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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
    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看见是何雨柱,脸上的表情各异。
    孙家媳妇赶紧低下头搓衣服,张婶扭过脸去假装看別处。
    只有李大妈多看了何雨柱一眼,她的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然后也低下头,不吭声了。
    倒是这贾张氏,一脸幸灾乐祸的瞅著何雨柱。
    不过她也没有开口说话,但脸上可掛满了嘚瑟,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得意什么。
    “!”
    何雨柱没有搭理她们。
    从她们身边走过后,推开自家屋门。
    进屋,然后关门。
    何雨柱把饭盒放下后直接坐了下来,紧跟著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全院都不对劲。
    一大妈、閆埠贵、赵大妈、张婶、孙家媳妇、李大妈。
    除开贾张氏之外,这些人平时见了自己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就算不热情,但至少也是正常的邻里之间的態度。
    可现在呢?
    有的躲,有的笑,有的不说话,一个个都跟见了小丑似的。
    “有问题!”
    可何雨柱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出去找人问问,可问谁呢?
    那些人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何雨柱原本以为这些人的閒话应该也就这两天,聊聊就散了。
    谁知道到了第三天,何雨柱下班回来的时候,院里那股子古怪的气氛更浓了。
    这回不光是閆埠贵和那几个婆娘,连平时不怎么跟他说话的几户人家,看见他也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
    前院的李婶,中院的王大爷,后院的孙奶奶。
    一个个的,要么躲著他走,要么看著他偷笑,要么低著头假装没看见。
    何雨柱穿过前院的时候,閆埠贵没站在门口。
    他家的门关著,窗户后面却有人影晃了一下,像是有人刚才在往外看。
    何雨柱收回目光,快步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水龙头那边没人,中院空荡荡的。
    他走到自家门口,刚要推门,东厢房的门开了。
    只见一大妈端著一盆水走了出来。
    可这一看见何雨柱,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种带著点心虚的慌张。
    眼神闪躲,嘴角往下撇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撞见了。
    “柱……柱子回来了?”一大妈勉强抬起头,然后声音坑坑洼洼的问道。
    “嗯,一大妈。”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著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开灯后,何雨柱坐了下来,开始仔细回忆这三天。
    从一大妈早上的紧张,到閆埠贵的偷笑,到赵大妈的捂嘴,到张婶的躲闪,到现在一大妈的心虚。
    三天里这些零零碎碎的片段,像是一块块拼图,在他脑子里拼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谣言。”
    思考片刻后,何雨柱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贾张氏那嘚瑟的態度就能看出来,她显然个从哪个长舌妇嘴里听到了一些关於自己的谣言,因为没有確凿的证据,所以她们不敢当面说。
    只能私下,她们几个老婆子聚在一起偷偷说。
    这其他人在见到自己时,还多多少少会偽装一下。
    唯有贾张氏,她可是一点都不带藏的。
    所以可以推断,有人在院里传自己的閒话。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大妈翠兰。
    因为只有一大妈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表现得紧张,显然是做贼心虚。
    “如果真是一大妈,那这件事儿应该就是易中海这个老登在背后搞鬼。”
    全院大会上让易中海下不来台,老太太的事儿让易中海出了血。
    桩桩件件,易中海都吃了暗亏。
    这位“一大爷”嘴上不说,可心里是憋著气的。
    他当面又不好发作,所以就让他老婆在背后嚼舌根子,噁心人。
    不过这些终究是猜测,还得再確认確认。
    何雨柱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
    “得找几个人私下了解一下情况。”
    咕咕……
    何雨柱刚一想到这儿,肚子就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吃饭。
    天大的事儿也得填饱肚子再说,饿著肚子什么都干不成。
    饭盒里装的是今天的大锅菜,白菜燉豆腐。
    食堂里最常见的菜,油水不多,但比外面强多了。
    何雨柱隨后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窝头。
    “等我把事儿查清楚了,你们谁也逃不掉。”
    何雨柱一边啃著窝头,一边起誓道。
    ……
    后院西厢房里,许大茂正喝得高兴。
    许大茂今天下班早,回来的时候便从兜里摸出一瓶红星二锅头。
    一斤装的,瓶子上还贴著红標籤,看著就喜庆。
    娄晓娥问他哪儿来的,他嘿嘿一笑,说放映队发的,年底福利。
    娄晓娥便没再多问。
    许大茂这人,別的不行,弄点酒票烟票的门路还是有的。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搁,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碟花生米搁在桌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二锅头倒出来的时候,酒香一下子散开了,满屋子都是。
    许大茂端起杯子就抿了一口。
    他的脸红得很快,没一会儿耳朵根子就红了。
    不过今天的许大茂显然心情很好。
    他捏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靠著椅背,翘著二郎腿,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娄晓娥在里屋整理床铺,听见他念叨,探出头来问了一句:“傻柱怎么了?”
    “怎么了?”许大茂把酒杯搁在桌上,接著捏了一粒花生米,然后说道,“你没听说?院里都传遍了,傻柱身体不行,所以才一直不討老婆。”
    “傻柱身体不行?”听到这儿,娄晓娥手里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这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把花生米扔进嘴里,接著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你说他一个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条件不差吧?怎么就一直打光棍呢?以前我还纳闷,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显然是酒劲儿上来了,因此说话更大胆了。
    “傻柱以前老是欺负我,仗著他那点蛮力,动不动就动手。”
    “现在好了吧?身体出问题了,傻柱纯属活该!”
    “院子里有人私下骂他是小绝户,还真没有骂错。”
    “要我说,这就是老天爷故意惩罚他的,让他一辈子没媳妇儿,一辈子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