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挨了几下蹭,看见女人的小眼神,贾东进才明白过味,女人第一次主动邀请,目的不外乎是为了生娃,男人乐得屁顛屁顛,赶紧抓紧时间修理。
“懂了!马上修好,保证把媳妇伺候的妥妥的。”
“瞧你这傻样。”
瞧见男人傻样,秦淮茹心里既得意又甜蜜,忙也加快动作。
此时的贾东进由衷感慨,他感嘆还是市场经济好,有竞爭就是不一样,邻居张琴一怀孕,立马刺激秦淮茹採取主动,白白让自己受益。
不像在蜜月之后,女人总拿身体要紧的名义,对贾东进爱搭不理,只要贾东进不坚持,女人就一直严控开放时间,如今男人决定大度,不让女人高攀不起。
“这是啥味?”
秦淮茹起身去倒水,被贾东进修理的焊锡味一熏,她顿时觉得噁心难受。
女人急忙端著盆,跑去了小厕所,在里面吐的稀里哗啦后,两人终於感到了异样。
“我那个有一个多月没来,还以为是餵奶,也没在意,估计,估计是,”
猛然间,秦淮茹面露喜色,提起了一件大事。
贾东进一听,慌的一把把手中螺丝刀丟开,他穿上鞋跑去中院,把贾张氏喊来了前院新房。
“没跑,有了身子才没奶,错不了。东进,你明天上午请个假,带淮茹去医院看看。”
一通交流后,贾张氏嘴都乐歪了,她拍著手发出了指示。
“妈,我一个人去就得,不用麻烦东进。”
秦淮茹是过日子的人,她很心疼请假扣工资。
“东进必须去,这是大喜事,男人不去怎么成,你看他喜成了啥样,嘴巴都乐歪了,见牙不见脸的。”
无独有偶。
第二天上午,等夫妻俩赶到医院,正好遇到了马全胜夫妇,女人们进去检查时,两个男人正好在走廊抽菸。
“我在动力科工作,动力和电工是一家,原来是同志啊!”
面对以前的情敌,马乾部不矫情,立马与贾东进开始了握手。
閒聊时才知道,两人竟然在一个部门,马全胜在动力科,电工组正好是动力科下属,两人算是同事。
关係拉近后,两个准爸爸又谈起了注意事项,聊起了照顾孕妇事宜。
到了晚上,全院都知道两个新妇几乎同时怀孕,四合院里眼看就要添丁进口,除开不能生养的高翠兰以外,人们都添了一分喜色,就连空气中的沮丧味,都仿佛淡去三分。
“巧合肯定是有的,但太巧合就是刻意。咱们贾家在別人眼里一直很穷,院里一堆眼红的人,原本事非就多。现在张琴一来,以后更要注意。马全胜是动力科干部,我是动力科下属的电工,谁知道张琴心里咋想的,希望不要引起麻烦。”
晚间,贾东进把女人拥入怀中,吩咐了这段话。
他在医院暗中观察过马全胜夫妇的眼神,张琴对秦淮茹眼神似乎有些不善,马全胜则完全是毛头小伙模样,充满了准爸爸的喜悦,不像有什么城府。
但在这个特殊时期,由不得半点粗心大意,贾东进压力山大,他只能小心翼翼。
“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就装吧,天天骑个破自行车,生怕別人不知道咱们贾家穷。要不你歇歇,別再那么辛苦,以后不去街道办修收音机了。马乾部是个老实人,甚至有点憨憨,不像会使坏的人。”
確认怀孕后,秦淮茹终於放下了忧虑,她语气慵懒,只要生下孩子,她在家里地位就稳若金汤,夫妻间再无隔阂,別人也不会说什么閒话。
对於马全胜,女人印象很好,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吊儿郎当是电工,好男人要凭脑子赚钱,要做高附加值的活计,我可不学刘海中这个棒槌,天天抡大锤,累的和孙子一样。”
夫妻之间不必隱瞒,贾东进第一次表露了得意。
“啥叫高附加值?”
“就是同样干一天活,我修收音机能轻轻鬆鬆赚6块,普通人累的半死,只能赚1块。所以,我才督促棒梗好好学习。”
“懂了,现在你赶紧教我看书。”
女人一看男人拿过来的书,第一次发了小脾气,“拿走拿走,这是正经人看的书吗?”
贾东进臊眉耷眼,他忙把《金瓶梅》拿开,换成了《三言二拍》,这才勉强让怀孕的妻子接受。
“东进,我知道你懂的多,又从涛子那划拉了不少书,只是你看归看,可千万把书藏好,传出去会说你思想不好,容易犯错误。”
看著侷促的男人,秦淮茹第一次感觉到腰板硬朗,她装模作样,开始一本正经地给男人上思想课。
“谢谢李秀芝老师,我许灵均一定努力学习。今天上课內容改了,改学成语。”
贾东进也不软,他把书一丟,严令女人把一本正经和装模作样两个成语了解一下。
“我学完了,现在你老老实实擦身子吧,许灵均也要讲卫生。”
婚后,秦淮茹发现了男人的毛病,就是晚上睡觉前不喜欢洗漱,让爱乾净的她嗤之以鼻。
心若坚强,生活就有盼头。
心若有了归宿,日子便会馨香。
贾东进月工资51块看似不高,但他有修收音机手艺加持,每个月都能赚近13块钱,开春后加上捕鱼的贴补,月收入稳稳接近75块钱,秦淮茹的工资含有贾东旭的工龄工资,一个月能拿22块5。
夫妻两人加起来,月收入將近100块钱。
悄无声息中,贾家月收入已经是四合院第一,连易中海刘海中两家都比不上。
当然,贾家和后院许大茂家没法比,许富贵老谋深算,暗地里有倒腾介绍信和农村土特產的收益,许家家底深不可测。
秦淮茹掌管財政大权,婚后短短三个半月,她手中积蓄已差不多有200多块,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和满足感,再没有以前吃高价粮的困窘和惊恐,晚上连噩梦都不再做。
两人都没有提不去捕鱼,秦淮茹已经知道,抓鱼是男人的爱好,她也喜欢和一起外出的感觉。
沿河看柳,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放鬆和愜意,以及浓浓的欢喜。
贾东进本来就捨得投入生活,以前有身份阻碍,两人成亲后,手中有了钱,他没少给秦淮茹各种疼爱,以及各种不花钱的甜言蜜语。
贾东进对甜言蜜语其实並不擅长,他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比如“相信我”,“我会好好待你”等,实在语言匱乏,就搬出许灵均说事,但架不住女人喜欢听,每听一次,两人感情就加深一分。
“啊呀,东进,你是当家的,怎么能给我擦洗?”
女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干活,伺候男人,以及抚育孩子。
秦淮茹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还能这样相处,男人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人。
贾东进对秦淮茹既尊重又疼爱,婚后的一切都让她沉迷,甚至有时午夜梦回,她还会认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看见贾东进躺在自己身旁,自己脑袋下面枕著贾东进的手臂。
“这有啥,你天天都给我擦,我乐意给自己媳妇擦洗解乏,谁也管不著。”
贾东进一脸的无所谓,帮忙擦洗还可以趁机揩油,属於夫妻之间的小情趣,他不认为有损男子汉的尊严。
女人最在意男人对自己的爱,秦淮茹情难自已,第二次採取了主动,她亲亲男人胸膛,摸摸男人八块腹肌,这里是她摸索出来的男人软肋。
等男人气息转粗,她却得意道:“好人,医生说得三个月后,嘻嘻。”
夫妻生活是感情的促进和粘合剂,贾东进身体素质好,平时又注意训练和营养,正是男人的体能巔峰期,秦淮茹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乐和满足。
两人之间再没有叔嫂的障碍彆扭,与其他夫妻並无不同,在私底下,秦淮茹甚至比女人更女人。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只会嘴上说好人,却不听好人的话。”
贾东进一声长嘆,再次提起了金庸先生的名言。
“又胡说,我怎么没听你的话?”
男人有手艺,字写的好看,说话也好听,只是经常冒出一些高深莫测的话语,秦淮茹总觉得贾东进身上笼罩著一层迷雾,
“那成,等过了三个月,你得听好人的话。”
贾东进趁机凑到女人耳边,说起了新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