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隨著公孙止按下机关,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瞬间响彻大厅。
“死吧!通通给我去死!” 公孙止面容扭曲,疯狂地咆哮著。
毫无徵兆地,水仙山庄大厅中央原本坚硬的石板地面,突然像是一张裂开的巨口,瞬间翻转、塌陷。黑洞洞的深渊仿佛通向地狱,一股阴冷的腥风呼啸而上。
这陷阱覆盖范围极广,正好將杨过和站在他身后的黄蓉、小龙女、李莫愁四人全部囊括其中。
“啊——!” 事发突然,脚下的失重感让三人都不禁惊呼出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杨大哥!!” 站在边缘安全区的公孙绿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睁睁看著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神仙人物,瞬间被黑暗吞噬。
她想要衝过去抓住他,却被身后的绝情谷弟子死死拉住。
“爹!不要啊!” 绿萼绝望的哭喊声在上方迴荡,但很快就被下坠的风声淹没。
黑暗中,下坠的速度极快。
换做寻常高手,此刻怕是早已惊慌失措,但这对於杨过来说,却根本算不上绝境。
“哼,雕虫小技。”
下坠的瞬间,杨过眼中精光爆闪。
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却凭藉著深厚的宗师级內力,硬生生地在空中滯留了一瞬。
“过来!”
杨过双臂一展,天罗地网势催动到极致。
这原本是古墓派用来捉麻雀的功夫,此刻被他用在救人上,却是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一股柔和却极具韧性的吸力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精准地笼罩了正在四散下坠的三女。
呼——!
原本惊慌失措的三人,瞬间被一股温暖的力量牵引,像是归巢的乳燕,不由自主地撞向了杨过。
杨过左臂一揽,將身姿丰腴、软玉温香的黄蓉紧紧搂在怀里;右臂一伸,扣住了李莫愁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而身法最轻灵的小龙女,则是被他用双腿轻轻一夹,整个人掛在了他的腰上。
四个人,在漆黑的深渊中,紧紧抱成了一团。
“过儿……” 黄蓉整个人贴在杨过身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那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將她包围,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杨过那只大手的温度,正透过衣衫,紧紧贴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师娘別怕,有徒儿在,摔不著您。” 杨过在她耳边低笑一声,甚至还有閒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黄蓉的柔软更紧密地贴合著自己的胸膛。
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在空中哼出声来。
这哪里是落难?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艷福!
“小混蛋!手往哪放呢!” 李莫愁在另一侧也是满脸通红,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杨过的手正按在一个不得了的位置上,为了保持平衡,还在不轻不重地捏著。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这具滚烫的身体却是她唯一的依靠。
“师伯,非常时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杨过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顺便又把掛在身上的小龙女往上託了托,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的颈窝里。
“姑姑,抓稳了。”
“嗯。”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抱著杨过脖子的手却收紧了几分。
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隱约传来了水流声,还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那是鱷鱼的叫声。
“到底了。” 杨过眼神一凝,虽然怀里抱著三个大活人,负重几百斤,但他依旧从容不迫。
“起!”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九阴闭气法,將体內的浊气瞬间排出,身形仿佛轻如鸿毛。同时,他双脚交替踢出,在两侧光滑潮湿的石壁上连点数下。
噠噠噠!
每一次点在石壁上,都有一股內力吸附,如同壁虎游墙,硬生生化解了下坠的巨大衝力。
原本足以摔成肉泥的高度,被他在空中这一顿骚操作,硬是变成了平稳降落。
咚。
一声闷响。
杨过稳稳地落在了潭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脚下的石头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衝击力,崩裂出几道缝隙,但他整个人却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怀里的三个女人,更是毫髮无伤,甚至连头髮都没怎么乱。
“呼……著陆成功。” 杨过鬆了口气,有些遗憾地鬆开了手: “虽然很想一直这么抱著,但咱们好像到底了。”
眾女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红著脸从他身上下来。
黄蓉整理著凌乱的衣衫,借著上方微弱的光线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哪有半点责怪,分明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刚才……多亏了过儿。” 黄蓉低声说道,心跳依然快得厉害。刚才在空中那一瞬间的拥抱,让她竟然產生了一种不想鬆手的衝动。
“算你有点良心。” 李莫愁哼了一声,揉了揉被杨过捏得有些发麻的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此时,头顶上方那遥远的洞口处,传来了公孙止那令人作呕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掉下去了!全都掉下去了!给我封死洞口!让他们在下面慢慢餵鱷鱼!”
紧接著,一阵巨石滚动的声音传来,上方那一线微弱的天光也彻底消失了。 整个深渊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下方水潭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看来,这老狗是想把咱们活埋啊。” 杨过冷笑一声,转身看向身后那幽深的水潭。
黑暗中,无数双泛著绿光的眼睛亮了起来。 隨著一阵腥风扑面,一张张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破水而出,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嘶吼。
是鱷鱼。
成群结队的、饿红了眼的巨型鱷鱼。
“也好。” 杨过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挡在了三女身前,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
“正好刚才没打过癮。”
“师娘,姑姑,师伯,你们且歇著。”
“今晚,咱们吃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