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姐,你坐后面,怎么能让你坐副驾驶呢。”
“哎哟,哪有大老板坐前面的,我是服务员。”
说话间,吴翊凤已经自顾自地打开车门上了车,她已然感觉出,杨澈和贾静文彼此已经有那么点“小意思”了,肯定嘛,男方欣赏,女方....反正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如果贾静文能取汪斐而代之,哪怕就两三年功夫,也是莫大机缘。
可不嘛,想想刚才下个电梯的功夫,听到的那些话,显然,报纸上报导的怕只是冰山一角。
杨澈在吴翊凤心里的重要性又上了好几个台阶。
上车后,杨澈大概说了说《大宅门》的故事,她们很轻鬆就理解了。毕竟台湾也是有同仁堂的,叫乐氏同仁堂,通过这个称呼就知道,是私营。
吴翊凤並没有说什么要角色的话,哪怕是开玩笑似地说。
贾静文好似反应过来:“我们吃饭的地方还很远吗?”
杨澈瞥了一眼窗外:“还有5分钟。”
此时已经走了12分钟了。
“附近隨便吃一点就好了。”
杨澈微笑道:“接风宴,还是认真对待一下吧。等我以后去台湾,我也不希望你隨便。”
开车的李向东握著方向盘的手不禁用了点力,身子也僵硬了些,他还是听不得澈哥撩拨除了高媛媛以外的女孩子。
哪怕他从周立仁口中得知程葒后,感觉三观已经重塑,但依旧不习惯。
吴翊凤忍住自己特別想回头看一下两人表情的衝动,只是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贾静文莫名想到刚才他拒绝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的约会邀请,这让她的心很突兀地快速跳了好几下,不由甜甜一笑,声音糯糯地说:“那说好啦,你以后来台湾call我,我有很多台北的宝藏店铺。”
杨澈笑了一下,然后手机响起,拿过一看,就很难绷,正是要劲儿的时候啊。
“餵。”
汪斐愣了一下,这很不正常。两人差不多每两天就会联繫,大多时候是他给她打,少数时候是她给他打,但每次都会先喊姐姐。
不由迟疑地问了句:“忙著呢?”
杨澈笑道:“不忙,去餐馆的路上呢,请剧组的人们吃饭。”
汪斐顿了一下:“我和阿妈下午6点半落地京城,你有没有空?”
“嗯?不是说后天吗?”
“你什么意思啊,我提前回来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没空就说没空。”
杨澈有点憋气,声音儘可能平和:“有,我去接你。”
可不嘛,要是平常,直接就呛呛起来了。
听著男友淡淡的话语,汪斐声音冷了下来:“掛了。”
说掛便掛,掛了之后皱起眉头。
虽然两人经常莫名其妙地就会吵起来,但绝大多数最后都会腻腻歪歪地说起情话,甚至隔著电话鼓捣几下。
今天汪斐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她有些心慌地拨弄了几下手机,翻出了一个备註为oo的手机號,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拨过去。
“反正今天就回去了。”
她这次回去,会在內地待两个月,好几年了她都没有一次性在內地停留这么久的计划。
虽然杨澈收起手机后什么也没说,表情也依旧带著笑意,但贾静文也猜出应该是汪斐,但直觉告诉她,两人刚才聊的並没那么愉快。
与此同时,大切诺基开过了新侨酒店,贾静文注意到了门口的申奥宣传。
“上次申奥失败的时候,我还哭了呢。”
“是嘛,你那时候还在北电读书吧?”
“对啊,早上第一节课,当时的台词老师,对,郑建初郑老师,一上台就说申奥失败了,然后就哭了,再然后好多同学跟著哭,我也哭了。”
说的是哭的事,但贾静文笑的很开心,这是想到了那个没有丝毫压力,当著富家大小姐的过去。
杨澈只是说了句:“这次会成功的。”
这时,车子右转进了台基厂大街,而后靠边停了下来,后面一辆gl8也跟著停了下来。
吴翊凤和贾静文看著路边的不大的馆子,招牌上面写著奥华餐厅,餐厅后面就是个天主教堂。
伍世贤凑过来好奇地问道:“澈哥,这什么馆子啊?”
“进去就知道了。”
杨澈说著,一撩门帘进了餐厅。
刚一露面,服务小哥便满脸笑容:“杨导您来了,给您预留的二楼包厢,您跟我来。”
其余人看著一楼大厅座无虚席的场景,不由好奇起来。
不过贾静文却是知道杨澈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吃饭了,是的,她很確定这地就是因为她才来的。
因为这是津菜馆,她都看到好几个桌子上的罾蹦鲤鱼和大虾烧白菜了。
她祖籍津门,她爹最早就是开餐馆的,做的就是津菜。高中的时候她爹回內地经商,她也跟著回了津门,还在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学习过一年,之后才考的北电。
上二楼的时候,贾静文就直直地看著他的背影,听他和艾米姐说著东交民巷使馆区的歷史故事。
“解放京城的时候,解放军就是从这儿进来的。此前百余年,从满清到民国,中国军队就没进来过,因为洋人不让...”
后面跟著的刘畅和邢建伟呲著牙乐,澈哥太坏了。
之后包厢落座,上的全是特色菜,除了罾蹦鲤鱼,大虾烧白菜,还有小炒银鱼,温伴金贝,老爆三、八珍豆腐啥的。
熟悉的味道进入口中,贾静文就愈加感动,这菜做的很正宗。
身为胡建人的龚蓓苾却不太感冒:“杨澈,你常来这边吃饭?”
伍世贤率先开口:“前面不就是新桥饭店嘛,他肯定常来。”
杨澈点头:“是来过几次,都说这儿是京城最地道的津门菜。”
这时,刘畅给吴翊凤和贾静文解释了一下杨澈和新桥饭店的关係。
吴翊凤睁大了眼睛:“杨先生你这么年轻,竟然是艺术顾问!”
龚蓓苾笑呵呵地说:“杨澈有才华嘛,官方不拘一格降人才,就那个会徽都是他设计的呢。”
贾静文惊讶道:“就是那个像同心结的五顏六色的图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