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到位,台上台下是可以混为一谈的。
只是来自於服务的观感,许凯並没有感受到任何惊喜,不过是常规流程,除了个子高点大长腿、长得好一点会化妆,服务意识还停留在很初级的阶段。
d莞大舞台没有关闭之前,他是去过的,那里的佼佼者场地才是服务天花板。
富丽堂皇的房间,时尚漂亮的模特级別美女,也难怪牛东阳將这当成是见世面,价格不菲是肯定的。
还以为许凯只是小弟弟,还准备掌控主动的,被许凯按著肩膀,练习了蹲下,让膝盖试验了一下羊毛地毯是否舒適。
来自牛总的好意领了,火气也得到了释放,又没有隨隨便便,在对方產生了兴趣发自內心想要主动时,许凯却笑著將其送到了房间门口,送其离开。
没有真的美到惊心动魄,没有让人流连忘返的多种服务项目,单纯是进出房门的游戏,怎么进,许凯还是有点追求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许凯出现在了效仿大城市酒店一楼搭建跃层的咖啡厅,窗边能看窗外的街景,靠近围栏则能看到酒店一楼大堂进进出出的人。
点了一杯冰美式,拿了一本杂誌,视线时不时扫过大堂。
没过一会儿,许凯就看到了牛东阳的司机,对方上来拿走了许凯的房卡,然后等候在一楼的休息沙发上。
牛东阳是和胡雨轩一起下来的,这就是差別。
许凯需要懂事一些,胡雨轩则在房间里接到叔叔打过来的电话起床洗漱离开。
“咋样咋样,老许,是不是见识到了。”
看著胡雨轩那好奇心爆棚的嘚瑟劲儿,许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主要是也没有办法三言两语说清楚且让对方相信,只能是选择默认,行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昨晚是涨了见识,是你们口中从男孩变成了男人。
【这样,你会不会有成就感一些。】
“牛叔叔,我知道有一家馅饼铺,羊肉馅饼和羊杂汤非常地道,去尝尝?”
牛东阳点头:“好啊,你领路。”
在省城也工作了几年,很多口味独特的吃食,在国內绝大多数地方都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风格,別看牛东阳的產业也有在省城的,类似在箱子里的铁棚子小店,他还真不一定知道。
没有很油但却非常浓郁肉香馅大皮薄的羊肉馅饼,搭配老板自己熬製的辣椒油和纯正的晋省老陈醋。
汤白浓郁没有任何科技狠活儿,许凯重生归来之前,偶有到省城,想这一口了,还是会来,只不过那时候老两口都已经退休,是儿媳妇支撑起了这家老店,依旧秉承著老两口的传统,整个羊杂汤汤底的熬製,也依旧是多年前的风格。
牛东阳也是蛮荒阶段开荒富起来的那一批人,吃过苦,吃过大苦,一口吃食不在於它多么价格昂贵食材珍惜,在於能否做出来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
见到许凯似乎没什么兴趣,胡雨轩也不说了,但他心里,终於有了一丝舒適感,这是朋友间的某种小情绪,我不怕你开路虎,可样样不如你,心態会失衡的,偶有一个小小地方,你小子也不是那么神,我开心啊,跟你相处起来也更舒服。
算上司机,在这小店里,四个人吃得很舒服,加入胡椒粉的羊杂汤,喝的通透,额头见汗,浑身暖洋洋的。
“这地方不错……”
吃过饭,將二人送回到集训基地。
车上,牛东阳点了一支烟,开口问道:“打听了吗?”
司机点头:“嗯,问过了,多给了两千块钱,那女的说,只是让她咬了一下,別的没做,她说,对方有些看不上她才没有深入交流。过程中,表现的也很有经验,是个会玩的。”
牛东阳哼笑一声:“呦,挺有意思。”
有些话没说,心里有了。
【是在我这里还要继续维繫人设呢,还是真的看不上,以他的家庭背景,这种级別的娱乐项目,应该接触不到,哪里来的底气?】
想了想,牛东阳又开口:“你找机会,去他饭店或是游戏厅玩一玩,偶遇一下,聊一聊,探探他到底心里怎么想的?”
“好的,牛总。”司机贺冬点头,他不需要知道老板为何要如此,只需要知道自己忠实执行、儘可能完满的完成任务即可。
了解一个小朋友对於声色犬马的內心真实想法,有什么用处呢?
不在意,不代表贺冬內心冒出好奇心。
难道老板,藉此机会要与云家產生联繫,许凯只是一个契机?如果他犯错了,会不会被云家那女孩拋弃,牛总会不会用完他就扔掉呢?
细思极恐,老板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吗?
如果这想法被牛东阳知道,肯定会被气笑,玛德,臭小子,你是tvb权谋大局看多了吧,我犯得著对一个小朋友下一盘大棋吗?
………………
腊月二十二,小年前一天。
松城一高篮球队的成员返回学校,解散,放假。
此时,学校也是最后一天上课,高三初十上课,高一高二正月十六上课。
胡雨轩直接在省城坐飞机回老家过年。
努力学习了半学期,又是补课又是专注学习,到小年这一天,云裳也给自己放假了,一大早,就穿得漂漂亮亮,打了个电话,直接到了许凯家。
孙秀云昨晚没回来,昨晚是兄弟姐妹游戏厅第一次分红,在姥姥姥爷家里聚完会,到棋牌室打了一宿的麻將,今天还要到老人家聚会。
披著羽绒服,趿拉著棉拖鞋的许凯,给云裳开门后,快速跑回房间,直接上坑,钻进温暖的被窝,冬天还是睡火坑更舒服。
接了电话就起来添火,烧的火坑热乎乎,屋里温度也上来,云裳一进屋就直接被许凯拉近了被窝之中,那份火热瞬间被点燃,感受到呼吸之间许凯口中淡淡的牙膏清香味道,这混蛋早就准备好了。
年轻男女,独处一室,子弹上膛是一定的,最终能守住不去击发,许凯平躺在火炕之上,目光空洞,他需要放空自己去平復下来,要知道今天云裳对他开放的程度是比较大的,甚至他自己都感受到了,如果自己非要落下最后的防备,对方会半推半就的许可。
云裳靠躺在他的怀中,扬起头看了看他那模样,嘴角微扬,伸出手,探过去,在许凯身体微微一动的情况下,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这样,能不能稍稍起一点作用呢?”
手上功夫了得,从生疏到无师自通,一呼一吸之间,一瞬一境界,短短时间便进入到宗师境界。
不光是那般,云裳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搭配吴儂软语。
“我现在才知道,小老弟在大姐头的面前,完全不够看,竟然丝毫都没有看出来,原来你这么懂这么会。”
云裳浅笑,不解释不反驳,只是凑上前,主动奉上香吻。
“啊!”
感受到不对劲,云裳马上起身,穿好衣服,这超纲了,他怎么还能,不是刚刚……
许凯笑了,躺好,两分钟之后,起身穿衣服,一点点开荒,感觉也挺好的,一次攻占高地,反倒没有成就感了。
如今搂抱之余,已经不会有任何牴触了,是两人之间的常规接触。
“对了,晚晚邀请我去燕京玩……”云裳故意停顿下来,等待著看许凯的反应,她在来的路上,就这个问题有过猜想,猜想许凯是怎样的反应。
“怎么,还打算去跟她多学习一些?”
“是啊,不多学习学习,怎么能让我的小男人高兴呢。”云裳就是云裳,不矫情,也不会害羞躲避话题,直言不讳,我就是为了学一些东西让你开心。
许凯眼睛一亮,云裳给了他一脚:“想什么呢,我又怎么会没有分寸被別人占便宜呢?”
见到许凯的表情,云裳咬牙切齿,她猜错了,这狗东西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我吃不吃亏。
不怀好意的笑,凑到许凯身边,嘴凑到他的耳旁:“想想也是,要是能把苏星晚摆在床上,她那长相气质,给你来一个楚楚可怜,会不会让你更加兴奋呢?”
许凯也故意的接话:“那得旁边有一个拿著皮鞭穿著高跟皮靴的女王助兴……”
云裳直接咬住他的耳朵,力量不大,微微刺痛,两个人之间敢於玩笑的尺度,从来不会局限於你和我之间,试探出来的是两人还挺沉浸在如此尺度之中,是很舒服的『趣味』。
“跟我去唄,我找机会,实现你愿望。”一番嬉闹过后,云裳给许凯揉著耳朵。
“不去,万一这傢伙扮猪吃老虎,明明是双插头,把你我都骗过去,让她一个人给吃了,我们俩岂不是亏大了。”
云裳耸耸肩,平日里打电话写信交流,她早已对苏星晚有了一些判断,许凯对其有所忌惮也很正常。
【我的小男人啊,你总是小心谨慎,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看似厉害,那是因为我们有好的父母长辈,而你呢?不要妄自菲薄,你比我们所有人都要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