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从两个破坏王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把几个包子给吃完了。
这个点出门,其实是有些无聊的,坐公交的人也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多。
他很快就坐著车到了公司。
进去之后,发现这会来公司的,全都是没有被他解除洗脑的。
那晚一起去吃饭的,这会就只有徐蔓在这里。
她毕竟是领导,而且洗脑对她的影响其实不算大,这会早就已经缓过来了。
王鸿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著小区的资料就看了起来。
这会他也懒得打电话,就坐等张总的酒局,將他那边的单子给签下来就行了。
催眠术的最后两天,他得把这机会用在刀刃上。
至於其他的人,王鸿懒得去接触了,滥用催眠术不是他的初衷。
对张总和他秘书这样的奇葩人用了就够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再试试看,这个张总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拿起电话,拨打了昨天吴总给他的张总电话。
他们连酒局都约好了,自然是拿到联繫方式了的。
看了下时间,这会是上午10点,这个点打电话应该问题不大。
王鸿拨通了张总的电话,看看这人和他了解的印象有没有出入。
他先用座机號打过去,结果是响一声就被掛了。
然后又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依旧是响一声就被掛掉。
加起来一共打了3个电话之后,他才放弃。
“看样子確实不好相处。”王鸿如此想道。
按道理来说,一个做生意的人,不会隨便拒绝陌生电话。
因为有可能是客户或者合作商打过来的。
可能他们这个等级已经不在乎一些小的合作商了。
王鸿这样想著。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他就只能等面谈的时候再观察对方了。
“打给谁呢?”徐蔓不知何时来到他的旁边。
李姐今天没有来,所以徐蔓她直接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打给张总。”王鸿答道。
“是我理解的那个张总吗?”徐蔓惊讶地问。
“嗯。”
龙钢的张总一家人,在售楼部这边是比较典型的难搞客户,很多人一说都会首先联想到他们。
“你还没放弃他们呢?”徐蔓对此不是很理解。
明明有著关係不错的吴总可以开单,结果王鸿却老是盯著这个张总。
“多尝试几次,说不定能成功。”王鸿笑道。
“你真是,才来几天就想在张总这里开单,要是真成了,那你可就成为售楼部的红人了!”
“有这么夸张吗?”王鸿不禁有些感慨这张总的威力。
“真的,放弃吧,你要真的在他这受了委屈,可以学你舅舅,等过个两三年,业绩比较好的时候再尝试攻克这个最终boss!”
“我会看著办的。”徐蔓越是劝阻,王鸿就越是要亲眼见识一下这张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纯粹是因为好奇。
当然也有一点原因是因为之前被张秘书噁心到了!
徐蔓这边刚说完。
王鸿微信又收到了信息。
拿起一看却是陈博文:“在哪在哪?”
“上班。”王鸿回復。
“周末还上班?这么努力?”
“家里多了两个破坏王,我出来避避风头。”
“啥意思?”陈博文不解。
“我舅舅的两个小孩。”
“懂了!”陈博文秒懂:“那要不要出来?”
“行。”
“我过去你那边吧,顺便和你说说那个龙钢张总的事情。”
“好。”
王鸿没想到陈博文这边还真的打听到了张总的消息。
······
转眼就过去半个钟,王鸿来到隔壁蓝鯨世界商场的雪王店等候陈博文。
不大会,陈博文就风尘僕僕地出现了。
这货的头髮都没弄好,翘起一戳呆毛,显然是刚睡醒就找王鸿了。
“一会我请你去吃自助火锅。”陈博文来到发现王鸿已经点好了柠檬茶,於是说道。
“喝这么多东西还去自助,不怕吃不回本吗?”王鸿闻言放慢了鯨吞柠檬茶的速度。
“现在才不到11点,赶紧喝完等到12点多再去,肯定可以的,我可是没吃早餐的。”陈博文拍拍已经饿扁的肚子说道。
“哦,你没问题的话我就可以。”王鸿自然不担心,他的饭量肯定能回本。
“我那个傻逼领导,昨天真的休长假去了,现在一个个都在找我打听你呢。”陈博文说起领导的事情就喜笑顏开。
“你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办公室的传说了,竟然能说得通这种人。”
王鸿闻言连忙提醒道:“我对他的劝说顶不了几天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还有时效性的?你到底做了什么?”陈博文好奇加惊讶地问。
“你就当我给他催眠,做了心理暗示就行了,过几天等他缓过来估计又会恢復本性。”
“这样啊,话说你啥时候学过心理学了?”陈博文挠了挠头。
催眠啊,心理暗示啊什么的,都是心理学上面有的知识,也难怪陈博文会往这方面联想。
“我一直有研究,只不过没啥作用,但是你这领导的心理防线有点太脆弱了,所以才成功。”
“总觉得你说得有点玄幻。”陈博文直言道。
“別说他了,说说张总的事情吧。”王鸿比较关心这件事。
“哦,这傢伙啊,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去和他打交道。”
“我问了一下我们公司的领导,就是那个宣传部的部长,她之前有和龙钢打过交道。”
“一提到这个张总,她整个人都好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要知道我们这个公司性质特殊,虽然不是太大的企业,但是人脉相当广,龙钢也有不少劳务派遣,就是我们公司派去的。”
“这也导致几个部门的部长,经常有机会认识一些公司的大老板。”
“而这个张总,是被我公司所有的领导都列为最难搞的一个人。”
“哦?他很变態吗?”王鸿这几天也见识了不少爱好比较离谱的人,接受程度已经比之前高了很多。
“他这个人啊,都不是变不变態的问题,我觉得准確一点来说,应该称为狠人。”
“对自己狠,对家人更狠,对外人就更不用说了。”
“任何和他们合作的公司,都要脱层皮,利润赚不到多少不说,还要惹一身骚。”
“但现在的市场已经被龙钢形成近乎垄断的程度,所以每一个同行,几乎都得依靠龙钢!”
“据说之前你的舅舅也在他那里开过单,结果连佣金都没赚到,差点还要自己贴钱。”
闻言王鸿也很是惊讶:“照你这么说,这张总是个经商天才啊?”
“也可以这么说吧。”陈博文有些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