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教总坛。
宋慎提著刀出来的时候,扫视一匝,確认了的確是一个头目都没有了。
“你们这些朝廷鹰犬,香主绝不会饶过你们的!”
一个被捕的教眾嘶吼道。
宋慎看了此人一眼,“拉走。”
连个头目都不算,实在太弱了,没有杀的必要。
这一趟眾人犁庭扫穴,直接將隱藏起来的怜生教总坛一锅端,下面还发现了人口藏匿点,甚至还有大批兵甲,符书等等。
这全都是明晃晃的功勋啊!
曹阳乐呵呵的从地坛中迈步而出,爽朗的笑道:“刚才那一刀真的很强!怎么做到的?”
直到方才,眾人才得知原来这怜生教的总坛竟然是近期名震江湖的飘香剑李青木,若非眾人提前设计,將其围入必杀之地,这一趟只怕要遭。
宋慎却只顾著看向自己的道果面板。
……
精元道果:叄拾玖年零陆月
技艺道果:肆拾壹年零柒月
……
这怜生教的实力的確强大吗,尤其是那个飘香剑李青木更是厉害,给他直接提供了八年的道果时间,宋慎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高手。
当然是围杀中完成的击杀,宋慎瞅准时机劈出最后一刀,將其了结。
实在是酣畅淋漓的k头。
来到衙门,清点了战利品並且上报之后,曹阳请客,摆下宴席。
宋慎知道他的升迁应该基本能够敲定了,在连日立功建业,家族全力襄助的情况下,这要是还不升,说不过去了。
不过令宋慎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顺势升为校尉,当他穿上那件藏青色的长袍时,无数同僚和旁人都惊呆了。
一飞冲天都已经不能形容宋慎的升迁速度了,直接从捕头做起,一个多月直接做到校尉,这是曹府倾力相助与宋慎过硬实力的结果。
当然,曹阳是其中的力主宋慎升迁的主力,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地位对宋慎的依赖,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如果失去这一员大將,自己的仕途,会增添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隔日。
宋慎看著拿到任命,却也有些感慨,正经的说曹府的人除了那个大公子以外人都还行,尤其是老太公重掌家族大权之后,对於宋慎不可谓不慷慨。
曹府的確在下大力气栽培宋慎,甚至还要嫁女,宋慎都也是承了这一份情的,真要是曹府有个好歹,他还是要儘儘人事的。
想到这里的宋慎看到终於如愿搬迁到了新的官署的曹阳,却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但见这位新官上任的二公子,却是闷闷不乐,一脸惴惴不安。
“大人为何闷闷不乐?”
曹阳欲言又止,旋又低声道:“跟我来。”
跟著曹阳来到官署之內,曹阳將整个大门紧闭,確保绝无隔墙之耳,这才压低声音道:“最近……老祖出门了。”
宋慎愕然道:“你是说他去追杀那魔头了?”
距离这位先天高手扬言要追杀三灾刀魔,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一个多月以来,不知多少对眼睛在紧密的盯著曹家老祖。
其实宋慎也搞不清楚为何曹家老太公既然达到了先天之境,为何迟迟未曾出手,实在有些於理不合。
毕竟那可是先天强者!
那日宋慎与老东西过了过手就知道差异所在了,先天的层次,远远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抗衡的,宋慎估摸著自己在这座城里已经算是能够盘盘道了,但是在老东西的先天真气面前,完全不是个儿。
对於城中的满城风雨宋慎自然有耳闻,
没想到老东西真出去了。
看曹阳这幅样子,难不成……有坏事?
曹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你也是自家人,所以我也不瞒你,老祖出去已经七天了。”
“什么?”
宋慎一阵愕然,按照老东西的实力,那魔头料应不是对手才是。
“正是,老祖出门时只跟老管家说了,一个人都没讲,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结果……一个人都没回来。”
曹阳的声音低沉,甚至蕴藏著某种战慄。
曹家今天的一切,都要依靠老祖,如果老祖出事,那么曹家即將要面对灭顶之灾。
吞了吞口水,曹阳低沉道:“那飞龙山中,似乎有怪异。”
“怪异?”
曹阳的目光凝重,似乎想起这种怪异对於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你知道吗?相传在五六十年前,这飞龙山中,是有两尊妖魔的。”
“竟有此事?”宋慎遽然一惊,因为飞龙山从前並不是什么魔窟,尤其是飞龙潭,因为深处山地,还是许多钓佬的圣地,也是樵夫和许多跑山者的生活依赖。
“想不到吧。”曹阳苦笑,“一个甲子过去了,但我最近几天一直在看卷宗,这飞龙山大有古怪。”
“怎么说。”
“大概五十年以前,此山中有两尊諢號蛇鼠二君的妖魔,极其厉害,呼风唤雨,祸毒甚剧。直到紫阳宗的真传弟子项玄下山诛魔,二魔从此销声匿跡,没想到……”
“项玄?有点耳熟……难不成是那个玄龙剑宗?”
这位玄龙剑宗,堪称龙州的剑道魁首级人物,真正的活在云端的强者,一尊活著的传奇。
“没错,当年这位剑宗还年轻。”
“剑宗出手,这两个傢伙还能活著?”
“……当年他还只是紫阳宗的一个下山游歷的弟子。”
这剑宗手脚有点不乾净啊,干点活收尾也收不明白,宋慎也察觉到了这些宗门对於扫清山下的巨凶並不怎么积极,尤其新余城正好在紫阳宗影响力的边缘。
宋慎默思片刻,道:“如此说来……这三灾刀魔,可能也与妖魔有关?”
曹阳点点头,道:“我详细调查了此人的有关信息,发觉此人拥有超乎寻常的復原能力,比方说金刚门那一战,金刚门的老门主大力金刚掌势大力沉,倖存下来的人说此人明明挨了一掌,结果两日之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般若寺,结果此役中这人又挨了老方丈一刀火焰禪刀,结果……仍然是毫无受伤的跡象。”
“的確相当不寻常。”
“岂止是不寻常,过去的施暴中,此人每次都能在海量的围攻中浴血奋战而走,事后宛若没有受伤一样。要知金刚门这一类势力,其中门徒能有上千人,这么多人的大派,他一人能一点伤没有?大概率只有妖魔能做到这种事情。”
宋慎顿时吁了口气。
“下工后一起去府上吧,家主想见见你。”曹阳沉声道。
“好。”
宋慎一点头。
这时候距离下工之后半个时辰,宋慎还能冷静应对,但那边曹阳虽然表明沉稳,但紧锁的眉头却表露出其內心的焦急不安。
暮靄沉沉。
二人迈入长街,登上马车,朝著曹府驶去。
突然间曹阳厉声喝道:“停下!”
车夫嚇了一跳,道:“大人,怎么了?”
曹阳骂道:“那个大牌子谁掛在那里的?哪个杂碎敢这么干!”
宋慎也一脸茫然的挑开门帘,顿时愣在当地。
但见那曹府门前的长街之上,一张巨大的告示牌高高掛起,其上以嫣红的字眼,写著曹府闔府上下一百三十多口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