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不错的嘛,居然还能自己走上球场。”
北原明刚回到场上,切原满是挑衅意味的声音便从对面传来,“我还担心比赛就这么结束了,那么就太可惜了。”
北原明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睬,直接冲他竖出中指,然后直抒胸臆。
“傻逼!”
正如伴佬说的。
不过是一场新人赛而已,大不了直接投了,他以职业为目標,还真没把这种小比赛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还上球场。
全因为这周的海克斯是【霸王】,而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
【霸王:即將输掉比赛的最后一局前,完成四次仰臥起坐,每次仰臥起坐恢復10%体力;並提供40%的力量、速度与专注力增幅。】
【距离下次海克斯刷新,还剩0天7小时32分钟36秒......】
“现在是2-1。”
北原明走回底线,心里默默对切原赤也判了死刑,“还有4局......”
球网对面。
切原没听懂那句中文国骂,但是从刚才的语气他能清楚感觉到北原明好不掩藏的嘲讽之意。
於是脸上笑容收起,眼睛又更红了一分。
“......打垮他!”
见双方重新回到各自底线,裁判宣布比赛继续。
噠...噠...噠...
北原明按压了几下网球后,拋球挥拍,他右脚不敢使太大力,没怎么调动下半身的力量。
嘭!
网球飞过球网,速度虽然不算慢,但只勉强到了时速200公里的门槛。
而这种速度。
对於进入红眼模式的切原来说,简直和龟爬没什么区別。
“什么呀,这个发球!”
他一瞬间便出现在了网球前方,时间充沛到完全拉开架势,还原地等待了一阵。
嘭!
球拍强势抽出,网球凶猛飞向北原明,直指他的身体。
北原明目光一沉,直接让开位置,网球飞出球场,心里则是又给切原记了一笔。
“切原赤也得分,0-30!”
.....
嘭!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2-2!”
......
“太卑鄙了!”
青学队伍中,桃城和海堂都是正义感十足,看著场上完全是一面倒的比赛,胸口憋了口气,不痛快极了。
尤其是海堂熏。
虽然他输给北原明,但那是正大光明的较量,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而看见北原明马上就要输给这种卑劣的手段,海堂熏眼睛里竟然隱隱也冒出了些许血色。
......
嘭!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3-2!”
......
看台上,桃井五月蹙著眉头,面露担忧,还有一丝不解。
刚才那一球虽然严重,但应该不至於让北原同学状態下滑到这个程度才对?
“嘁,无聊......”
亚久津目光冷漠的从北原明身上挪开,有点扫兴。
原本还以为这傢伙是个有趣的猎物,结果居然这么不堪一击,沙子堆砌的碉堡,看起来华丽,实际上被海浪一衝就散了。
狩猎这种软脚虾,一点意思也没有。
倒是立海大的那个小鬼......这种自尊心特別强的傢伙,被击垮后的表情一定很有趣。
亚久津没有像以前那样第一时间就放弃网球。
虽然北原明让他失望,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发现网球比想像中要有趣的多。
能复製对手能力的樺地。
红眼后力量、速度大幅度增加的切原赤也。
......还有北原明。
亚久津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亮。
接下来。
自己应该会有一段不那么无聊的日子了。
......
嘭!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4-2!”
山吹眾人气势低沉,看不到一点希望。
......
圣鲁道夫队列。
“山吹要输了,果然最后的冠军还是立海大的。”
根据当前比赛的形势,赤泽吉朗轻轻摇头,黑马逆袭的剧本终究没能上演,真可惜。
一旁的观月初直勾勾看著球场:“別逗我笑了,赤泽!”
“有什么不对吗?”
赤泽吉朗皱眉,“难道现在不是立海的切原占尽优势?”
“太天真了。”
观月初眼神阴沉,声音凝重:“你们根本不懂那傢伙的可怕,看著吧,只要立海大再贏一局......”
完全没有战意,有很多能接球路,却选择放弃,对丟掉分数似乎没有所谓。
这种既视感......
观月初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东京资格赛的最后一天。
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完全一样。
只要到了决胜局,那傢伙就要开始了,就在这时——
嘭!
切原赤也又是一记扣杀得分。
“game,立海大附属中学切原赤也,5-2!”
“请双方交换场地!”
......
90秒的休息时间。
“还好吗?”
伴佬看著北原明的膝盖,又送上一瓶打开的水。
北原明並没有接,而是自顾自坐在了地上,说道,“还请稍等一会。”
接著。
唰!唰!唰!唰!
北原明一口气做了四个仰臥起坐。
一直关注这边动向的观月初顿时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抹惧色,莫名其妙的开始做仰臥起坐,果然和那天一样。
想到当时的场景。
观月初看向切原赤也的眼神,都不由多出了一丝怜悯。
休息时间结束。
两人在场边擦肩而过。
切原勾起嘴角,继续挑衅:“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很没劲吶,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动手了。”
北原明停下脚步,两眼盯了回去,用手在脖颈出笔画了个斩首的手势,他原本想说等死吧你,但又突然想到越前龙马的名言。
改口道:
“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切原一愣,表情有些尷尬,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原来如此。”
立海大眾人捂脸。
“这小子一定没有听懂。”
......
北原明的发球局。
噠...噠...噠...
网球在地面上轻轻的弹落。
切原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气场。
“这种突然压抑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他又看向按压网球的北原明,一对眸子黑白分明,看不见半点波动。
“怎么搞的...集中力突然高的嚇人?”
“之前流的汗也全都不见踪影。”
“难道是最后一局的压力让他进入状態了?”
突然。
嘭!!——
切原血红的瞳孔陡然变白了一瞬,本能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脸颊处传来仿佛被刀割开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