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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事后清晨,师娘想杀人灭口?
    晨曦初露,海风带著一丝咸湿的凉意吹拂过桃花岛。
    那一记弹指神通洞穿礁石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杨过收回手指,看著指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仅仅一夜,虽然內力只是从不入流跨入三流巔峰,离真正的高手还有不小的距离,但这【弹指神通(宗师级)】的熟练度却让他有了越级挑战的资本。
    所谓宗师级熟练度,便如同一位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匠人附体。他清楚地知道如何调动每一丝內力,如何寻找敌人最薄弱的穴位,如何以最小的消耗打出最刁钻的劲道。
    这种技巧上的碾压,足以弥补內力上的短板。
    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杨过转过身,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密室石门。比起外面的风光,里面的那位,才是真正的“大考”。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確认自己衣冠楚楚,神色从容,这才推开沉重的石门,重新走了进去。
    密室內的空气依旧沉闷,混合著旖旎的麝香味和未散尽的烛火气息。
    寒玉床上,黄蓉依旧在沉睡。
    她侧臥著,锦被只盖住了一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背脊。昨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斑驳的红痕,在从通气孔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在经歷著某种挣扎。
    杨过没有发出声音,走到床边的石凳上坐下。他静静地看著这位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心中没有丝毫褻瀆后的惶恐,反倒是一片坦然。
    既然做了,就要认。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力量和胆识才是立身之本。他既然敢迈出这一步,就做好了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打破了死寂。
    黄蓉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熟悉的密室穹顶,身下是熟悉的寒玉床凉意。但紧接著,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以及那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中毒……燥热……幻觉……靖哥哥?
    不,不对!
    最后那一刻的记忆虽然模糊,但那种充满野性的侵略感,那年轻滚烫的体温,绝不是靖哥哥!
    黄蓉猛地坐起身,锦被滑落,她下意识地低头。当看到自己身上那狼藉的痕跡。
    羞耻、惊恐、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坐在床边那个衣冠楚楚的少年。
    杨过正看著她,眼神清澈,甚至带著一丝关切:“伯母,你醒了?”
    这一声“伯母”,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真的是他!竟然真的是杨过!
    她的一世英名,她的清白,她对靖哥哥的忠诚,竟然就在这稀里糊涂的一夜之间,毁在了这个她一直心存芥蒂的小辈手里!
    “杨……过!”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滔天的恨意。
    羞愤冲昏了头脑,黄蓉顾不得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更顾不得体內內力尚未完全恢復。她眼中杀机毕露,抬手便是一掌,挟著凛冽的掌风,直拍杨过的心口!
    这一掌含恨而出,虽然她此刻极其虚弱,內力十不存一,但毕竟是五绝级別的底子,若是拍实了,普通人必死无疑。
    但此刻,杨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在掌风即將触及衣衫的瞬间,他猛地抬手,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快如闪电般点出。
    “嗤!”
    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击在黄蓉的手腕內关穴上。
    这並非靠蛮力硬抗,而是纯粹的技巧碾压。杨过这一指,拿捏的时机妙到毫巔,刚好卡在黄蓉掌力未吐、旧力已尽的节点上。
    黄蓉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原本必杀的一掌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这是……弹指神通?!”
    黄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杨过,连遮挡身体都忘了。
    让她震惊的不是杨过的內力有多深厚,而是这指法的火候。
    这发力的角度,这认穴的精准度,还有那股似曾相识的运劲法门,竟然和爹爹黄药师一模一样!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爹爹还要精纯几分!
    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昨天连套入门剑法都练不好,怎么可能会这种宗师级的指法?
    “伯母,一大早就要杀救命恩人,这可不是侠义道所为。”
    杨过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並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她,语气平淡,仿佛昨晚那个在她身上疯狂索取的人不是他一样。
    “救命恩人?你……你这个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做了什么,伯母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杨过鬆开她的手,后退半步,保持在一个既不疏远又能掌控局面的距离,神色肃穆。
    “昨夜那个疯子欧阳锋摸上岛来,在水源里投毒。我发现不对劲衝进浴房时,伯母已经毒气攻心,神智全无,抱著我不肯撒手。”
    提到“欧阳锋”三个字,黄蓉的脸色微微一白。
    那甜腻的香气,那诡异的燥热……確实是西域毒药的特徵。而且除了欧阳锋,当世也没几个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桃花岛下毒。
    “那……那你也不能……”黄蓉咬著嘴唇,羞耻得几乎说不下去。
    “不能什么?见死不救?”
    杨过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那毒药霸道至极,乃是西域奇淫合欢散的变种。当时伯母已经气血逆行,若不及时阴阳调和疏导毒素,不出半个时辰,伯母就会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黄蓉,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当时郭伯伯正在闭死关,五行大阵封锁,我根本进不去。整个桃花岛,除了我这个男人,难道你要我去把那两个还没长大的武家兄弟叫来?还是眼睁睁看著你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黄蓉心上。
    是啊,当时那种情况,除了杨过,还能有谁?
    而且……
    杨过看著她神色鬆动,適时地补上了最后一刀,语气放缓:“更何况,昨晚我本想带伯母去运功逼毒,是伯母你……死死抱住我不放,口口声声喊著『靖哥哥』,求我不要走……”
    “別说了!求你別说了!”
    黄蓉崩溃地捂住耳朵,泪水终於夺眶而出。
    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回放。是她主动的,是她缠著杨过不放的,甚至在过程中,也是她一直在索求……羞耻、悔恨、委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恨欧阳锋,恨这该死的毒药,甚至隱隱有些恨那个为了练功把她扔在一边十年的丈夫。若非郭靖闭关,若非这十年的空虚,她何至於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就彻底沦陷?
    看著缩在床角哭成泪人的黄蓉,杨过心中並没有太多同情,反倒有种掌控局面的快感。但他知道,过犹不及,现在必须给对方一个台阶,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伯母,事已至此,杀了我容易。”
    杨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目光坦荡,“杨过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若是伯母觉得杨过污了您的清白,为了名节必须杀人灭口,那现在就可以一掌打死我。能死在桃花岛,也算是个归宿。”
    他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黄蓉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杀了他?
    且不说他是为了救自己,单凭他昨晚的表现,以及刚才那一手惊艷的弹指神通……
    黄蓉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昨晚那种灵魂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她这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少年的味道。
    而且,若是杀了他,此事一旦闹大,郭靖出关后该如何解释?芙儿该如何自处?抗蒙大业谁来继?
    理智渐渐回笼,但情感上的那道坎却怎么也迈不过去。
    “你……滚!”
    黄蓉颤抖著指著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杨过睁开眼,嘴角不可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没杀他,那就是成了。只要没死,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
    “过儿遵命。”
    杨过拱了拱手,神色恢復了恭敬,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逼人的人不是他,“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过儿会对郭伯伯说,昨晚只是帮伯母运功疗伤。”
    说完,他深深看了黄蓉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炽热,隨后转身走向石门。
    就在即將踏出密室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並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话:
    “伯母,郭伯伯是天下人的大侠,但他未必是您一个人的良人。昨晚……过儿是真心的。”
    隨著石门重重关上,密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黄蓉呆呆地坐在寒玉床上,耳边迴荡著杨过最后那句话。
    真心的……
    她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抱住膝盖,將头埋了进去。昨晚的疯狂,今早的对峙,那个少年的霸道与温柔,就像一颗种子,强行挤进了她那原本只有郭靖的心房。
    ……
    门外,阳光有些刺眼。
    杨过深吸了一口带著海腥味的空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大哥!杨大哥你在哪?”
    那是郭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杨过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瞬间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虚弱,还故意踉蹌了一下,扶住了一旁的桃树。
    郭芙一身红衣,跑到近前,看到杨过脸色苍白,不由得一愣:“杨大哥,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房睡觉?我娘也不见了,我去她房里也没人……”
    杨过苦笑一声,捂著胸口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別提了,昨晚……那个疯子欧阳锋摸上岛了。为了保护伯母,我可是拼了半条命帮她护法。”
    “啊?欧阳锋?那我娘没事吧?”郭芙嚇了一跳,连忙问道。
    杨过神秘一笑,竖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伯母正在密室闭关逼毒,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千万別去打扰。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乱了人心,伯母可是要责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