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炙烤著蜿蜒的官道。
虽已入秋,但这几日的秋老虎却凶猛得很。
马车內的温度逐渐升高,即便是有冰块降温,也挡不住那股从地表升腾起的燥热。
这股燥热,不仅在空气中,更在李莫愁的心里。
自从昨晚听了一宿的“壁角”,她便觉得浑身不对劲。
那种百爪挠心的空虚感,让她看什么都不顺眼。特別是看著杨过和小龙女那副神清气爽、內力精进的模样,她心里的酸水简直要漫出来了。
“停车。”
李莫愁冷著脸喊了一声,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莫名的火气。
杨过勒住韁绳,马车稳稳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旁。
“怎么了,师伯?”杨过掀开帘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李莫愁瞪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空空如也的水囊,隨手扔进他怀里。
“没水了。我去林子里找找水源,你跟我一起去,帮我提著。”
这藉口找得极其蹩脚。那两匹马刚才才饮过,车底下还备著两桶清水。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龙女正闭目养神,闻言只是睫毛颤了颤,並未睁眼,只是淡淡道:“早去早回。”
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去吧,我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
李莫愁脸上一红,却又强撑著面子,冷哼一声,率先跳下了马车,径直朝密林深处走去。
杨过拎著水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林深叶茂,蝉鸣阵阵。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完全看不见官道和马车的踪影。
前方的李莫愁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今日穿的那袭紫裙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妖冶,只是那张俏脸上布满了寒霜,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她死死盯著杨过,开门见山地质问,“明明只是练功,非要弄出那么大动静?还在那里……那里胡乱叫唤!你是不是存心想羞辱我?”
杨过隨手將水囊掛在一旁的树枝上,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师伯这话从何说起?《玉女心经》修习时本就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我与姑姑那是全神贯注,哪里顾得上控制声音?”
“你还敢狡辩!”
李莫愁气急,几步衝到他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眼眶微微泛红,“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就在旁边……你明知道我……”
话说到一半,她却说不下去了。
明知道她什么?明知道她刚破了身子,正是食髓知味、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明知道你需要?”
杨过替她补全了后半句。
他不再偽装,一把扣住她揪著自己衣领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拉。
“啊!”
李莫愁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怀抱里。
“既然师伯觉得昨晚被冷落了,那现在这荒山野岭,四下无人,正是『加餐』的好时候。”
杨过低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张诱人的红唇,“这里的隔音,可比客栈好多了。”
“谁……谁要跟你加餐……”
李莫愁嘴硬地反驳,但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她那原本想要推开杨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著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双丹凤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怒气?分明全是渴望。
“不要?那算了,咱们回去。”
杨过作势要鬆手。
“別!”
李莫愁急了,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声音低若蚊訥,“冤家……你是要折磨死我吗……”
杨过轻笑一声,不再逗弄她。
他猛地转身,將李莫愁推向身后那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
粗糙的树皮硌著后背,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加放大了感官的刺激。
“师伯,抓紧了。”
隨著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李莫愁扬起修长的脖颈,看著头顶摇曳的树叶,眼神逐渐迷离。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强度双修互动。】
【內力转化效率:300%。】
【当前境界瓶颈已鬆动……】
【突破成功!】
【当前境界:一流中期。】
不知过了多久。
林间的风似乎停了,连树上的知了都叫累了。
李莫愁无力地靠在杨过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那张原本冷艷的脸庞此刻红润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角眉梢儘是满足后的慵懒与媚意。
那件紫裙虽然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饱了吗?”
杨过替她整理好有些散乱的鬢髮,並在她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心情极好。
突破一流中期,內力大增,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李莫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显得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在拋媚眼。
“小混蛋……早晚死在你手里。”
她娇嗔地骂了一句,隨即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四周,“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师妹该起疑了。”
“疑什么?”
杨过捡起地上的水囊,隨手去旁边的小溪里灌满,“姑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也就是不爱说破罢了。”
李莫愁闻言,心中又是一阵羞耻,但这一次,羞耻中却夹杂著一丝隱秘的快感。
这种背著正室偷吃,而且还吃得如此尽兴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些上癮。
食髓知味,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走出了密林。
回到马车旁时,小龙女依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在容光焕发、面若桃花的李莫愁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杨过那明显精进的內息。
“水打回来了?”她问,语气平静。
“嗯,这林子深,水源不好找,耽搁了一会儿。”杨过面不改色地將水囊递过去。
“辛苦师姐了。”
小龙女接过水囊,喝了一口,隨后淡淡道,“既然解了渴,那便上路吧。”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刚爬上马车的李莫愁脚下一滑,险些摔个跟头。
她慌乱地钻进车厢,躲在角落里,心臟狂跳不止。
这师妹……到底是真懂还是装懂?
怎么感觉比这小贼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