推进。
监视器里,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越来越近。
索尼190p那顶级的低照度表现,把她皮肤下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拍得清清楚楚。
陈安没有喊停。
镜头继续推。
从那双微微颤抖的睫毛,滑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上。
房间里很静,只有机器运转的细微电流声。
被那个黑洞洞的镜头这么懟著脸拍,杨蜜突然感觉浑身有点燥热。
她看不见陈安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个镜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餵……行……行了吧?”
她的声音有点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一个动作,在高清镜头下,充满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陈安的手指在录製键上停顿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猛地拉开镜头,把机器关掉。
“还行。”
陈安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著有点手足无措的杨蜜,淡淡地给了一句评价:
“机器挺润。人更甚.....”
杨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抓起抱枕就砸过去:“陈安你大爷!你调戏我!”
“这叫艺术指导。”陈安单手接住抱枕,“行了,开工。今儿要是演不出刚才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劲儿,我就让你把这抱枕吃了。”
旁边的朱亚文和张林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公费撩妹?
有了新机器的加持,再加上早上的“曖昧热身”,重拍进度快得惊人。
到了下午四点,重头戏基本搞定。
“卡!”
陈安看了眼时间,“歇会儿。我去摇个人。”
“摇人?演那个邻居?”朱亚文一边喝水一边问,“这角色不好演啊,得那种看著就不像好人的。”
“放心,这人只要往那一站,那就是个罪犯。”
陈安神秘一笑,转身出了门。
配音班宿舍,302。
陈安敲门的时候,黄博正在屋里对著镜子练表情,那张脸挤得跟个包子似的。
“谁啊?”
黄博拉开门,一看是个穿著讲究的学生,手里还拿著包软中华,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这年头,有些富二代学生就喜欢拿他们这些高职班的寻开心。
“师哥好,我是02导的陈安。”
陈安递过烟,开门见山,“有个短片缺个角儿,想请师哥去救个场。”
“短片?”
黄博没接烟,而是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软钉子,“师弟,我这正准备《民工》的试镜呢,挺忙的。你们导演系的作业,还是找表演系的帅哥吧,我这形象……不合適。”
这是婉拒。他不想去给帮学生过家家,浪费时间。
陈安也不急。
他自顾自地把烟点上,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管虎导演的戏是不错,但那个『薛六』的角色,光靠装傻充愣可拿不下来。得有点那种……在底层泥里打滚,但又想往上爬的狡黠劲儿。”
黄博的瞳孔猛地一缩。
《民工》选角的消息还没几个人知道,而且他对“薛六”这个角色的理解,正是卡在这个“狡黠”上!
这小子……懂行?
陈安看著黄博的表情变化,知道鱼咬鉤了。
“我这个『邻居』的角色,戏份不多,但正好也是这个劲儿。”
陈安弹了弹菸灰,语气平静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师哥要是觉得我不够格给你讲戏,那就算我没来过。要是想练练手……两百块,外加一顿簋街小龙虾。”
黄博盯著陈安看了足足五秒。
这个年轻的师弟身上,有种让他看不透的气场。
不像个学生,倒像个混跡江湖多年的老炮儿。
突然,黄博笑了,脸上那股子警惕瞬间化作了那標誌性的憨笑。
他一把接过陈安手里的烟,別在耳朵上:
“得嘞!既然师弟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端著,那就是我不识抬举了。走著?”
回到公寓。
黄博一进门,杨蜜和朱亚文就被那张极具衝击力的脸给震住了。
“臥槽……”朱亚文凑到陈安耳边,“老陈,你这是去哪找的通缉犯?这也太原生態了吧?”
黄博也不尷尬,嘿嘿一笑:“各位帅哥美女好,长得隨心所欲了点,別见怪。”
“行了,准备开拍。”
陈安没给他太多客套的时间,直接进入正题,“师哥,你就一场戏。敲门,进屋,怀疑,走人。我就一个要求——让屋里的人觉得,你这双眼睛能把他们的衣服扒光。”
黄博本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听到这句“扒光”,眼神微微一变。
“第8场,3、2、1,开始!”
门开了。
黄博站在门口,嘴里叼著根牙籤。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歪著头,那双小眼睛像带著鉤子一样,越过朱亚文的肩膀,直勾勾地往屋里钻。
那种眼神……
黏糊,阴冷,带著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窥探欲。
“哎,瞎子。”
黄博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听见你屋里『咣当』一声……咋地?摔著了?”
朱亚文愣住了。
他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发毛。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那股子市井流氓气,太真实了,压迫感太强了,直接把他那个学院派的演法给碾碎了。
“没……没有。”朱亚文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