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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谁是龙虎山第一高手?
    夏恩沉默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各派的年轻弟子都来了。茅山的、青城的、武当的、峨眉的、崆峒的、全真的……”
    “一共十几个门派,上百个弟子。他们都想见你。”
    “见我干嘛?”
    张静清苦笑。
    “看你到底有多强。你那段一拳打穿魔物的视频,他们都看了。有人不服,想挑战你。”
    “有人崇拜,想拜你为师。有人好奇,想亲眼看看。总之,他们都想见你。”
    夏恩沉默了。“我能不见吗?”
    “不能。你是东道主,天师府的天师。你不出来,天师府的面子往哪搁?”
    夏恩嘆了口气。“行。明天我去。”
    掛了电话,夏恩把棒棒糖塞回嘴里,闭上眼睛。“方子健。”
    “嗯?”
    “明天道门比武大会。你去不去?”
    方子健的眼睛亮了。“去!当然去!这么大场面,怎么能不去!”
    “带上你的相机。”
    “早就准备好了!”
    马小玲停下练功,看著夏恩。“师兄,明天你打算怎么打?”
    “什么怎么打?”
    “你是天师府的天师,那些挑战你的人,肯定都是各派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你打算用几成实力?”
    夏恩想了想。
    “看情况。能一招解决,绝不用两招。”
    第二天,龙虎山,天师府。
    后山的练功场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上百个年轻道士站满了场地周围,有的穿著灰色道袍,有的穿著青色道袍,有的穿著白色道袍。
    各门各派的服饰五顏六色,像一幅道门的画卷。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不服,有的崇拜。
    场地中央,张静玄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各派的长老。
    张静清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个名单。
    “第一场,茅山派李清云,挑战天师府夏恩。”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道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气质儒雅。
    他走到场地中央,拱手行礼。
    “茅山派李清云,请夏天师指教。”
    夏恩从藤椅上站起来。
    他把藤椅搬到了练功场边,躺在上面等了半天,终於等到了自己的回合。
    他把棒棒糖递给马小玲,走到场地中央,看著李清云。
    “你用什么?”
    李清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桃木剑。
    “剑法。”
    夏恩点了点头,“出手吧。”
    李清云深吸一口气,桃木剑一挥,剑身上亮起青色的光芒。
    他的身法轻盈,剑法飘逸,每一剑都带著道门的正气。
    他冲向夏恩,桃木剑直刺夏恩的胸口。
    夏恩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看著那把剑越来越近。
    然后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剑尖。
    “鐺!!!”
    桃木剑停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李清云愣住了,他用力抽剑,抽不出来。
    他再用力,还是抽不出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剑就像被焊在夏恩的手指间一样,纹丝不动。
    “你输了。”夏恩鬆开手指。
    李清云后退几步,低头看著自己的桃木剑。
    剑尖上有一个浅浅的指印。
    他的脸色白了。
    “我……我输了?”
    “你输了。”
    李清云沉默了一下,然后深深鞠躬。
    “多谢指教。”
    他转身走出场地,背影有点落寞。
    场边安静了。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一招!一招就贏了!他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李清云的剑!”
    “李清云是茅山派年轻一代最强的剑手,居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这就是天师府天师的实力吗?”
    张静清念出下一个名字。
    “第二场,青城派陈若水,挑战天师府夏恩。”
    一个年轻女道士走出来,穿著青色道袍,头髮扎成道髻,手里拿著一把拂尘。
    她走到场地中央,拱手行礼。
    “青城派陈若水,请夏天师指教。”
    夏恩看著她。“你用什么?”
    陈若水举起拂尘。“符籙。”
    夏恩点了点头。“出手吧。”
    陈若水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符纸,往空中一拋。
    十几张符纸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复杂的法阵,金色的光芒在法阵中流转。
    她双手结印,念动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符·落!”
    一道雷霆从法阵中劈出,直奔夏恩。
    夏恩站在原地,没有躲,没有出手,甚至没有动。
    雷霆劈在他身上——“轰!”金光炸开。
    然后,一切归於平静。
    夏恩站在原地,身上连一点焦痕都没有。
    霸体金光。
    陈若水愣住了。
    “你……你没事?”
    “没事。你的雷符威力不错,但还不够。”
    夏恩拍了拍身上的灰,“再来。”
    陈若水咬了咬牙,又掏出一沓符纸。
    这次是二十张。法阵更大,雷光更盛。
    “雷符·落!”
    两道雷霆同时劈下。
    夏恩还是没有躲。
    雷霆劈在霸体金光上,金光纹丝不动。
    陈若水又掏出一沓符纸,三十张。
    法阵铺天盖地,雷光刺目。“雷符·落!”
    三道雷霆同时劈下。
    金光依然纹丝不动。
    陈若水的符纸用完了。她站在原地,手在发抖,看著夏恩。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夏恩看著她。
    “你打完了?那该我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雷光闪烁。“掌心雷。”
    “轰——!!!”
    一道雷霆从掌心喷涌而出,不是劈向陈若水,而是劈向天空。
    雷霆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金色的电弧,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练功场上空。
    陈若水的脸色白了。
    她低下头。“我输了。”
    夏恩收回手。
    “你的符籙功底很好,但法力不够。多练几年,会更强。”
    陈若水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谢谢。”
    她转身走出场地。场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又一招!还是一招!她用了三招,他只用了一招!”
    “不是一招,是他根本没出手!他站在那里让她打,她都没能破防!”
    “这就是霸体金光?太恐怖了……”
    张静清念出第三个名字。
    “第三场,武当派张守一,挑战天师府夏恩。”
    一个年轻道士走出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步履沉稳。他走到场地中央,拱手行礼。
    “武当派张守一,请夏天师指教。”
    夏恩看著他。“你用什么?”
    张守一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
    “拳法。”
    夏恩挑了挑眉,“拳法?你確定?”
    “確定。”
    张守一的眼神很认真,“我练太极拳二十年,自信在同辈中少有敌手。我想看看,是你的拳强,还是我的拳强。”
    夏恩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出手吧。”
    张守一动了。
    他的身法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在地上生根。
    但那股沉稳的力量感,让人不敢小覷。
    他一拳打出,看似缓慢,实则暗含千钧之力。
    夏恩没有躲,他伸出右手,接住了这一拳。
    “砰——!!!”
    衝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
    张守一的拳头停在夏恩的掌心里,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这一拳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没有反弹,没有抵抗,就是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你的拳法很好。”夏恩说,“但你的力量不够。”
    他鬆开手。张守一后退几步,低头看著自己的拳头。拳面上有一个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夏恩的掌心的金光灼伤的。
    “我输了。”张守一抬起头,看著夏恩,“你的拳,比我强。”
    夏恩看著他。
    “你的太极拳意很纯,但缺了实战。以后多打,会更强。”
    张守一深深鞠躬。“多谢指教。”
    他转身走出场地。
    场边的议论声已经变成了惊嘆。
    “第三个了!三个各派最强的年轻弟子,都是一招败!”
    “不是一招,而是他根本没认真!他站在那里让他们打,他们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
    “这……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这是次元的差距!”
    接下来的挑战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场。
    崆峒派的剑手,一剑刺出,被夏恩两根手指夹住。
    峨眉派的符师,符阵铺满全场,被夏恩一道掌心雷破得乾乾净净。
    全真派的內家高手,一拳打出,被夏恩一掌推开。
    华山派的剑阵,三个人围攻,被夏恩一招横扫全部震退。
    所有人,都是一招。
    不是夏恩只用一招,而是他们只能接住一招。
    因为第二招,他们接不住。
    终於,没有人再上场了。
    张静清拿著名单,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
    他放下名单,看著场边的上百个年轻道士。
    “还有没有人想挑战?”
    沉默。
    没有人说话。
    那些之前不服的、想挑战的、跃跃欲试的,此刻都低著头,沉默著。
    因为他们已经亲眼看到了差距。
    那种差距,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不是时间能跨越的,是天赋、努力、机遇、传承、心性的总和。
    夏恩站在场地中央,环顾四周。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得意,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还有没有人?”他问。
    沉默。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回藤椅,坐下,从马小玲手里拿回棒棒糖,塞进嘴里。
    “结束了?那我回去了。”
    张静玄坐在主位上,端著茶杯,笑了。
    他看著那些沉默的年轻道士,又看了看夏恩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小子。”
    旁边的长老们面面相覷。
    茅山派的长老嘆了口气。
    “张天师,你们天师府的这位夏天师,是不是太超標了?”
    张静玄喝了一口茶。
    “超標?什么標准?”
    “就是……道门年轻一代的標准。他一个人,把其他门派的年轻弟子全压下去了。这以后道门的年轻一代,还怎么跟他比?”
    张静玄放下茶杯,看著那个长老。
    “为什么要跟他比?”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长老愣住了。
    “他是他,別人是別人。他有他的路,別人有別人的路。”
    张静玄站起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不必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够了。”
    “夏恩能一拳打穿魔物,那是他的道。你能画好一张符,那也是你的道。道没有高下之分,只有適合不適合。”
    他看著那些年轻道士。
    “回去吧。好好修行。不要被一时的胜负迷了眼。”
    上百个年轻道士站起身,向张静玄行礼,然后陆续离开。
    练功场空了。
    只剩下夏恩、马小玲、方子健、柳如烟、沈夜和翠花。
    夏恩躺在藤椅上,叼著棒棒糖,闭著眼睛。
    马小玲坐在他旁边,看著他。
    “师兄,你今天太帅了。”
    夏恩睁开一只眼睛。
    “帅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马小玲笑了。
    “能。你今天这一战,至少值一千万。”
    夏恩挑了挑眉,“一千万?”
    “对。你今天打败了各派年轻一代最强的弟子,而且还是碾压式的。这视频如果发出去,你的身价至少翻三倍。以后接单,可以涨价了。”
    夏恩想了想。
    “你说得对。方子健,视频拍了吗?”
    方子健举著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拍了!全拍了!夏师父,从第一场到最后一场,一个不落!”
    “回去剪辑一下。不要剪得太夸张,要看起来真实。”
    方子健点头。
    “明白!”
    当天晚上,方子健把剪辑好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標题是:
    “夏恩一招击败各派年轻弟子。不是你弱,是他太强。”
    视频里,夏恩站在场地中央,逍遥派剑手一招被夹住剑,符师三招没破防,太极拳手一拳被接住。
    每个人都是一招。
    评论区炸了。
    “不是吧?茅山派最强剑手,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青城派的符师,用了三张雷符,他站在那里动都没动。”
    “武当派的太极拳手,二十年功力,被他一只手接住了。”
    “这个道士,太超標了吧?”
    “不是他超標,是其他人太弱了?”
    “不是其他人弱,是他太强。强到次元不同。”
    消息传到茅山,李清云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的桃木剑。
    剑尖上那个浅浅的指印还在。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指印,然后笑了。
    “这就是天师府天师的实力吗?我还差得远。”
    他站起身,拿起剑,走出房间。
    月光下,他开始练剑。
    一遍,两遍,三遍。练到天亮。
    消息传到青城,陈若水坐在房间里,看著自己空空的符纸袋。
    她的符纸用完了,一张不剩。
    她笑了笑,拿起毛笔和硃砂,开始画符。
    画了一张又一张,画到天亮。
    消息传到武当,张守一站在山顶,看著远处的山峰。
    他伸出右手,看著拳面上那个浅浅的红印。
    “夏恩,你的拳比我强。但我会追上去的。”
    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式,开始练拳。
    一遍又一遍,练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