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珀西瓦尔?莱斯特兰奇长辈?!
星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树林后,邓布利多与普尼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过多言语,两人的目光便一同投向了岸边那处疑似入口的位置,那片残缺的石墙,在冬日的冷光下,透著几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隱约能看出人工修缮的痕跡。
岸边缠绕在石墙上的藤蔓,失去生机,变得乾枯发脆,裸露在地面的树根,也被冻得僵硬。
这倒是给两人清理入口周围的障碍物带来了便利,普尼隨手挥动魔杖,几道轻柔的魔法光束射出,那些乾枯的藤蔓和鬆动的树根便纷纷脱落,露出了石墙下方平整的石板。
可眼前冻结的湖面,却成了阻碍他们前进的最大难题。
湖面的冰层厚实而坚硬,想要进入湖底的空间,必须先將这层坚冰打破。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湖边,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魔杖,发力。
他仰头,深吸了一口带著寒气的空气,將体內的魔法缓缓匯聚在魔杖顶端,隨后手臂抬起,握著魔杖从下向上缓缓滑动。
伴隨著魔杖的移动,冰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
“咔嚓”
紧接著,一道笔直而平整的沟壑,赫然出现在泳面上,沟壑边缘整齐光滑,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锋利利刃,硬生生切开一般。
邓布利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调整姿势,双手握住魔杖,从中间向两侧轻轻挥动。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被切开的两块冰面,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动著,朝著两侧缓慢滑动,冰面摩擦產生细微的“咯吱”声,隨著滑动幅度越来越大,冰面下隱藏的空间,渐渐展露在两人眼前。
冰面完全移开后,一组由冰块堆砌而成的阶梯,出现在他们眼前。
阶梯层层向下,表面被湖水浸泡得光滑湿润,却因寒冬的低温,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透著几分寒意。
邓布利多率先迈步,踏上阶梯,普尼紧隨其后,两人沿著阶梯缓缓向下走去,脚下的冰块发出轻微的承压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走下阶梯,一片平整的石板地面映入眼帘,石板被湖水浸泡得泛著深灰色的光泽,上面还残留著些许水痕,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寒气和古老的石腥味。
一面奇特的石墙挡住了去路。
这面石墙由大小均匀的碎石块拼接而成,石块之间缝隙紧密,上面用深色的碎石,规整地拼出一个螺旋状的图案,螺旋纹路清晰,一圈圈向內延伸,看不出具体的含义,却透著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其中的秘密。
“开。”
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普尼面前的石墙便突然开始缓缓旋转起来,碎石块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原本平整的墙面,隨著旋转渐渐错开,一个黑漆漆的门洞,在碎石块的缝隙中慢慢显露出来,门洞深处幽邃黑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传来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
普尼向前凑近了几步,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门洞,转头对著邓布利多说道:“教授,这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入口?这到底是哪?”
邓布利多走到门洞边,抬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门洞边的石块,感受著上面残留的古老魔法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转头看向普尼:“进去你就知道了。”
门洞后面,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穴,洞穴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一个个金属火盆,是特意用来照明的装置。
就在两人踏入洞穴的瞬间,那些火盆便自动燃起了淡蓝色的古下莱仙火,仙火的光芒柔和而稳定,照亮了整个洞穴,也驱散了洞穴里的阴冷气息。
洞穴內的路程十分平坦,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平整,没有任何阻碍,两人沿著洞穴一路向前,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洞穴里迴荡。
走了大约一刻钟,一扇厚重的铁门,赫然挡在了他们面前,铁门表面布满了锈跡,透著几分陈旧,铁门旁边的墙壁上,嵌著圆形的金属圆盘,圆盘上刻著复杂符文,看起来格外诡异。
隨著魔法光束击中金属圆盘,圆盘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金光,紧接著,洞穴外侧的湖水中,传来一阵“咕嘟咕嘟”的水声,几根粗壮的石柱,缓缓从湖水中升起,石柱表面光滑,顶端泛著湿润的光泽,不知道其作用是什么。
普尼转头看向邓布利多,发现他正低头盯著金属圆盘上的符文,眼神专注,显然对这些古老的符文,比石柱更感兴趣。
就在这时,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重声响,缓缓向內打开,一股浓郁的蛛网气息,瞬间从门后瀰漫开来。
普尼探头向门后望去,只见门后的空间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蛛网,蛛网缠绕在墙壁和石柱上,厚重而粘稠,显然已经在这里堆积了很久。
“火焰熊熊!”普尼手中的魔杖快速挥舞起来。
在地面上时,他还会顾忌魔法火焰引燃禁林的植被,可此刻身处地下洞穴,没有任何易燃物品,自然无需担心。
一道炽热的火焰,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朝著那些蛛网席捲而去,瞬间將厚重的蛛网点燃。
火焰灼烧蛛网的“滋滋”声不绝於耳,黑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瀰漫在洞穴中。
就在火焰即將烧尽所有蛛网时,一阵“嘻嘻索索”的细碎声响,突然从洞穴的阴暗角落里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带著几分诡异的气息。
普尼握紧手中的魔杖,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下一秒,几只体型庞大的巨型蜘蛛,从黑暗的角落里爬了出来,它们的身体覆盖著漆黑的绒毛,八条粗壮的腿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尖锐的螯枝张开,闪烁著冰冷的寒光,朝著普尼和邓布利多齜牙咧嘴,发出刺耳的嘶鸣。
“霹雳爆炸!”普尼没有犹豫,率先发动攻击,魔杖一挥,一道强劲的魔法光束射出,击中了最前面的一只巨型蜘蛛,瞬间將其炸得粉碎。
紧接著,他再次挥动魔杖,高声念出咒语:“火焰熊熊!”
炽热的火焰再次喷涌而出,朝著剩下的巨型蜘蛛席捲而去,不给它们任何靠近的机会。
普尼握著魔杖的手快速挥动,几道火焰与爆破类咒语接连射出,精准地朝著蜘蛛藏身的洞口飞了进去。
咒语入洞的瞬间,洞穴深处便传来了火焰灼烧蛛网的“噼啪”声,伴隨著巨型蜘蛛痛苦的嘶鸣与挣扎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洞穴里迴荡。
普尼站在洞口,听著里面的动静,心里暗自篤定,对付这种阴湿的生物,火焰魔法无疑是最有效的手段。
没过多久,几只侥倖逃过火焰攻击的巨型蜘蛛,就从通道的另一端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被洞穴里的火焰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朝著普尼和邓布利多的方向逃窜。
普尼立刻反应过来,手中魔杖快速挥动,先后施展出障碍咒与漂浮咒,障碍咒在蜘蛛前方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它们的去路,漂浮咒则直接將这几只蜘蛛悬浮在半空中,让它们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挥舞著螯枝,成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活靶子。
“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普尼低声嘀咕一句,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空瓶子,快步走到悬浮的蜘蛛面前,將瓶子口精准对准蜘蛛的毒囊位置。
他一边用魔杖轻轻按压蜘蛛的毒囊,一边用手揉搓挤压。
被挤压毒囊的蜘蛛,身体不停哆嗦著,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却又无法挣脱漂浮咒的束缚,片刻后,便彻底失去了动静,直直地垂了下去,没了一丝气息。
普尼將装满毒液的瓶子拧紧,拿出隨身携带的记號笔,在瓶身上仔细標註出这只蜘蛛的体型大小与重量,每一个数字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这么做,是为了方便后续统计不同体型蜘蛛的毒液產量,进而总结规律,提高毒液收集的效率,这份精细与算计,若是被注重利益的资本家知道,恐怕也要暗自称讚。
一旁的邓布利多,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忙前忙后收集毒液的普尼身上。
他当然知道,蜘蛛毒液的价格不菲,一品脱就能卖到100金加隆,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普尼这般认真收集,大概率会以为他只是出於好学,想要研究蜘蛛毒液的特性。
可邓布利多清楚,以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实力与渠道,日后若是批量收集蜘蛛毒液,定然能拿到更低的收购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四处作乱的蜘蛛,反倒也为魔法界的魔药发展,做了一份间接的贡献。
收集完毒液,普尼將瓶子放进背包里,转头看向前方的道路,却发现原本平坦的通道,此刻只剩下几块悬浮在半空的石板,石板之间隔著一定的距离,稳稳地停留在洞穴中央,没有任何支撑点。
很明显,这是试炼设计者特意设置的关卡,目的再明確不过,就是要让人踏上这些悬浮石板,跨越这段距离,继续前行。
普尼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老邓头,发现他一脸淡定的看著自己,压下心中的紧张,目光紧紧盯著最靠近自己的那块悬浮石板,脚下发力,踏了上去。
石板晃动了一下,隨即稳定下来,他连忙站稳身体,双手张开,保持著平衡。
紧接著,他挥动魔杖,念出驱动石板的咒语,隨著咒语落下,石板缓缓启动,带著他朝著洞穴对面的方向飞去。
普尼的目光盯著脚下的石板,以免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半空中掉下去,洞穴底部漆黑一片,谁也不知道下面隱藏著什么危险,一旦坠落,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石板飞到洞穴中央位置时,普尼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声响,起初他还以为是听错了,甚至下意识地以为是金加隆碰撞的声音。
可仔细一听,那声音细密而有节奏,应该是蜘蛛爬行时,腿足摩擦地面和墙壁的声响。
普尼心中一紧,立刻抬头扫视四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堪称毛骨悚然。
洞穴四周的墙壁上、天花板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卵和蛛网,蛛网厚重粘稠,缠绕在石壁的每一个角落,蜘蛛卵呈乳白色,一个个紧紧依偎在一起,有的已经裂开,隱约能看到里面细小的蜘蛛腿,场面噁心又惊悚。
很显然,这些巨型蜘蛛,早就把这个洞穴当成了它们的巢穴,在这里繁衍生息。
“哼,我迟早把你们全部变成眷属!”
普尼强忍著心中的不適与恐惧,握紧魔杖,快速挥动起来,一连串的火焰咒语接连射出。
炽热的火焰席捲而过,將墙壁和天花板上的蜘蛛卵、蛛网全部包裹,瞬间烧成了灰烬,火焰灼烧的焦糊味瀰漫在洞穴中,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整个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那些隱藏在蛛网缝隙里、还没来得及逃窜的小蜘蛛,也被火焰烧死,剩下的几只成年蜘蛛,见状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朝著洞穴深处逃窜,再也不敢停留。
“你看这里。”邓布利多缓缓抬起手指,指向洞穴顶部的一个隱蔽开口,开口不大,却足够蜘蛛进出,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些蜘蛛,应该就是从这个开口进来的,这里连通著禁林的地面。”
普尼顺著邓布利多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隱蔽的开口,他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处洞穴已经经歷了多少年的岁月侵蚀,但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魔法机关依然能够正常运转,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失效。
穿过这段布满蜘蛛巢穴的区域,前方的洞穴变得越发错综复杂,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蜿蜒曲折的通道纵横交错,每一条岔路都通向不同的方向,让人看得晕头转向,稍不留意就会走错路。
更让人头疼的是,每条岔路都被密密麻麻的蜘蛛占据,它们盘踞在通道两侧,虎视眈眈地盯著过往的闯入者。
但普尼早已掌握了对付它们的方法,每遇到一群蜘蛛,就会施展出火焰魔法,將它们逼退或烧死,那些蜘蛛在火焰的威慑下,只能狼狈逃窜,心里恐怕都在暗自发誓,下辈子再也不来这个地方送死。
一路上,普尼一边应对蜘蛛的袭击,一边见缝插针地收集蜘蛛毒液,不知不觉间,背包里的瓶子已经全部装满。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与清理,他终於带著满满一包毒液,跟著邓布利多来到了一个宽阔的洞窟。
洞窟的正前方,正是之前从湖水中升起的那座桥樑,桥樑的缝隙还未完全合拢,显然,只要触发最后一个机关,就能打通这座桥樑,抵达对面。
普尼快步走上前,目光在洞窟墙壁上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隱藏在石块后的最后一个金属符文。
他举起魔杖,一道魔法光束射出,精准击中符文,符文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
隨著符文的激活,整座桥樑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原本分散的桥面石板,缓缓向中间合拢,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平整的整体,再也没有缝隙。
站在桥樑的这一端,普尼抬头望去,能够看到对面的试炼大厅。
大厅宽而宏伟,地面铺著平整的石板,几尊骑士石像庄严肃穆地矗立在大厅两侧,身姿高大,神情威严,仿佛在默默守护著大厅中央的某件重要物品。
每一尊石像都身披鎧甲,手中紧紧握著一柄长剑,剑刃锋利,泛著冰冷的寒光,周身散发著不可侵犯的威严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普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期待,独自踏上了桥樑。
桥面坚固平稳,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里迴荡。
就在他的脚步踏入试炼大厅的一剎那,一道劲风突然从耳边掠过,速度快如闪电,普尼侧身躲闪,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一把巨大的钉锤重重砸在地面上,石板瞬间被砸出一个凹陷,碎石飞溅。
普尼嚇出一身冷汗,连忙后退几步,抬头望去,只见一尊骑士石像已经动了起来,手中握著巨大的钉锤,正缓缓抬起,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这是什么鬼?!”
看著这些挥舞著武器的石像守护者,普尼不禁想起了幽灵理察,他曾经听人说过,理察的脑袋,很可能就是被这些手持长剑的石像守护者砍掉的。
普尼皱起眉,邓布利多好像对此並不意外,他也沉下来心来。
他心里干分清楚,体型越是庞大的敌人,就越难以用常规魔法控制。
眼前这些骑士石像,身形高大、力量惊人,再加上它们横衝直撞、毫无章法的攻击方式,对他这种擅长远程施法、防御薄弱的巫师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堪称脆皮法师的克星。
尝试过用漂浮咒和击退咒控制石像,却发现这些魔法落在石像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效果。
普尼不再浪费时间,立刻调整战术,手中魔杖快速挥动,高声念出“障碍重重”的咒语。
一道无形的魔法屏障瞬间形成,挡在石像身前,虽然无法彻底阻挡石像的前进,却能有效减缓它们的移动速度,为自己爭取宝贵的反应时间。
趁著石像被减速的间隙,普尼脚下发力,快速拉开与石像的距离,始终与它们保持著安全的施法范围。
他一边灵活地挪动脚步,一边不断挥动魔杖,一道道攻击类咒语接连射出,精准地落在石像身上,一点点消耗著它们的力量。
他的目標很明確,先设法击落石像手中的武器,再利用那些沉重的武器,反过来击碎石像本身。
说起来简单,实操起来却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灵活的脚步。
普尼紧紧盯著石像的动作,脚步不停,围绕著石像不断绕圈,既避开了它们挥来的钉锤和长剑,又能持续发动攻击。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弗立维教授曾经教过的话:“作战时,脚步一定要灵活,紧紧跟上自己的施法节奏,时刻留意敌方的攻击动向,同时观察四周的环境,避开所有障碍物,千万不要因为慌乱而被绊倒,一丝疏忽都可能致命。”
弗立维教授的教诲,此刻成了普尼的行动准则。
他一边牢记教诲,一边不断观察石像的攻击规律,渐渐摸透了它们的招式,每一次挥锤、每一次劈砍,都有固定的节奏和角度,没有多余的假动作。
摸清规律之后,石像的威胁程度瞬间降低了大半,普尼应对起来也越发从容。
几个回合下来,普尼抓住石像挥剑的间隙,一道精准的爆破咒射出,正好击中石像握剑的手臂。
只听“哐当”一声,长剑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普尼趁机上前,挥动魔杖,用漂浮咒捲起地上的长剑,朝著石像的胸口狠狠砸去。
石像轰然倒地,瞬间碎裂成无数石块,只留下一团古代魔法精华,悬浮在半空。
剩下的几尊石像,也在普尼的灵活应对下,先后被击败,化作魔法精华,整个试炼大厅又恢復了平静。
“魔法精华?”
就在最后一尊石像碎裂的瞬间,大厅末端的那尊巨大雕像,突然开始缓缓融化,融化的石块渐渐匯聚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道古朴的石拱门。
邓布利多走上前,抬手释放出一道魔法,注入石拱门中,为其充能。
隨著魔法的注入,石拱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著微弱的萤光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去吧孩子,这是属於你的。”
普尼回头,老邓头还是没动,而后便顺著走廊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另一扇封闭的大门前。
大门厚重而坚固,表面刻著复杂的符文,中央有一个凸起的圆形符文,正是开启大门的机关。
普尼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枚中央符文,符文瞬间亮起淡淡的光芒,可大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没有要打开的跡象。
“这是一处......试炼之地?”
普尼皱起眉头。
就在他疑惑不已时,突然感觉到脚下传来一阵湿润的凉意。
他低头一看,只见四周的岩壁缝隙中,涌出了大量的湖水,湖水顺著岩壁缓缓流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涨,转眼间就漫到了脚踝。
普尼再也顾不上研究那扇打不开的大门,转身就向来时的走廊跑去,想要离开这片正在被湖水淹没的区域。
可此时,湖水上涨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漫到了小腿,他的脚步被湖水阻碍,跑起来十分艰难,显然,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湖水即將漫过膝盖时,普尼脚下突然升起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快速旋转,渐渐扩大,最终形成了一道透明的薄膜,將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隔绝了外面的湖水。
普尼抬手摸了摸那层薄膜,能够轻鬆穿过,薄膜触感温润,就像是泡头咒產生的效果,却又比泡头咒更加柔和、更加稳固。
就在这时,普尼隱约感觉到背后有光芒闪烁,他茫然地转过头去,只见刚才那扇纹丝不动的大门,竟然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虚影,原本封闭的门口,此刻已经畅通无阻。
大门背后,是一段倾斜向上的石阶,石阶平整光滑,普尼沿著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终於来到了一个宽的圆形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地面平整光滑,呈纯黑色,墙壁上掛著几个金属画框,整齐排列著,画框表面蒙著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已经悬掛在这里很久了。
就在他疑惑之际,其中一个金属画框突然亮起光芒,灰尘渐渐消散,画框里浮现出熟悉的场景。
那竟是他家的书房!
书房里的摆设一应俱全,他在家中看到过的画像上,他的一位长辈莱斯特兰奇,正懒洋洋地坐在一把雕花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边大笑,一边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紧接著,其他六个金属画框也陆续亮起光芒,灰尘褪去,渐渐浮现出不同的画面,其中两个画框里,也是书房的场景,只是摆放的书籍和家具略有不同,一个画框里,是一个不知名的房间角落,角落里放著一个旧柜子,上面摆著几件古老的物品,还有一个画框里,是一幅风景画,画著连绵的山脉和清澈的湖泊,景色十分优美。
这时,另一个书房场景的画框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缓缓说道:“恭喜你,年轻的试炼者,成功找到这个地图密室,我是————”
“好了好了,珀西瓦尔教授,別白费口舌了。
“1
莱斯特兰奇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那个温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