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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灭恶人,聚豪杰!(4k二合一)
    旋即,叶二娘提起薄刀,一脚踏出,她的轻功虽然不如云中鹤那般快,但也是踏雪无痕,相当厉害。
    只见她挥舞薄刀,直接朝著钟源迎去!
    叶二娘能稳住四大恶人第二把交椅,靠的可不是她女人的身份,而是靠的她那扎实的武功修为。
    叶二娘知道,她不是钟源的对手,毕竟连段老大都败给了这小子。
    但她只要拖住片刻。
    让岳老三带著段老大走脱,她便能脱身而去。
    所以,她手中薄刀施展而出之时,快而无形,一副要拼老命的模样。
    钟源可是没有什么心思和叶二娘斗招,人未至,【斩月】已出!
    这一招,经过钟源的数月锤炼,早已经又有了精进。
    速度之快,剑芒之盛,早胜过从前不知多少。
    瞬息之间,横扫而出。
    將叶二娘的手腕,薄刀,连带著上半身子划过!
    一道长长的血痕,从叶二娘的脸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身上!
    哗!
    叶二娘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钟源纵身补剑,一剑刺入叶二娘的心窝,直接送叶二娘归西。
    待叶二娘的尸体,落在地上。
    那四周看戏的一眾江湖人,皆是面色骇然,一个个的脸上泛起惊疑不定之色!
    “好傢伙!”
    “刚刚那一剑,竟有剑芒生出!”
    “这小子,与段延庆交手,竟然还藏了底牌没出!”
    “他那一招,直接將叶二娘瞬杀了!”
    风波恶发出了惊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一幕,完全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夺命书生!”
    “好一个夺命书生!”
    “我老包现在才明白,为何这方证,能有这般名號了!”
    “便是我老包,在他適才那一剑下,恐怕都得丟个半条命。”
    包不同眼眸之中,满是讚嘆之意。
    慕容復手中摺扇收起,心中亦是惊愕无比。
    夺命书生方证!
    此人之强,著实是让他意外的很!
    如此强人,不可为敌,当好生结交,方利於復国大业!
    钟源杀心骤起,手中白虹剑直接掷了出去。
    这一掷,直接正中那南海鱷神岳老三的后心!
    南海鱷神被捅到大穴,嘴中吐血,徐徐转身,抬手朝著钟源说道:“你……”
    “你偷袭……”
    隨后。
    南海鱷神岳老三一头往前栽倒在地,气绝殞命!
    钟源身形一闪,从岳老三的身上將那白虹剑给拔出。
    回身而落,回到段延庆身前不远处。
    此刻。
    段延庆已经咬著牙,一声不吭,用右肩扛著一根铁杖,撑著石地慢慢站起来。
    他满眼阴沉的看著钟源。
    “你贏了……”
    钟源眉头一挑,內力成音,朝著段延庆缓缓说了一句。
    “当年天龙寺后,刀白凤给你生下一子,姓段名誉。”
    哗!
    这一句是钟源以內力聚起,秘而不发,送入段延庆耳中。
    段延庆那一双眼眸之中,顿时泛起一抹精光。
    隨后。
    他神情激动无比的朝著钟源问道:“此事……当真?”
    钟源淡淡说道:“我又何必骗一个將死之人。”
    “安心去吧。”
    “早死早投胎。”
    旋即。
    钟源抬手,一爪按在段延庆的头顶。
    嘭!
    瞬息之间。
    段延庆的瞳孔放大,没了气息,倒在了地上。
    此刻。
    钟源收手,朝著那边还在围攻木婉清的曼陀山庄眾人望去。
    旋即。
    他飞身而出,倒飞而下,整个人呈出倒悬之势,一剑散开,剑光飘摇之间。
    鐺鐺鐺的声音响起。
    那曼陀山庄眾打手,瞬间被挑断了手筋。
    手中短刃、长刀,皆是鐺鐺鐺的落地。
    钟源轻飘飘的落地,脸上没有半分情绪,朝著那一个个捂著手腕的曼陀山庄眾打手说道:“回去告诉李青萝。”
    “木婉清我保了。”
    那一眾打手见状,哪里还敢再有半分废话,当即一鬨而散。
    钟源站在木婉清身前,木婉清呆呆的望著钟源的后背,有些出神。
    待钟源转过身,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钟源见状,不由问道:“不是让你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吗?”
    “怎的也上山了?”
    听著这话,木婉清思绪迴转过来,低声说道:“我本来是想走的……但我若是走了,那些恶奴若是寻你的麻烦,岂不是我连累了你。”
    钟源听了这话,有些无奈,他眉头一挑,將白虹剑收起,双手一摊。
    “你觉得就她们这帮恶奴,能是我的对手吗?”
    木婉清声若蚊蝇。
    “知道你武功厉害,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钟源见状,笑道:“行了,来都来了,那隨我一起上山吧。”
    木婉清不知怎的,平日里的那般凶悍气息,是一点都使不出来,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钟源的后边。
    钟源带著木婉清朝著那边的呼延四兄弟和张二牛父女行去。
    几人看到钟源归来。
    一个个的皆是面带钦佩之色。
    那眼中的佩服之意,是油然升起。
    呼延豹朝著钟源竖起大拇指,很是敬佩的说道:“方兄弟。”
    “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这般高明!”
    “我们兄弟四个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能和方兄弟结识,这趟江南没白来!”
    呼延虎也说道:“方兄弟的夺命书生剑,当真是凌厉至极!”
    “今日,四大恶人,尽数死於方兄弟之手!”
    “往后,我们兄弟行走江湖,提起方兄弟的名號,任谁都得高看我们兄弟一眼!”
    呼延四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给钟源捧得上天。
    钟源笑道:“四位老哥谬讚。”
    “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上山,免得误了那盛会。”
    呼延虎应承道:“是极,是极。”
    於是。
    眾人簇拥著钟源,继续朝著那山上的灵鷲寺行去。
    而在那山野之间看戏的一眾江湖人,也纷纷登山而去。
    只是一个个的,已然將那【夺命书生】方证的名號,牢牢记在心中。
    山野之中。
    淡淡的血腥味,混著松脂的香气,慢慢在风里散开。
    四大恶人,出师未捷身先死,永远的倒在了这灵鷲山的路上。
    ……
    待钟源等人离开之后不久。
    一道道身影,陆续出现在那山道之上。
    不多时。
    只见一个身著锦衣,神態威猛,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在四人的护卫拥簇之下,正朝著山上行去。
    这时。
    其中一个护卫,外貌威猛,满腮虬髯,眉眼一扫,看到了那山间躺著的段延庆的尸体,当即面色一变。
    朝著那中年男子说道:“王爷!”
    “你快看,那边,好像是那段延庆!”
    那中年男子闻言,当即走到山道边,朝著那下方的山坡上望去。
    但见那山坡下边,段延庆的尸体,直挺挺的靠在那土坡上。
    “王爷!”
    “这里也有尸体!”
    “是云中鹤!”
    “还有叶二娘、南海鱷神岳老三!”
    “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只见另一名护卫手持铜棍的护卫,在那边山间高喝出声!
    那外貌威猛的护卫,早已经跳下山坡,在那段延庆身前仔细看去,確认段延庆已死。
    他朝著上首的中年男人说道:“王爷!”
    “应该刚刚才死了没多久!”
    那中年男人不是旁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他的面容之上,闪过一抹凝重之意。
    “段延庆等四大恶人,武功非比寻常。”
    “什么人,竟然能將这四人,尽数杀死!”
    “看来,我大理段氏一族六脉神剑剑谱被人盗走,並非是空穴来风!”
    “连段延庆都来了。”
    “想必定然是衝著六脉神剑剑谱而来!”
    “只是,还未上山,便已经被人杀死。”
    “不知是何等高手。”
    一旁的那护卫说道:“王爷。”
    “山上局势不明,要不要等一等枯荣禪师。”
    段正淳摇了摇头。
    “枯荣禪师应该还需要点时间。”
    “誉儿眼下被那神秘女子不知带到了什么地方去!”
    “眼下,誉儿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便是这灵鷲寺了。”
    “我们还是儘快上山,到那灵鷲寺中寻找誉儿下落才是。”
    四家臣闻言,尽数頷首,护持著段正淳一路向上而去。
    ……
    钟源一行人,越往山上行去,那山间的雾气便愈浓。
    这灵鷲山主峰並不算高,但这山中雾气却是终年不散。
    眾人沿著青石山路往上爬得半个时辰,连耳边山涧的水声都渐渐淡了。
    眼前忽然豁然开朗,露出半座古寺,那便是灵鷲寺了。
    待钟源一行人抵达那寺外时。
    只见那寺外早已经匯聚了不少江湖人,一眼望去,最少也有百十来人。
    有人孑然一身,有人三五成群。
    聚集散落在那灵鷲寺外。
    山间的风吹过,似乎將这诸多江湖人身上的风尘气,都给吹走许多。
    钟源定睛望去,只见那灵鷲寺的寺门乃是千年老樟整木製成。
    上书【灵鷲禪寺】四个大字,应该已经有些年头。
    墨跡虽已被风雨浸得发灰,笔力却依旧雄浑,更显得古拙。
    寺门口有两株银杏,很粗很粗。
    足有三四个人合抱那么粗。
    想来最少也是百年古树,钟源在镇碣村的时候,见过不少上百年的古树。
    那粗细也就是这般粗细。
    眼下。
    已是秋日,满树金黄的叶子落得满地都是,踩上去沙沙轻响。
    风一吹,便有无数叶子打著旋儿往下掉。
    那灵鷲寺的大门紧闭著。
    有许多江湖人,似乎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口中骂道:“这灵鷲寺的主持,也忒不知礼数了些!”
    “我们这般多的英雄豪杰,前来这灵鷲寺!”
    “这寺中的僧人,竟然没有一个前来相迎的,反倒是將这灵鷲寺的大门给关的死死的!”
    “想来,这其中,必有蹊蹺!”
    “不如我们直接衝进去,將那灵鷲寺给翻个底朝天!”
    “就不信找不出那神功秘籍!”
    今日,能到这灵鷲寺来的,大多数都是打著要寻回自家武功秘籍的口號来的。
    但究竟是不是为了寻回自己武功秘籍,那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儘管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
    想要衝进灵鷲寺中,一探究竟。
    但是。
    一想到那灵鷲寺可能是那天山童姥在江南的老巢。
    一时间,也无人敢做这个出头鸟。
    噔噔噔。
    就在这时。
    只见那边,有数名老僧,步履沉稳的踏步而来。
    那为首的老僧有三个,左边那个,面容奇特,左边半边脸如婴儿般红润光滑,右边半边脸如骷髏般焦黄无肉,骨头突出。
    中间那个,身形消瘦,面带慈容,一看便是佛法高深之辈。。
    右边那个亦是一脸佛法高深的模样。
    这三人之中,最老的还是要属那最左边的老僧。
    在三位老僧身后,一眾身著僧衣的沙弥紧隨其后。
    隨著这三位老僧的到来。
    那一眾江湖中人,纷纷朝著那三位老僧望去。
    “快看。”
    “是少林寺的高僧到了!”
    “我认得那两位少林高僧,是少林八大神僧中的玄寂大师和玄痛大师!”
    “只是,和那两位玄字辈神僧並肩而行的老僧是谁,却是不知。”
    “能与少林寺的玄字辈神僧並行,想来也是厉害人物。”
    钟源和呼延家四兄弟、木婉清、张二牛父女站在那靠后的位置。
    待他看到那一眾少林僧人到来之时,心中不禁颇为意外。
    那玄痛老和尚,他是见过的。
    能和玄痛老和尚並肩而行的,必然也是少林寺的玄字辈高僧。
    看来,少林寺对【易筋经】之事,也很上心。
    这一场风波,虽然是由他而起。
    但他知道,这背后必然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那人,或许是李秋水。
    也可能是其他人。
    所以,今日他倒是想要看看,这灵鷲寺中,究竟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这时。
    只见那人群之中,有一锦衣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朝著那最左边的老僧说道:“枯荣大师。”
    那中年人身后还跟著四个护卫,走到那老僧近前,朝著那老僧行礼。
    那老僧持手道:“王爷,可曾见过了世子?”
    中年人面色有些颓然,回道:“还没有找到誉儿下落。”
    老僧道:“那掳走世子之人,乃是当世一等一的武学高手。”
    “她既然借世子之口,邀天下豪雄,共聚灵鷲寺。”
    “想来,今日她必然也会现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