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胖见状,脸色难看,他疯狂大吼:
“你们他吗的是没有脑子的白痴吗?”
“此处没有除魔人,邪祟怎么受伤的?”
“混蛋,白痴,蠢材,你们,你们从他身边衝过去,就是给它提供养料。”
“万一邪祟恢復,我们都得死!!”
胖子话还没说完,大汉第一个衝到了门口,他抬起脚,直接踹在了客栈门上。
“咣!”
沉闷的声响震动四周。
大汉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怎么回事,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
大汉看著纹丝不动的木门,眼中露出惊恐。
他虽然不是习武者,但全力一踹,力度也绝非普通人可比。
可就是如此猛烈地一脚,竟然连一个客栈木门都无法破开。
其內心的惊恐,可想而知。
“不,不,我不能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我不能死!!”
大汉脸色狰狞的看著地上的抱著双腿打滚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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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將其提了起来。
“邪,邪祟大人,我把,我把他献给你,绕我一命,绕我一命!!”
扭曲咆哮的邪祟猛然转头,看向大汉,眼中露出红光。
“可...以...”
沙哑扭曲的声音传入大汉耳中,大汉脸上露出狂喜。
他不顾年轻男子的求饶,拖著他將其扔给了一旁的邪祟。
“不,不!!!”
年轻人悽厉的求救,看向楼上的人群。
然而所有人都对此视而不见,就连张金胖都假装没看到。
“啊,啊!!”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年轻男子拼命抓著地板,想要逃跑,然而根本没用。
扭曲黑影顶著火焰,扑在了他身上。
片刻后,金色火焰消散,扭曲身影重新化为人形。
这一刻,他的真正面目显露出来。
这是一个长著四肢手臂,拖著一条几乎垂落地板的长舌邪祟。
他口中流出粘稠的液体,看向楼上人群。
“死胖子,就是你,刚才说的让除魔人杀我?”
“好,很好,本座,第一个吞了你!”
“那个白痴除魔人,已经被我分身骗出去,现在等著尔等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死!!”
邪祟说完,直接衝上了楼梯,人群顿时惨叫的四处逃窜。
张金胖,更是脸色发白的大声呼救。
往生客栈外。
许逸站在街道,看向四周。
无数各色纸人,此刻正从四面八方飘来,落在客栈之上。
將整座客栈牢牢地封锁起来。
就连地面,都出现了一片白色光影。
许逸脸色阴沉的看著这一幕。
这是他第一次和死魂类邪祟爭斗,大意之下,竟然被其虚幻的手段所骗。
在他追出去没多久,他便赫然发现,那个黑影是一道能量。
其真正的本体,还在客栈之中。
可还未等他返回,便看到了客栈被纸人包围的一幕。
以他的见识,自然是认出来了这些纸人的作用。
它们没有任何诛邪之威,唯一能的能力,便是彻底將邪祟所在之地封锁,从而拖延到白事府的除魔人到来。
这么做好处便是,可以確保邪祟无法逃走。
而代价就是,封锁范围內所有人都將无法离开。
眼下想要进客栈,只有一种方法。
那就是强行突破。
但问题是,死魂类邪祟逃跑能力太强,自己若不化为邪祟之体,使用邪眼,很难看穿他的行为。
怎么办...
继续等白事府,还是强闯进去...
许逸看向客栈。
他已经闻到了客栈之中传来的血腥味。
毫无疑问,那个邪祟已经开始杀人了。
按照这个效率,不出几分钟,客栈之中所有人便会被他屠戮一空!
许逸並非菩萨,没有普度眾生的閒心。
但小翠如果能救,他还是会救的。
一是她身上那些诡异现象,可能与他追查的事有关。
二是她近来那点小心翼翼的关切,他都看在眼里。
许逸沉吟片刻,跳上房顶,踩著纸人来到了小翠窗前,借著空隙看向里面。
此刻,小翠正躲在床脚,双手发抖的小声祈祷。
原本摆放镜子的梳妆柜,责备她推到了房门前。
许逸看著小翠更加苍白的脸,知道她刚才应当是死了一次。
並且,自己在她体內留的后手应该是发动了。
“再等等吧...”
“一刻钟后,白事府的人若不来,便强行破开窗户,將其带走。”
做出决定后,许逸安静的坐在窗前。
现在的他是人类之躯,这些纸人自是对他没用。
他顺势抓过来一张纸人,凝神观看。
冰冷的凉意,立刻顺著纸人涌入许逸手臂。
许逸顿时感觉右手如被冰封。
“轰!”
他体內法力一盪,大日之力散发出煌煌神威,將这股阴冷驱散。
连带著,將纸人燃做灰飞。
“这些纸人不强,但如果这般铺天盖地的攻来,即便我也吃不过。”
“不过好在这些纸人没有意识,仅仅根据邪祟能量自行被牵引,稍用手段,应当便能將其引开。”
许逸看了看天空中纸人,没有贸然尝试。
继续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许逸眼中的寒芒也越发的浓郁。
不能在等了!
许逸腾的一下站起身。
就在他准备强行闯进客栈之时,一道壮硕身影快若流星般的朝此处赶来。
许逸眼神一凝。
白事府的除魔人吗?
他如落叶般从房顶跳下,来到了此人面前。
“白事府?”
许逸语气冰冷的询问。
壮硕男子猛地停在许逸面前,眼中露出一丝凝重。
“在下周正,请问阁下是?”
“许逸,时间紧迫,许某便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这客栈里面的,是一只死魂类邪祟,许某並无何此类邪祟交手经验,你可有把握阻止其逃跑?”
许逸话音刚落,周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死魂类!”
“这可是最麻烦的邪祟,它们逃跑能力过於强,放开纸人封锁的瞬间,它可能便会逃脱。”
“许某担心的也是这点,你有什么方法?”
“方法...”
周正犹豫了一下说道:“確实有,但眼下执行起来可能有些困难。”
“长话短说。”
许逸看了一眼客栈,发现门口染上了一丝鲜红。
“我可以动用纸人,强行將其封住,但此邪一身邪气,已然达到阴物巔峰,境界在我之上。”
“再加上这些纸人本就属於白事姥姥,因此强行操控的时间,只有一个呼吸!”
“除非,除非我们之间有通神强者,否则....”
周正没有继续说下去,其意思不言而喻。
“只有一个呼吸吗...”
许逸眉头微皱,看向周正。
“此邪现在的位置,你是否能感应到?”
“不能,纸人封锁没有解开时,我什么都无法做到。”
许逸看了一眼客栈,轻轻扭了扭手腕。
“只好拼一次了,许某还有朋友在里面,不可能不管,你將此邪封住吧。”
话音刚落,许逸手中长剑立刻出现一声轻吟。
如此一幕再次让周正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