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站起身,透过窗户向外看了一眼,拎起许凯的羽绒服,也跟著跑了出去。
后围墙之外的墙根下,五六个男子,架著胡雨轩,还有一个人对著他肚子咣咣给了两拳,让被架著的他不敢反抗,再反抗,打的更疼。
两拳打的不轻,左右又是两个人架著,胡雨轩低著头皱著眉头,被打得岔气了。
“你们干什么?”
到是跟他在一起的几个女孩,想要阻拦,被那几个人一瞪眼嚇得不敢上前,只能在他们架著胡雨轩走远后,喊叫著让人帮忙。
许凯速度最快,第一时间追上了。
对方有听到后面奔跑声音的,两个人迴转身,依旧想要以社会人士的姿態,嚇退多管閒事的学生。
“滚!”
许凯根本没听,那两个人也没想到,这跑过来的傢伙连丝毫停顿的意思都没有。
跑动中,抡起胳膊就是一拳。
脚下没跟,时不时起身一个飞脚的选手,那都不会打架。
借著跑动前冲和对方愣神的状態,直接一拳放倒一个,前冲的身体停下,这才转身又是一拳打向另一个。
人高马大,又是突然出击,两下都奏效了,且许凯的力量不小,一拳打在脸上直接將人掀翻在地,一拳打在另一人的肚子上,直接打一个捂著肚子蹲地对抗疼痛袭来。
“滚!”
为首之人从后腰抽出一把卡簧,掰开,对著许凯,恶狠狠的驱赶。
离得近了许凯也看清楚了,一共六个人,年纪大不了几岁,染著黄毛,奇装异服,类似装束打扮的人,在旱冰城电脑房游戏厅比比皆是,九十年代最后几年,基本上是社会小青年最多的几年,没有了技校中专安排单位也没有了所谓的接班,不到二十岁没工作的年轻人很多,平日里没什么事,整日廝混於四厅等场合。
儘管心里下了定义对方拿著卡簧刀,也是嚇唬人为主,但许凯也不敢真的尝试一下对方的底线,万一是那种头脑一热不计后果的呢,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帮忙也要量力而行。
看这架势,不帮忙可能胡雨轩被打一顿,还不会很重,以脑瓢、嘴巴子为主。帮忙引发对方头脑一热,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凯笑著,向后撤了一步:“哥们,这是我同学,你们要干什么?”
“滚犊子。”对方根本不搭茬。
速战速决,用凶狠嚇退潜在管閒事的人。
呦,还是个有经验的。
正在这时候,董斌费文鑫等人也冲了出来,费文鑫脑子快,衝出来的时候,顺势將门口角落里扔掉的破旧拖布给拎了出来。
许凯眼神一瞟,都在一个球队,他这一动,那几位也都心领神会。
费文鑫脑子活泛,直接抡著拖布,那还沾著水的拖布头,劈头盖脸衝著领头之人砸了过去,甭说他手里只是一把卡簧了,拿著砍刀都无以应对。
伤害值不高,可这攻击覆盖面和攻击效果,属实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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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抬手一挡,拖布头的软布啪的一下,甩著砸在头顶,脏兮兮的泥水甩一头一脸,许凯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双手抓住对方攥著卡簧的右手小臂,这种事他不会掉以轻心,肯定是兔子蹬鹰。
攥住,发力,对方动刀了狠一些对待也没问题,要確保自己不会遭遇类似的危险,直接一掰对方的手腕。
许凯的力量,还是双手,只听得一声闷响,对方哎呦一声,卡簧落地。
董斌费文鑫和周遭几个最先衝过来的体育队成员,见到许凯一马当先,也都冲了上来。
年轻热血,人多占据绝对优势,上来就算只是推搡,也不是这几个能受得了。更何况费文鑫这孙子,下手很阴,人多的时候,人群之中那大长腿,咣咣踢人家的小腿肚子和膝盖,没几下,都跪坐在地上,被一群人高马大的体育队和逐渐围过来的男生们包围。
“老胡,有事没?”
胡雨轩摆摆手,捂了捂肚子,皱著眉头:“玛德,丫的下手还挺重。”
“老胡,怎么回事?”许凯凑到胡雨轩身边,快速问道。
胡雨轩一皱眉,心领神会,摇头:“我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什么意思?”
许凯点点头,四周扫了一眼,搀扶著胡雨轩。
为首之人的手腕子,被许凯给掰折了,事情已经不是简单处理,报j之后,许凯和胡雨轩外加抡著拖布的费文鑫,也都到所里录一个笔录。
“我不认识他们,进来就让我跟他们走,不走,就给了我两拳,强迫架著我跟他们走。”
“胡雨轩是我们篮球队的队友,看到他挨打,我不能不管,打倒了两个,那个为首的拿出卡簧刀,威胁我不要多管閒事,我们球队的队友费文鑫和很多学生一起,看到这情况都出来帮忙,费文鑫用拖布牵制了那个拿刀的人一下,我衝上去抓住他的手腕,肯定要第一时间控制,拧的过程中可能力气大了一些……”
实事求是的阐述,本来还有人更专业的问许凯你为什么遇到这种事不怕,为什么看到別人拿刀还敢往前冲。
合理怀疑,正常询问。
很快,上面电话来了,人也来了。
胡雨轩来松城,是头脑一热,但他的家里长辈可不会任由这放养,不仅派来了家里的保姆照顾生活。
胡雨轩父亲还找了一个生意上的伙伴,生意覆盖松城,嘱託其帮忙照顾,胡雨轩出了事,那位人不在松城,电话却已经打到了关係身上,已经有对口的上级单位领导,不仅打了电话,人还直接乘车赶到了所里。
妥!
那六个小青年,连在所里掛號的社会閒散人员级別都达不到,也就是当初跟宋俊、马鑫差不多的輟学小青年,混了几年也就是在同龄人中间耍横。
本来还一个个义气的闭著嘴,觉得如果扛得住也算是以后吹嘘的资本、美名的机会。所里人员也没搭理他们,真等到要上手段,直接专业询问嚇唬几句,直接通知家里,直接將更严重的定义这个概念的严重程度讲述一遍,几个人都绷不住了,啥玩意就绑人了,我们只是要教训一下这个傢伙。
实际上,有经验的老傢伙们,遇到类似的事,简单几句话,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调查清楚,许凯也只能是拍了拍胡雨轩的肩膀:“哥们,你跟我当初一样,这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