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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再抢房
    商店里已经很难买到东西,別说拿钱,拿著票证也不行,因为货架上没有商品可卖。
    何雨水成长飞快,只是小姑娘瘦的和麻杆一般,成年后何雨水的飞机场,已经渐露端倪。
    何雨柱无可奈何,没有食材,厨师也受到了影响,小灶停办,席面更没有,此时办席面如同作死,更何况普通人根本买不到做席面的材料。
    相比之下,贾东进的抓鱼本领凸显作用,大鱼越来越少,他又新做了几个鱼笼,连小鱼也不放过,鱼获才维持在每次十斤左右。
    趁著饭店主食还不收粮票,贾东进每个礼拜还去饭店买高价馒头,他用钱开路,维持住地窖中的满格储备,否则贾家也危险。
    当初帮衬亲戚,现在也收到了一些回报,秦淮茹娘家很给力,暗中囤积了许多粮食,还经常托人给贾家捎带红薯和土豆,堂叔贾守礼也给贾家弄来两只小母鸡。
    因此,贾家才能给何雨水送点鱼。
    “傻哥,你管的可真宽,这是嫂子送给我的。东进哥说学习费脑子,要是吃不好,我怎么考中专。”
    事实就摆在四合院人眼前,成婚几个月以来,贾东进和秦淮茹夫妻恩爱和睦,人们说不出什么閒话。
    何雨水当初也是心血来潮,哪怕再眼酸,她也只能接受现实,何雨柱迈不过寡妇的坎,一心想著娶黄花闺女,何雨水只能服气,不再有什么心思。
    接过碗,何雨水迫不及待先尝了一片鱼肉,香的小姑娘眼睛眯成了月牙。
    “好吃!真好吃!天天吃萝卜白菜窝头,一点油水都没有,就这还吃不饱,馋死我了都。”
    “好吃就多吃点,小心別烫著。你哥是大厨,他指定不稀罕。”秦淮茹笑眯眯地看著小雨水,目光中满是疼爱。
    何雨水没有父母关爱,她自幼丧母,连辫子都是秦淮茹帮忙扎,包括小女生的问题,也都是秦淮茹关照,何雨水对秦淮茹有一种亦母亦姐的感情。
    原剧中何雨水对何雨柱不管不问,眼睁睁看著傻哥掉入贾家陷阱,出嫁后,她再未回四合院这个伤心地,肯定受秦淮茹这点情分影响。
    人心的复杂莫测,在此可见一斑。
    现在秦淮茹与何雨柱没有纠葛,何雨水与秦淮茹的情分没有消耗,处於正向反馈状態,两人关係越来越亲近。
    何雨水展露心思后,贾东进不再与她独处,凡事都让秦淮茹出面,何雨水明白贾东进意思,话里话外喊秦淮茹嫂子,亲热地和一家人差不多。
    “谁说我不稀罕,贾家嫂子,你这不合適,食堂现在啥样你还不知道,你看我现在瘦成啥了。哎呦喂,雨水给哥留点。”
    何雨柱也抄起了筷子,小灶已经停止,食堂再没有了肉菜,偶尔才有豆腐,他也馋的两眼冒绿光。
    与別人相比,何家属於吃喝富裕户无疑。
    只是何家粮食不缺,油水却难弄到,相比之下,男人明显不如女人抗饿,才59年6月,何雨柱也瘦了很多,再不如以前满脸油光。
    “傻哥,酸菜鱼是嫂子给我补充营养的,你吃那碗槐花饭,槐花饭甜丝丝,最適合你开胃。”
    “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根本不需要开胃。雨水,我不吃鱼片,你给哥留三条小鱼。”
    “何叔,我爸让我给你送小鱼来了,就是得你自己收拾。”
    棒梗端著一小盆鱼,也进了何家,眼睛滴溜溜扫视著碗柜。
    “棒梗,现在哪有好吃食,花生米早没了,市面上买不到东西,现在何叔家也没有余粮。”
    何雨柱手一摊,没有花生米佐酒已经很久,他只能对棒梗无奈摊手。
    不过,何雨柱也有礼物相赠,“贾家嫂子,下班前李主任和我说了,现在食堂高价收鱼。以前一斤鱼按2毛钱收,现在提高到3毛5一斤,就是不给钱,只能拿菜票结算,对你们其实没影响,但对粮食管的严,饭票还得拿粮票买。”
    “那敢情好,能少花不少钱。柱子,谢谢你。”
    秦淮茹刚为缴纳的5毛钱心疼,没想到轧钢厂食堂涨价5成收鱼,相当於弥补了5毛钱损失,甚至还有富余,属於意外之喜。
    但她隨即就想到,这不是什么好事,反映了荤腥稀缺。一切都和贾东进私底下说的差不多,粮食和荤腥將越来越金贵,现在才刚刚开始,未来將更加艰难。
    何家一闹腾,登时吸引了眾人注意。
    尤其是饿的发慌的孩子们,闻到香味,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二蛋更是盯著鱼碗口水嘀嗒。
    “嘛呢,都回家去,叔叔我正吃饭呢。”
    何雨柱心里发慌,忙开始驱赶小馋猫们。
    棒梗知道家里有,他无所谓,眼珠转转拿出了一块糖,“解娣姐,我这有糖,咱们去你家切开,正好咱们一人分一块。不过,你们得带我玩,我要当官兵,不当被抓的强盗。”
    刘光福见有糖,他眼睛一亮,满口答应道:“成,今天你当官兵,我当强盗,你们来抓我。不过,强盗要吃最大的哪块,要不强盗跑不动。”
    “行,等下切好了糖,让你先挑。”閆解娣满脸笑嘻嘻,领著几人来到閆家。
    自从受不了油炒小鱼乾的香味,阎解娣与棒梗已经重归於好,两人又在一起愉快地玩耍。
    杨瑞华分割食物经验丰富,最后果然当真,这块糖被切的平平均均,把刘光福气的肝疼,却说不出一句不是。
    游戏结束后,孩子们各回各家,棒梗却轻声叫住了阎解娣。
    等棒梗从贾家出来,他拍了拍兜,阎解娣心领神会,领著棒梗来到了秘密据点小花园。
    95號四合院远比一般的三进四合院要大,中院东侧还有一个小花园,因为担心有人乱搭乱建,几位管事大爷將花园大门紧锁,刘海中连种植窝瓜也不允许。
    但却挡不住孩子们的好奇心,他们在大门下方掏了一个小洞,恰好能让一个人钻进去。
    日子一长,小花园就成了孩子们的秘密据点。
    “棒梗,小鱼乾真香!”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妈说你瘦了!”
    “站著说话不腰疼,你以为都像你那样命好。好了,看在小鱼乾面上,我原谅你们家了。”
    池塘边的树上,知了猴在预告著夏天,孩子们建立的鞦韆上,还有蝴蝶停在上面。
    阎解娣与棒梗並排坐在大石凳上,两个人的腿一摇一摆地,在懵里懵懂中,度过他们难忘的童年。
    孩子毕竟是孩子,困难结束时,等阎解娣学会了除法,她才明白阎家的300块钱,能买多少条小鱼乾!气得小姑娘整整三天,没搭理小跟屁虫,给棒梗看了三天后脑勺。
    日子和流水一般,贾东进结婚两个月后,四合院有了变化,中院东厢房易中海的隔壁邻居老莫,调回了东北老家,四合院少了一户人家。空出了一间南房。
    “东进,可惜了了,如果没修缮倒座房,你正好可以换到老莫的房子,都在中院该多好。”
    贾张氏摇头嘆息,前院倒座房装修奢华,虽然是贾家的骄傲,但装修款依然是她胸中永远的痛。如今小儿子在这地方住的舒舒服服,不可能捨得换到中院来。
    “妈,也没啥,不知道这次院里谁会打成狗脑子,咱们贾家不掺合。”
    贾东进现在大有长进,底层爭斗的残酷性刷新了他的认知,无论是破自行车,还是陈旧的倒座房,虽然他取巧获得了斗爭胜利,但閆家兄弟是真敢动手。
    现在四合院空出一间南房,面积比两间小倒座房还大,约有40平方米,足够一家人居住,贾东进估计又有的吵闹和爭抢。
    “可惜了啊,唉!”
    贾张氏一声嘆息,似乎在回忆往昔崢嶸岁月,嗟嘆英雄无用武之地。
    “妈,您估计是哪几家爭?”
    贾东进来四合院时间不长,他一心抓鱼和谋求进步,和四合院邻居交往不多,想先了解一下情报,即便决定保持中立,也要小心別说错一句话,免得自己稀里糊涂卷进去。
    “嗨,不就是这三家,.......只是现在和往日不同,易中海和閆富贵不再是管事大爷,后果会怎么样,妈也说不好。”
    “棒梗,家里说的话,不许在外面提,特別是不能和解娣说,小心你爸揍你。”
    事关重大,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生怕孩子出门乱说,无谓地得罪人。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墙根还凝著昨夜的露水,露水如冰晶般在微弱晨光中闪烁,像大地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空气清冽,呼出的气息在鼻尖凝成白雾,院中静得能听见屋檐滴落的水珠声,那声音仿佛是时间的节拍器,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整个院子尚未甦醒,只有几缕炊烟从烟囱里懒洋洋地升起,被冷风一吹,便散成游丝般的雾气,飘忽无依。
    在这片寂静之中,刘海中揣著一把明晃晃的新铜锁,摇摇摆摆走向中院那间空置的南屋。
    他肥硕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工作服里,纽扣勉强扣到肚腩中间,裤腰勒得紧,走路时还得下意识地提一提。
    抢房不是小事,刘海中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中院的动静——虚掩的房门、晾衣绳上晃动的衣服、隔壁院墙后传来的水瓢声,都让他心头一紧,生怕被早起的邻居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