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03章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第103章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听到这话,那群魔法部巫师瞬间眼前一亮,脸上的为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们连忙对著雷古勒斯躬身道谢,隨后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退回到了海岛岸边,远远地站著,再也不愿意往前多走一步。
    两人继续往监狱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周围的绝望气息就越发浓郁,摄魂怪的嘶吼声也隱约可闻,这里离摄魂怪的巢穴越来越近,无形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將人的意志彻底压垮。
    那些魔法部巫师之所以不敢跟进,也正是因为忌惮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两条昏暗的走廊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普尼停下脚步,对著雷古勒斯轻轻挥了挥手,打了一声招呼,便转身独自朝著左边的走廊走去,连雷古勒斯派来守护他的灰狗守护神,都没有带走。
    他心里清楚,左边的走廊通往莱斯特兰奇兄弟的牢房,而右边的走廊,才是通往小天狼星牢房的路。
    雷古勒斯看著普尼独自离开的背影,也没有太过担忧。
    他深知普尼身上藏著不少秘密,能力也远超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在这座岛上,应该不太需要担心他会出事。
    事实也確实如此。
    普尼独自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脸上早已没了刚才假装的苍白,神色平静。
    在巫师界,没有任何一位见过摄魂怪的人,会对这种黑暗生物抱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感。
    它们周身散发的刺骨寒意与绝望气息,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邪恶,哪怕如今它们被魔法部名义上驯服,充当阿兹卡班的守卫,默默维护著巫师界的秩序与平稳,也无法驱散人们心底对它们的本能厌恶。
    这种厌恶无关利弊,纯粹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只要与它们有过一面之缘,便会深深烙印在心底,难以抹去。
    这份深入骨髓的厌恶,根源从来都不是它们的外形,而是它们与生俱来的能力。
    只要摄魂怪靠近,就会强行撬开人们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將那些被刻意尘封、拼命遗忘的黑暗面,毫无预兆地唤醒。
    那些记忆或许是童年时期无法言说的创伤,或许是亲人离世的锥心之痛,或许是自己犯下的、不愿提及的过错,甚至是一些早已被时光冲刷殆尽、连自己都记不清的细碎痛苦。
    没有人愿意主动回想痛苦,逃避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本就是人类的本能。
    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渴望留住生活中的温暖与快乐,都希望將痛苦彻底掩埋在心底,永不触碰。
    可摄魂怪却会无视这份本能,用它们诡异的力量,强制性地將痛苦从记忆深处拖拽出来,让人们再次亲身经歷那些绝望与悲伤,那种被强行撕开伤疤、反覆咀嚼痛苦的滋味,没有任何人能够坦然接受,厌恶之感自然油然而生。
    一旦过於靠近摄魂怪,你体內所有的舒適感受、所有珍藏在心底的快乐回忆,都会被它毫无保留地吸食乾净,一点痕跡都不留。
    倘若它有机会,便会长期依附在你身边,以你的快乐与希望为食,一点点侵蚀你的灵魂,直到將你变得和它一样,没有灵魂,只剩无尽的邪恶与空洞。
    到最后,留给你的,不会有任何温暖的片段,只有你一生中最痛苦、最不堪、最想彻底遗忘的记忆,日夜折磨著你,让你陷入万劫不復的绝望之中。
    仔细回想这种感受,难道不觉得,它与麻瓜世界里的抑鬱症,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吗?
    普尼在深入调查摄魂怪的过程中,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而哈利·波特的亲身经歷,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哈利第一次遭遇摄魂怪,是在前往霍格沃茨的火车上,那一次,他真切体会到了被抽走所有快乐的绝望,从那以后,每当他再次遇到摄魂怪,都会瞬间被一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流包裹,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消沉,一次次重复上演,挥之不去。
    事实上,哈利描述的那种“熟悉的可怕寒流”,用来形容抑鬱症患者的感受,再精准不过。
    在麻瓜的医学认知中,绝大多数抑鬱症患者,都有著反覆发作的倾向,这並非他们不够坚强,而是引发这种心理障碍的思维模式,会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
    很多时候,患者还未意识到这种负面思维的出现,哪怕当下身处温暖、安稳的环境,那种熟悉的消沉感也会突然袭来,並且以极快的速度,將他们拖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这种坠入绝望的体验,几乎成了抑鬱症患者的“本能”,轻车熟路,却又无力反抗,更无法强行中断。
    他们明明知道自己不该陷入低落,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任由绝望將自己淹没,那种无力感,远比身体上的病痛更加折磨人。
    更让人无奈的是,抑鬱症的发作,从来都没有固定的规律,也无法被患者自身控制。
    一般来说,每次发作都会持续数天,严重的甚至会持续数月之久,期间患者会被低落、绝望、快感缺失等情绪彻底包裹,无法正常生活。
    不过,多数患者在经过一个发作期后,情绪会自行缓解,缓解期內,他们会恢復正常,和普通人一样生活、欢笑,也完全清楚自己发作时的状態有多不正常,心底也无比渴望这样的痛苦再也不会復发,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反覆发作的困境,始终缠绕著他们。
    普尼越是深入调查摄魂怪,就越发篤定自己的判断,摄魂怪的攻击方式,本质上就是向周围所有生物,无差別释放一种“抑鬱症候群”。
    它们不会主动发起物理攻击,而是通过这种无形的方式,影响身边的一切,隨后精准锁定那些会產生强烈反应的目標,对其进行跟踪纠缠。
    一边源源不断地吸走目標的快乐记忆、消磨其希望,一边强行唤醒目標心底尘封的黑暗与痛苦,让被害人在双重折磨下,变得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想要逃避。
    被害人会渐渐觉得,世间的一切都充满了灰暗,无论做什么,都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只会更快地坠入黑暗,看不到丝毫光明与希望。
    这种绝望会一点点累积,直到最后,被害人彻底被压垮,放弃所有挣扎,做出逃避生命的极端举动。
    而这,正是摄魂怪的目的,因为只有这样,被害人的灵魂才会变得无比脆弱,成为它们最可口、最滋养的食物。
    尤其是这个世界的魔法,很多都需要依靠情绪来催动,巫师的心境与情绪,直接影响著魔法的威力,而守护神咒的存在,更是成为了摄魂怪的克星。
    只要能成功召唤出守护神,就能有效抵御摄魂怪的绝望气息,甚至能將其驱散。
    也正因为如此,摄魂怪除了依靠数量上的优势,对那些拥有魔杖、能够熟练施展守护神咒的成年巫师,几乎没有太大的威胁。
    至於那些没有能力施展魔法的小孩子,也无需过多担心。
    这个世界的巫师小孩,几乎都在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等魔法学校里学习生活,学校有著严密的魔法防护,摄魂怪根本无法轻易闯入。
    而且,大多数在普通巫师家庭里成长的小孩子,生活单纯,没有经歷过太多黑暗与痛苦,心底几乎没有什么可被唤醒的阴暗记忆。
    即便遇到摄魂怪,反应也不会太过强烈,自然也不会成为摄魂怪优先跟踪的目標。
    纵观整个巫师界,或许只有哈利·波特,在幼年时期,是在无尽的虐待中艰难度过的,除此之外,再难找到第二个有著如此悲惨童年的巫师。
    而普尼,第一次踏入阿兹卡班这片充满绝望的岛屿时,也曾不慎被摄魂怪偷袭,正面承受了摄魂怪的攻击。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意外的遭遇,竟然让他发现了摄魂怪的一个奇特“用处”—一当他下意识地触碰並吸收了那只偷袭他的摄魂怪后,竟尝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板栗独有的醇厚口感,没有丝毫摄魂怪自带的阴冷气息,反而带著一丝香甜。
    咀嚼之间,还能听到清脆的嘎嘣声,口感酥脆,就像是精心烤制的美食,完全不像传闻中那般令人恐惧,反倒成了一种意外的“零食”。
    从那以后,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在普尼眼中,便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意义。
    —好吃的!
    此刻,阿兹卡班岛屿边缘,负责守卫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正来回巡逻,他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却从未想过,在他们巡逻路线左侧不远处,一个隱蔽的摄魂怪巢穴里,正发生著一件足以让他们震惊的事情。
    巢穴深处,一个身影正摇摇晃晃地行走著,身上裹著一件宽大的斗篷,斗篷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身形纤细,显然不是摄魂怪那种虚无縹緲的形態。
    他一边慢悠悠地挪动脚步,一边缓缓靠近巢穴中棲息的一只只摄魂怪,每走到一只摄魂怪身边,便抬起手,掌心泛起圣光,將那只毫无防备的摄魂怪轻轻吸进手中。
    面对这圣光,摄魂怪根本无力抵抗。
    很多人都不知道,摄魂怪其实没有眼睛,它们无法通过视觉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分辨身边的事物。
    但它们有著一种独特的感知能力——能够精准捕捉到周围生物的情绪波动,无论是喜悦、悲伤,还是恐惧、绝望,只要有情绪的存在,它们就能感知到目標的位置,进而靠近並吸食对方的快乐。
    这也就意味著,其实只要能彻底压制自己的所有情绪,让自己处於一种毫无感情的状態,就能在摄魂怪的感知中彻底“隱身”,哪怕就站在它们身边,它们也无法察觉,不过普尼不需要利用这一点,他反而还不阻止心中的兴奋,好能吸引更多的摄魂怪来到他的身边,成为他的食物。
    经过这次的实验,普尼发现,这些摄魂怪,是可以为他提供製作圣器的能量的!
    不但好吃,还能成为日记本的养料!
    甚至於就连他的等级,也在不断攀升!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一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
    没过一会的功夫,普尼甚至就达到了20级!
    不过到这个地步,他吃一只摄魂怪,反而不能直接升级了。
    这让普尼很遗憾。
    “还是说,要吃十只,还能再升级?”
    因为普尼並没感觉到等级被锁死,吃一只摄魂怪,还是可以有点魔力提升与进步的。
    他又试了试。
    果然!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你吞噬了十只摄魂怪,你的等级提升了】
    此时,普尼已经到了22级。
    但当他再次吞噬十只摄魂怪,等级却並没有提升,又被卡住了。
    唉~
    儘管摄魂怪没有眼睛,无法看到周围的变化,但它们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身边的同伴,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减少,原本拥挤的巢穴,渐渐变得空旷起来,那种熟悉的同伴气息,消失了一大半。
    剩下的摄魂怪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恐慌气息。
    感受到摄魂怪们的不安与躁动,普尼才缓缓回过神来,看了看巢穴中所剩无几的摄魂怪,心里默默盘算著。
    刚才一时兴起,手痒之下,竟然抓了这么多。
    少了几十个摄魂怪,对整个阿兹卡班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毕竟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数量眾多,少这么一部分,根本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普尼便觉得,自己应该儘快撤离了,再待下去,若是被巡逻的魔法部工作人员发现就麻烦了。
    而且,他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盘—以后还想再来这里“寻找零食”,总得给摄魂怪留一些繁衍的空间,不能一次性赶尽杀绝,要讲究可持续性发展,不然下次再来,就没有“零食”可吃了。
    普尼轻轻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其实阿兹卡班这个地方,对他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既能找到这种独特的“零食”,又足够安静,没人打扰,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次过来都太过麻烦,要避开魔法部的巡逻,还要小心翼翼地潜入摄魂怪巢穴,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普尼快步走出摄魂怪巢穴,沿著蜿蜒的小路拐了一个弯。
    他停下脚步,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目光掠过空旷的走廊和远处巡逻的魔法部工作人员,確认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自己的踪跡,也没有摄魂怪靠近后,才抬手解开了身上裹著的斗篷。
    思索片刻,普尼看了看天色,估算著自己停留的时间,觉得不能再耽搁太久,他调转方向,决定不再前往父亲和叔叔的牢房,反而打算绕路去另一边,看一看小天狼星·布莱克现在的模样。
    阿兹卡班右边的囚区,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阴冷与绝望气息,牢房里,一群还能勉强维持清醒,没有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罪犯,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著,话题的焦点,正是不久前刚刚从囚区外路过的雷古勒斯·布莱克。
    这群罪犯中,有不少人曾经是食死徒,他们对雷古勒斯·布莱克有著发自內心的鄙夷与不屑,每当有人提起雷古勒斯后来被人们赋予的“英雄”称號时,他们脸上都会露出讥讽的神情,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甚至会刻意压低声音嘲讽几句。
    在他们看来,雷古勒斯背叛了食死徒的信念,背弃了自己的立场,根本不配拥有英雄这样的称號,不过是一个临阵倒戈的懦夫罢了!
    议论声断断续续,带著囚犯们特有的麻木与怨毒,就在这时,有人无意间抬眼望向囚区走廊,突然停下了话语,眼神中露出几分诧异,紧接著,其他囚犯也纷纷看了过去,脸上都浮现出相同的疑惑一他们发现,今天竟然又有外人路过这片囚区。
    这实在是太过反常了,平日里,阿兹卡班偏僻而阴森,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除了守卫和摄魂怪之外的人影,走廊里只有摄魂怪游荡时发出的低沉呜咽,以及囚犯们绝望的嘆息,从未有过这样频繁的外人出现。
    普尼没理会这些囚犯,朝著囚区深处走去,与其他囚犯不同,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拥有一间单独的牢房,这並非优待,反而是一种更严厉的处罚,他的牢房位置,比其他囚犯更靠近右边的摄魂怪巢穴,每天都要承受比其他囚犯更浓郁的阴冷气息,更频繁地被摄魂怪的抑鬱光环笼罩,承受著加倍的折磨。
    这些年来,凡是踏入阿兹卡班、见过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人,无一不感到万分惊讶,没人能想到,在这样一个被绝望与阴冷包裹的牢笼里,在日復一日被摄魂怪折磨的日子里,他竟然还能维持著一份近乎常態的状態,仿佛周遭的苦难与绝望,都无法真正侵蚀他的心智。
    普尼沿著囚区走廊,一步步走到小天狼星的单间牢房外,透过冰冷的铁栏杆望去,看到的却不是眾人印象中那个坚韧不屈的小天狼星,此刻的他,正蜷缩著身子躺在冰冷的石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平日里的骄傲与锋芒,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尼心中清楚,小天狼星之所以会如此失態,全是因为雷古勒斯·布莱克,曾经,小天狼星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雷古勒斯,是个胆小懦弱、唯唯诺诺的人,对他始终带著几分轻视。
    可直到雷古勒斯挺身而出,救下了无数人,被人们尊为“英雄”之后,小天狼星才彻底改变了对这个弟弟的看法,更让小天狼星动容的是,雷古勒斯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外界对他的污衊,没有认定他是伏地魔的手下。
    这份信任,让被整个布莱克家族拋弃,被所有人误解的小天狼星,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也让他对雷古勒斯多了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是在普尼看来,这份信任太过纯粹,甚至带著几分格兰芬多式的鲁莽与盲目,不计后果,也不加以分辨。
    歷经种种波折,这对曾经隔阂重重的布莱克兄弟,关係反倒渐渐回到了童年时期的模样,没有了成年后的猜忌与隔阂,只剩下兄弟间的牵掛与关心,可雷古勒斯这次前来,带来的一个消息,却彻底击垮了小天狼星,让这个向来坚强的男人,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不只是另外几位长辈,就算是阿尔法德,也时日无多了。
    得知这个消息,小天狼星终於蚌埠住了。
    当年,小天狼星因为理念不同,被布莱克家族逐出家门,眾叛亲离,在他最孤立无援、走投无路的时候,整个布莱克家族,只有阿尔法德叔叔,不顾家族的反对,偷偷帮助他、接济他,给了他一丝温暖与支撑。
    在小天狼星的心里,阿尔法德叔叔,是他在这个冰冷的家族里,唯一认可的亲人,是他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如今,这束光快熄灭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悲伤,让他再也无法压抑,哪怕是在阿兹卡班这样冰冷绝望的地方,哪怕他向来骄傲,也忍不住卸下所有防备,失声痛哭。
    这头向来勇猛、不肯低头的格兰芬多狮子,终究还是被失去亲人的痛苦,击垮了防线。
    就在这时,小天狼星隱约听到了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透过铁栏杆,看到了站在牢房外的普尼,那一刻,他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翻身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髮,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態。
    小天狼星一眼就认出了普尼的身份,普尼的母亲,是他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而普尼的父亲,同样是一名忠实的食死徒。
    在小天狼星的认知里,父母都是食死徒,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这份与生俱来的偏见,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他与普尼之间,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孩子,也不愿意与他有任何交集。
    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小天狼星皱著眉头,语气冰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排斥,对著普尼低吼道:“离我远点,我不想看到你这个小食死徒出现在我的眼前,看著就噁心。”
    他牙尖嘴利,说话毫不留情,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可面对小天狼星的辱骂与排斥,普尼却没有丝毫生气,脸上依旧保持著淡然的神情,甚至还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地回应道:“你好啊,我的食死徒舅舅。”
    他说的是事实,如今,外界所有人都认定小天狼星是伏地魔的手下,是一名罪大恶极的食死徒,他不过是照实说出了这个既定的標籤而已。
    听到这话,小天狼星顿时怒火中烧,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最忌讳的,就是別人把他和食死徒联繫在一起,普尼的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几乎想要脱口而出,站在不远处的雷古勒斯,听到两人的爭吵,脸上渐渐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可普尼,依旧没有被小天狼星的怒火影响,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是在小天狼星看来,这份笑容,充满了讥讽与挑衅,是在嘲笑他的狼狈,嘲笑他被诬陷却无法辩驳的处境,这反而让他更加愤怒。
    “我可怜的食死徒舅舅。”普尼懒得再与小天狼星纠缠,对著雷古勒斯说道,“我想我们也该走了。”
    雷古勒斯轻轻点了点头,转头对著牢房里的小天狼星,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保重。”
    隨后,他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一只通体雪白、散发著柔和光芒的灰狗,让它走在前面开路,自己则跟在后面,朝著囚区出口的方向走去。
    两人朝著囚区出口走去,雷古勒斯脚步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普尼,语气认真地问道:“对了,普尼,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摄魂怪?它们的存在就算是成年巫师都难以承受,可你却能安然无恙......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想,我应该建议你学一下守护神咒。”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学会守护神咒,不仅能更好地遮掩你不怕摄魂怪的特別之处,不会被別人发现异常,而且守护神咒本身就有很多用处,既能抵御摄魂怪,也能传递消息,学会了对你没有任何坏处,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