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
罗平撑起来的光幕一黯,陈巧倩四人脸色大变,纷纷打出法力注入光幕。
光幕忽明忽暗。
陈巧倩全力输出《青冥功》,以此支撑锚定的神將,心月狐。
狐耳、狐爪、狐尾,看的某人擦了擦眼。
要便宜死韩老魔了!
不行,我得让燕如嫣也练练,还有慕婉!
星宿神將,將星辰之力倾泻,罗平光幕之上立刻覆盖上厚厚一层星光。
燕如雪一咬牙,她的身体表面亦有神將浮影,房日兔。
长长兔耳,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另外两人也不再藏私,娄金狗、鬼金羊。
半空之上的剑灵,眼见四只漏网之鱼胆敢反抗,对於罗平的“龟壳”越发愤恨。融合他们四人,自己妥妥进入金丹期,而不是现在的假丹。
罗平身影一闪,他悄悄撤去几分力,任由四人顶住外面的攻击。
轰轰轰!!!
亢金龙的锐角钻在五色光幕上。
罗平皱著眉毛,目睹阵旗一面面消散。他將一张符纸捏在指尖,藏於背后。
剑灵彻底疯了。
他瞄了一眼高台上的巨剑,凌霄。
“剑来!!!”
巨剑一动,整个空间抖颤起来。
罗平微微动容,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心底也是不服气,“你以为自己是陈平安么?”
他拉过陈巧倩的手,手里的防御符咒激发,又快速激发两张遁符。
面朝广场的西南角,化作两道遁光。
燕如雪和另外两人怔了一怔,难掩脸上惊惧,也学著罗平开始逃。
轰隆——
黑色巨剑声势骇人,以无可匹敌的威压落下,砸中罗平阵法。
阵法光幕闪烁了几个呼吸,立刻破碎成大大小小的碎片。
巨汉面露恐惧,没有躲开凌霄剑锋,后背狠狠吃了一道剑气。
惨烈嚎叫后,身体被劈作两半。
罗平眼神闪了闪,他喉间含著一口血,死撑著才没喷出去。幸好自己速度够快,又激发防御符,要不然也惨了。
“开!”
咻咻咻,撒下四面阵旗,阵旗戳中阵法核心,將离开的通道激活,黝黑的洞口近在眼前。
他要钻进去。
忽然,罗平脸色一变。
剎——
他拉著陈巧倩紧急剎车,迅速朝后退去。
不知何时,一颗眼眶空洞,头顶锐角的巨大头颅堵住出口。它一口吐息,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龙?”
哪怕死去无数年,龙口吐出的龙息,依旧能轻易灭杀一个筑基。
追击而来的剑灵顶著巨剑门弟子的脸,拖著凌霄剑,冷冷看著差点就逃走的罗平。
“好好好,你很好。”
“不愧是不亚於天衍真君的阵道天才,他在筑基期的时候可没有你的能耐。”剑灵面露嘲讽,身旁绕著一股黑烟。
罗平两鬢冒出冷汗,运转青元剑诀,神念锁定住剑灵。
他眯了一眼两侧的燕如雪和掩月宗少女,偷偷將一块阵盘递给陈巧倩,“师姐,等下要靠你掩护师弟了。”
陈巧倩一愣,点点头。
得到肯定后,罗平也不再犹豫,没时间了,
“星宿镇龙剑狱!”
罗平的青元剑诀全力运转,收起来的阵旗噗噗噗射入四周,顿有凉风袭面,四肢寒凉。
燕如雪和掩月宗少女面色一滯。
下一刻,
四道金色锁链眨眼而至,在剑灵惊悚瞬间缠住他的手脚。
“不,镇龙剑狱,你怎么会镇龙剑狱?”
剑灵心底恐惧,它竟犯下致命的失误,被镇龙锁缠住,体內龙力渐渐流逝。
罗平心跳加速,他的阵心全力运转,很难顾及其他。若是被燕如雪和掩月宗女弟子偷袭,只能重开一局。
陈巧倩严阵以待,丰盈的身躯站了出来,手持阵盘,继续操控阵法护住师弟。
“滚啊!!!”
“哼。”
燕如雪两女冷眼对视,看著阵法內的两人,犹豫不决。
金色锁链绷紧。
剑灵自是不甘心再次被镇压,反抗得尤为激烈。
一道道血线,不断爬上罗平脖颈,他的身体被青色剑气撑得接近极限。
三转重元功运转,再炼身躯。
必须將自己的身体再度强化,才能撑过去。
双方僵持。
被堵住的通道却打开。
这一幕让燕如雪和掩月宗弟子喜出望外。她们扭头看著消失的黑色头颅和露出来的通道,瞳孔一凝。
“走!”
······
轰轰轰!
洞府之外,金丹在大战。
燕如雪两人刚一出来,被一名掩月宗的金丹发现。她隨手一捞,便把她们摄入飞舟,冷笑著目视远方。
“得到传承了?”
燕如雪两人点点头。
“那就走。”
掩月宗一撤,越国五派感受到巨大的压力。鬼灵门的骷髏一抓探入清虚门金丹腹中,將浑圆的金丹掏了出来。
“桀桀桀桀,清虚门,彻底不存在了。”
就在其得意之际,突如其来的剑光划过他的脖子,他艰难地捂著喉咙转过去。还没看到来人,便一头栽倒下去,一刀两断。
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浮云子???”眾人惊呼。
尤其是知道一些內幕的,更加不敢相信,他不是死了么?
浮云子仙风道骨飘在半空,他扫了一眼坍塌下去的洞府。没见到罗平,眉头一皱。但能够杀一个敌人,就赚到了。
越国五派大喜,浮云子的修为似乎又有提升,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魔道的金丹则面如死灰。
天星宗李云来回看了看。
死去一个金丹中期,来了一个金丹后期,局势倾倒,他该如何自处?
人群里,王嬋指著浮云子惊颤道:“是他,是他,就是他!”
“三叔,就是此人抢走了天星宗的轩辕光,坏了我们的大计。”
王嬋歇斯底里叫了起来。
“废物!”王家金丹阴狠看过来。
对著王嬋露出失望。
未婚妻没了,拿捏天星宗的筹码也没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浮云子淡淡一笑,回应诸多金丹的疑惑,“运气比较好,得了一个小辈相助。李道友,令婿特意让我嘱咐,贵宗主之子已经脱险,不必再与他们虚与委蛇。”
李元鐺的一下,如遭棒喝!
这,这,这——
还真是的好女婿,他咬紧了牙关,恨不得立刻將罗平脑袋开瓢。
自己可是叛徒!
可转而一想,
“似乎,这也不错?”
李元眼神露出一丝玩味,飘然来到浮云子身旁笑了笑:“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女婿,助我一举勘破魔道的诡计。”
七对五,这一次轮到魔宗胆寒。
王老三双眸充血,他扭头看向自己不成器的后辈,怒道:“王嬋,看看你干的好事?”
李元这人他知道,典型的墙头草,怎么可能真的是天星宗派过来的臥底!
王嬋被这一喝,不寒而慄,身体几欲栽倒:
“罗平,都是因为罗平!!!”
“好一个厉飞羽,好一个罗平。”
“沃日你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