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六十六章 分手
    贾东进接了个大活,他刚从西单买回两个新零件,正换到收音机上,换一个新零件收费一块钱,这一单生意能赚2块,机主是领导不差钱,他心里正美滋滋,耳边传来了张琴的声音。
    “贾东进,你怎么不去找我?”
    这是贾东进第二次见张琴,原则上两人已进入谈对象状態,因为秦淮茹婚姻纠结,还没有交割清楚孩子,两人暂时还没有开始约会,秦淮茹与刘洪同样也是如此。
    对贾东进,张家是满意的,张琴本人更是喜欢,即便只见一面,她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帅气小伙,工作时常想著对方,只是贾东进一直没来找她。
    姑娘家就是这样,一旦心里有了人,便会牵肠掛肚,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
    贾东进锐意进取,开拓了街道办收音机维修点,张琴心里欢喜无限,但隨即,就听到了关於贾东进和秦淮茹的谣言。
    谣言其实十分可笑,但贾东进不愿与两个侄儿侄女切割,就让张琴不得不多想。
    女人通常感性,感情方面容不得沙子,年轻漂亮的张琴,连半点沙子都不能容。
    因此,她直接找上了贾东进。
    张琴很聪明,知道这事不能闹大,这才抽出时间,偷偷来到街道办,准备私下与贾东进面谈。
    姑娘如花似玉,连嗔怪的模样都让人心跳,贾东进忙放下手中活计,一脸討好道:“我这一阵事特別多,正想著这个休息日去找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完事。”
    “贾东进,我相中你了,你怎么想?”
    张琴也不怕丑,直接表明了自身態度。
    “我也一样,这个休息日我们好好谈谈,顺便定一下婚期,如果你没意见,我想儘早结婚。”
    姑娘年轻漂亮,还有正式工作,在这个时代,是年轻男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
    修缮房子就是准备结婚,一切都按预定计划进行,贾东进没什么挑剔的理由。
    他也表明了自身態度,想儘快结婚,正好可以与秦淮茹保持距离。
    秦淮茹夜闯倒座房,让两人关係十分尷尬,秦淮茹还没什么,贾东进却缩手缩脚,总觉得对方眼中满是幽怨,让他无地自容。
    这一阵,秦淮茹都是一个人骑车上下班。
    贾东进也是独来独往,他以锻炼身体的名义,一路小跑著上下班,他根本不敢骑车带秦淮茹,甚至都不敢去三食堂吃饭。
    美女主动示爱,说不动心也不准確,但无论如何,贾东进心里自有一份底线,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越张琴却没问题,因此,贾东进才目光灼灼,主动提出要儘早结婚。
    他憋了一大团火气,身体已经憋成鼓胀的气球,想早日越张琴这个黄花美少女。
    如果换成前世,地点再换成小公园而不是街道办,贾东进早扑上前去,將美女就地正法。
    此时和几十年后不同,男女看对眼后,谈对象的时间一般不长,如果谈对象时间过长,反而是耍流氓,女方甚至可以告对方蹲篱笆。
    如贾东进张琴这般谈婚论嫁,才是此时常见的婚恋程序。
    “只要你诚心诚意,我同意儘早结婚。”
    对象提到结婚,张琴娇憨娇羞,但她表示同意之后,也说出了此行目的。
    “东进,我们以后也会生儿育女,可以帮衬她们,但不能抚养侄子侄女,你也得替我和孩子考虑。我妈听了关於你的谣言,气的吃不下饭,我却不信,这才来找你。”
    “对於两个侄子侄女,你具体是怎么想的?我哥死了,我是唯一的亲叔叔,不管是说不过去的。”
    张琴不愿抚养,如一盆雪水兜头浇下,贾东进心中的火气荡然无存,他说话语气依旧温和,只是眯起了眼睛。
    如果秦淮茹在场,她就会知道,一旦贾东进眯起眼睛,不是高兴就是生气,此时应该属於生气边缘,棒梗就曾多次遭过毒手。
    “我仔细想过,你让秦淮茹赶紧嫁给那个保卫干事,两个小的如果留在贾家,秦淮茹每月给十块钱抚养费,每月咱们再给六块钱,不,五块钱就是。你妈带著两个小的住中院,我们两住前院,正好互不干扰。”
    张琴確实曾经想过,因此她才脱口而出,隨口道出了她內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男人语气温和娓娓道来,与平常话家常无异,给了张琴错觉,她没有细想,实诚合盘托出。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贾东进用力合拢修好的收音机机箱盖,他克制住胸中怒火,闭上眼睛开始思量。
    眼前的姑娘貌美如花,贾东进却感到噁心之极。
    时人普遍重视孝道,此时四九城贫困標准是人均五块钱,他不知张琴是有意还是无意,给母亲贾张氏和两个孩子定下15块钱生活费,正好是每人五块钱標。
    閆富贵號称工资27块5,按理閆家每人低於5块钱,但街道办並没有给閆家困难补助,杨瑞华连糊火柴盒贴补家用的机会都没有,同样贾家也不符合贫困户要求,反倒是后院王大妈家有糊火柴盒的美差,由此贾东进才知道閆富贵藏私。
    钱的多少可以谈,大不了贾东进私下贴补,他很清楚自己工资还会增长,又有三门手艺傍身,对养活棒梗小当很有信心,否则真对不住穿越客身份。
    让贾东进愤怒的是,张琴说话时所用语气,仿佛秦淮茹和棒梗小当不是人,而是一种任人安排的物件,甚至说出了互不干扰的话语。
    张琴心性太不成熟,白瞎了一副好皮囊,贾东进心中生起浓浓恶感。
    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尊重,既然张琴持如此態度,两人婚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你没有资格喊秦淮茹,你要喊嫂子。我哥走了,那不是两个小的,是我嫡亲的侄子侄女。”
    贾东进冷冷回道,他说话语速极慢,近似於一字一顿。
    贾东进说完,他拿起一块棉布,开始仔细擦拭收音机外壳,顺便控制內心的情绪。
    “我不养拖油瓶有什么错?喊她名字,已经算客气,难道你们两真有一腿?”
    第一次被人打脸,张琴感到受辱,她长的好看,从没受过这样的重话,听的都是夸讚和奉承。
    女孩太年轻,一时的口不择言,说出了让她后悔终生的话。
    “分手吧!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半点关係。”
    贾东进再压制不住內心的愤怒,他一声怒吼,嚇的张琴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