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房是典型的底层之恶,底层人为了维持生存,成天劳累奔波,没有时间去思考精神层面。
閆富贵还算好的,没有沦落到更低层次,更低层次的底层人甚至通了狗性,在强者面前,摇尾乞怜趋炎附势,对於弱者如狼似虎不依不饶。
閆家只是因为缺房,才胡搅蛮缠,希望能夺走倒座房,属於典型的底层互害。
並不是底层人喜欢互害,只是因为生存资源极度稀缺,活著已经尽了全力,为了爭夺生存资源,只能和动物世界一样,你爭我抢,根本不思考是否会给对方造成伤害,只顾自己能够活下来。
閆富贵之所以敢抢房,是因为他知道贾家是底层人,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因此才敢於抢夺。
如果贾东进有权有势,閆富贵没准摇身一变,成为贾东进倒座房的拥护者。
“解娣还算有骨气,棒梗,妈用油炒了小鱼乾,你明天给她送点,解娣太瘦了,別饿出毛病来。”
为了给贾东进补身子,秦淮茹特意用油炒了小鱼乾,作为每天的早餐补充。她拿出小碗来,给棒梗扒拉出一点小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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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举起手来,说你们呢!”
定量下调,对贾东进抓鱼也造成了影响,河流应该没有主人,但隨时也可以有主人。
走多了夜路,终於遇见了鬼。
59年五月,夫妻俩第3次抓鱼时,被附近村里的民兵拿枪逼住,如果不是有女人在场,农民兄弟非把工人小哥贾东进五花大绑。
“我见过你,你媳妇是秦家村的秦月茹,我是月茹堂姐秦淮茹,我爸是秦仓,你得喊他大伯。”
关键时刻,秦淮茹起了大作用,她居然认识对方。
巧之又巧,抓他们的民兵叫栓子,找的媳妇是秦家村的秦月茹,秦月茹是秦淮茹的远房堂妹,因此秦淮茹见过对方。
“对不住,这真是公社新规定,不让外人来河里抓鱼。”
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都是自己人。
栓子赶紧放下枪,他摸摸脑袋,一脸不好意思地向担挑贾东进道歉。
困难对种粮人影响最大,为了吃食,人们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附近的山林和河流都被区分,不允许外人进去渔猎,村里在农閒时,会不定期组织村民去踅摸吃食。
“我也是秦家村女婿,不算外人。”
遇难呈祥,贾东进忙打蛇隨棍上,根本不管秦家村离这里还有六七十里距离。
“有我的面子,钓鱼没啥,但用渔网不可能。”
栓子再憨实,也知道要维护自己村的利益。
讲理是不可能讲理的,真要公事公办,村民把鱼获渔具没收,都算客客气气。
贾东进没办法,他眼珠转转,提起了四合院的许大茂,只是闻讯而来的村民不给面子,直到村长听到许富贵的名字。
“既然是老许邻居,好说好商量,你以后可以来抓鱼,不过一次得交5毛钱,或者交三斤鱼也成。”村长略一沉吟,还是决定给许富贵面子。
5毛钱不多不少,相当於三斤鱼,村里不亏,不是每个钓鱼佬都能抓很多鱼,哪怕网工也一样。
“一言为定,多谢李村长,回去我就和许叔说你们村的事,保管以后经常来放电影,支援村里精神文明建设,给你们送来宝贵的精神食粮。”
有熟人就是好办事,贾东进逃过一劫,代价是每次要缴纳钱款。
“东进,5毛钱不算多,栓子也没办法,他又不是村长。”
秦淮茹知道贾东进抓鱼的本事,她担心男人心里不舒服,赶紧柔声安慰。
“这有啥,能用钱摆平的事,就不算是事。这年头,钱没有鱼值钱,咱们不亏,就当过了明路,以后还少了竞爭对手。”
贾东进根本没当回事,前世抓鱼比这难缠的事,不知道遇到多少。他心里反而高兴的很,成婚后女人的进步肉眼可见,居然不再心疼5毛钱的巨额损失。
打猎成本高难度大,还有很高的危险性,为了吃食,河边的抓鱼佬明显比以前多,贾东进估计人数增加了十倍,以后抓鱼不再如以前轻鬆。
以后,贾东进还会发现,几乎所有河流都有了主人,外人不允许抓鱼,哪怕交钱也不成,潮白河这里还算好说话的地方。
贾东进后来只能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或者乾脆就在昆明湖等地隨便抓点,能抓多少是多少。
困难时期,几乎所有人都难,人们都是为了家人而拼搏,属於没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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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家吗?”
其实秦淮茹也捨不得5毛钱,但她更享受和男人一起抓鱼的快乐,心里没受大影响,回家后她高高兴兴,端著两碗吃食,给何雨水送了过来。
鱼味道太大,既然无法隱瞒,贾家乾脆大大方方送一些出去,也能交好亲近的人,何雨水是贾东进最关注的人,每次分鱼都没拉下。
此时5毛钱不算小钱,趁著给何家送鱼,秦淮茹大肆宣传河边抓鱼的惊险,让院里人心里好受一些,眼睛不要太红。
一系列外交组合拳打出去,贾家在四合院风评转好,与后院王大妈家关係更加亲近,不再独木难支,前院杨瑞华的脸色也有所好转。
5毛钱的影响力巨大,閆富贵当场就熄了心思,不再琢磨与贾东进同去;二蛋爸爸恨不得当场转让小鱼网,他累一天也抓不到两斤鱼,去远郊明显是亏本生意,从此他偃旗息鼓,绝了去郊外抓鱼的念头。
“嫂子,来就来唄,还送什么东西。”
轧钢厂不但小灶停摆,传统的油渣白菜里也没了油渣,炒个土豆丝都一堆人盯著,食堂李主任亲自把关,生怕厨师多倒了油。
食堂例行的带剩菜早已喊停,別说秦淮茹,就连核心厨师何雨柱,都没有买剩菜的机会。
何雨柱现在也缺嘴,看到香喷喷的酸菜鱼,他不由的狂吞口水。
“秦姐也是你叫的!”因为不符合四九城规矩,贾东进厚著脸皮“批评指正”。
为了让年轻男子喊秦淮茹嫂子,贾东进当眾挥舞著户口本,宣称自己確实是35年初生人,当初只是和何雨柱逗闷子。
年龄只是小事,何雨柱和院里年轻人太年轻,有王大妈亲自作证,而且说的有板有眼,贾东进把户口本举的太高,不方便抢走户口本查阅,何雨柱也就认可了贾东进35年生人,现在他管秦淮茹叫嫂子,再不是原剧中的秦姐。
不得不说,编剧是懂四九城的人,何雨柱和院里年轻男子比贾东旭小,论理应该尊称秦淮茹为“嫂子”,而不是不伦不类的“秦姐”。
按照四九城规矩,男性中只有秦淮茹的娘家弟弟,才有资格称“秦姐”。
外男喊“秦姐”属於不尊重,仅凭这一点,贾东旭这个丈夫就不合格。
贾东进刚穿越时,贾张氏就训斥他,称不能喊“秦姐”,要称呼“嫂子”,可见贾张氏是懂老礼的。
至於为什么没有纠正何雨柱等人,贾东进估计是贾家势弱,只能任人胡乱称呼,现在他和秦淮茹结了婚,贾东进不惯著这帮小年轻。
“雨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隨著时间的推移,困难的可怕,在一点点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