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感情后,夫妻生活便与寻常运动不同,贾东进对运动並不陌生,但从未有过刚才的极致感受,琴瑟和谐,让他沉醉沉迷。
秦淮茹投之以桃,贾东进也还之以李。
在夫妻之间,很容易培养出亲情,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选择。
事实证明他选择正確,女人既漂亮又聪明,配得上他的求娶。
如贾张氏当初所想,贾家从此变的完整,棒梗也是受益人,任何事都不如生存重要,只要贾东进不遗憾,其实是最佳组合,閆富贵等老人也同样看好。
当然,在贾张氏心目中,贾家和睦,还有一个后续隱患,就是秦淮茹肚子要爭气,如此才能家庭稳固。
“淮茹,你不要哭,以后要多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和春天的花一样,我喜欢你笑。”
此时此刻难为情,贾东进也红了眼眶,他太理解女人此时的心情,只能说起甜言蜜语安慰。
“我没有李秀芝差能干,我不会盖房,只会干家务醃咸鸡蛋。”
“只是打个比方,不一定要盖房,你有工作,鸡蛋也醃的好,比李秀芝强太多;我也不会牧马,但会电工,还会抓鱼修收音机。淮茹,婚姻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才能配得上好日子。我们以后会过的很好,我相信你不比李秀芝差,你也要相信我。”
“嗯。”
“淮茹,我再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联通,后来又出了个移动.....”
感受著女人美好的躯体,贾东进又开始蠢蠢欲动。
“啥叫联通?啊呀!”
事实证明,实践是科普的有效途径,新婚第二晚,秦淮茹就学会了两个新名词。
“淮茹,我还有很多学问,想,想和你一起学习。你要坚持,坚,坚持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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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一天上班,夫妻两收穫了无数眼球,足足三斤古巴糖作为喜糖,结果差点没打住,嚇的贾东进躲到了工具间,才险险混过眾人的打趣。
“轧钢厂自力更生项目规划”
思量良久,贾东进写下了这个標题。
他先阐述了宏观政策,引申出自力更生的必要性和可行性,然后从红薯的种植特点,亩產量,食用价值和前景方面入手,先写了项目前景广阔,又根据秦家姐妹的介绍,预估了所需劳动力,分配方法上建议採用农村的公分制度,建议从农村引进经验丰富的老农,作为项目技术总监......林林总总,他写了八页纸,勉强算写了个材料。
晚等贾东进写完材料,秦淮茹要给贾东进洗脚时,他一把拉住女人,看著女人眼睛说道:“淮茹,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佣人,现在是新时代,我不喜欢你这样,也捨不得你这样,以后我们一起洗脚。”
见秦淮茹不愿意,贾东进忙换上甜言蜜语,“淮茹,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要互相尊重,等以后我老了动弹不得,你再伺候我成不成?”
谈对象看脸看身材,结婚是签终身合同,妻子是后半生合伙人。
秦淮茹的情意,贾东进都看在眼里,知道秦淮茹肯定不会在icu拔他管子。
“不许乱说话,东进,我都听你的。”
两人一起洗脚时,见女人拘谨,贾东进故意將脚丫子挤挤挨挨,一番逗弄嬉笑过后,才让女人恢復了自然。
男人对自己好,女人內心自然感动,刚一上床,就钻到了男人怀中。
新婚燕尔,贾东进食髓知味,想趁机尝试新姿势,奈何灶台羞涩,坚决不愿让铁锅胡来,最后叮叮噹噹碰撞许久,灶台差点塌陷躺平,铁锅才志得意满。
女人香汗淋漓,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她摸著男人胸肌和八块腹肌羞道,“东进,你怎么和牛一样,咱们日子长著呢,你悠著点,我又不是铁打的。”
铁锅年轻,哪经得起灶台摸索,翻身继续下一场征程。
翌日清晨,灶台没有被生物钟唤醒,就被铁锅折腾得睁大了眼,“你,你还没够?!”
“谁让媳妇长的好看,这可不能怨我。”
“我要去做饭啊。”
“我们就是在做饭啊。”
铁锅脸皮厚,又正是新鲜的时候,叮叮噹噹碰撞声再次响起,灶台很快就迷失在做饭中。
“奶奶,我饿了,怎么爸妈还没起床,睡懒觉不好,我得去叫他们。”
贾张氏等的不耐烦,她做好早饭,却不见两口子过来吃饭,正等得不耐烦,棒梗饿的起了坏心思。
“棒梗,你別去,指定昨夜里修戏匣子睡晚了。你没事先去餵兔子,你爸说山羊青能长到十斤,千万要养好囉,非把解娣眼馋死,兔子多算什么本事,养的肥才是正理。”
贾张氏撇撇嘴,制止了天真烂漫的小朋友。
为了顺利度过困难,贾东进绞尽脑汁,贾家的母鸡已经增加到了4只,在食品匱乏的年代,这些鸡为贾家作出了杰出贡献。
听到畜牧站会收购成年的兔子,贾东进又开始养兔,从畜牧站买回了两对兔子。
养兔子对小孩来说既好玩,又能增加家里的收入,是一举两得的事。受贾家影响,四合院里有小孩的人家,都或多或少养了兔子,前院閆富贵家最牛,居然一口气养了六只兔子。
四合院养的主要是大白兔和山羊青,也有黑兔。贾家就在鸡窝旁边垒了个兔窝,兔窝有个小院和一个小房子,小房子里面分上下两层,中间用木板隔开,上面铺上干稻草,供小兔睡觉用;小院子是兔子吃饭和玩的地方,不能让它们像鸡一样满院子乱跑。
兔子虽然只吃萝卜和青菜,但长得很快,据说几个月就能长到一尺多长,体重能有好几斤重。而且,兔子生育时还会挖洞,一次能產好几个小崽。
小兔子白白软软,有红红的眼睛和长长的耳朵,很是可爱。
棒梗最喜欢那一对山羊青兔子,山羊青是蓝色的眼睛,好像总是很谨慎的看著他,贾东进说山羊青是优质品种,能长到十来斤重。
他一直想与阎解娣炫耀山羊青的蓝眼睛,可惜小姐姐心里有气,一直不搭理棒梗。
等棒梗餵完兔子,贾东进夫妻俩才过来吃早饭,贾张氏一看就心中瞭然,但家里新鲜鸡蛋不多,要留给棒梗吃,她只能临时添了个小鱼乾。
秦淮茹略一犹豫,她从瓦罐里掏出一个咸鸡蛋,切好放在贾东进面前。
“淮茹,你醃的咸鸡蛋就是香,比李秀芝强!只是一个鸡蛋哪够分,你再去拿几个,大家每人一个,別你谦我让的,吃完了我再想办法弄。”
贾东进消耗大,他腹中飢饿难耐,趁机讲起了大道理,称这种思想不合適,他会想办法出门刨食,家人儘管吃喝,你谦我让看上去感人,其实是一种贫穷思维,必须改进。
“东进,这可不行,厂长家也没这么吃喝,过日子就得讲究匀称,咱们家吃喝已经是院里最好,刚吃了一只鸡和腊肉,人要知足。”
贾张氏也馋嘴,但老人知道分寸,坚决制止了贾东进的浪费行径。
“妈,我都听您的。”
贾张氏一番好意,贾东进不愿对面顶撞,只能决定下班后去买点猪下水,只要买回家,相信贾张氏不会去退货。
“淮茹,李秀芝是谁?”贾张氏看了看满面红光的秦淮茹,隨口问起道。
“妈,李秀芝是我以前的邻居,她很能干,淮茹特服气她。”
秦淮茹支支吾吾,女人不好意思说,贾东进只能顶上。
见贾东进狼吞虎咽,贾张氏饭后將秦淮茹叫到里屋,嘀嘀咕咕把秦淮茹闹了个大红脸,只能期期艾艾称被窝里没法砌墙。
“砌墙干啥?你们现在就应该这样,这样才好。妈是让你以后悠著点,別累坏了他身子骨。日子长著呢,等他过了新鲜劲,自然就好了。”
贾张氏一脸诧异,她胖手一挥,又提起了棒梗需要兄弟,小夫妻早上儘管睡懒觉,连小当都不需要管,让秦淮茹哭笑不得。
“不要……別过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秦淮茹蜷缩在被子里,原本均匀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著哭腔,眉头拧成一个结,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鬢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