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不过你不用担心。”
王小明说著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口袋,杨间一眼就看出来,这口袋的材质和装尸袋一样,外边的材质如何不说,里边绝对是掺杂了黄金的。
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小號的装尸袋。
“里边装的是灵异物品?”杨间询问道。
王小明摇摇头,打开口袋从里边拿出了一部手机,张伟凑上前来看了一眼,疑惑道:“一部手机?能让我离开?”
“这是林远的手机。说起来你应该清楚,他曾经也是大昌市的驭鬼者,和周正认识,后来出了一些状况离开了,这部手机是他留下来的,而他最特殊的手段,就是可以通过反光的物体进行穿梭,当然,前提是被他的灵异力量所锚定,否则他会找不到路的。”
王小明对著还没有掛断的卫星手机说道,“林远,现在可以了,你过来吧。”
“有这东西,你不早点用?”杨间的语气冷了下来,“刚才你还跟我说责任,关心这一城的人,有这东西,早就可以救很多人出去。”
不仅仅是他,就连一向不著调的张伟的脸色也同样变得很难看。
江艷抿著唇,眼眶泛红。
“林远之前在处理一起s级灵异事件,刚脱身就赶了过来。”王小明解释了一句,便將手机放在了眾人面前。
“他会过来先將能带走的人带走,至於这座城市里的鬼,我们也可以有更安全的空间去思考该怎么处理。”
“好!”
杨间闭上眼睛,开始等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十分钟就已经走完,预计中的林远还没有出现,杨间皱眉问道:“王教授,你確定林远能从这里边出来?还是说,这部手机没有被他的灵异锚定?”
“不可能,这部手机他曾经使用过!”
王小明心里有些不安,重新通过卫星定位手机联繫上曹延华,“林远呢,他过来了吗,还是又要討价还价了?”
“嗯?王教授,他还没有过去你那边吗?十分钟前他就过去了,你们一直没有出现,我们还以为他和你谈崩了,要对你动手。”
电话声音不小,所有人都听到了。
杨间的脸色垮了下来,张伟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丧著脸道:“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听你的了,这样我还能再多玩几局游戏。亏了亏了!”
十分钟前。
临时指挥所內,林远、曹延华、赵建国、秦老、曹洋、姜尚白等为数不多的几人待在一起,在等到王小明的信號之后,曹延华就说道:“林远,辛苦你走一趟了。”
“拿钱办事,这道理我懂。”
林远摆摆手,就在眾人的目光注视下,走进了早就由曹延华安排好的一块等身镜中。
“这小子,单这一手,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能困住他,简直就是活命的绝技啊。也不对,如果是用鬼域的话,提前知道他的能力,还是能够限制住的。”
曹洋上前打量著这面镜子。
镜子原本是可以看到眾人的影子的,可当林远施加了灵异力量之后,明明他们几人就站在镜子面前,可却已经无法在镜面上留下自己的影子。
他伸手摸了一下。
镜面依然是镜面,只不过显得十分阴冷。
“被他用灵异力量影响过的东西,无法留下影子,也算是有跡可循。以后我可得好好注意著点,別大半夜的被他偷了家。”
听著曹洋的自言自语,又想到自己的经歷,姜尚白冷笑道:“你可別小看他了,他手里还有一件灵异物品……不,应该说是一件灵异武器。”
说到这里,他就闭上了嘴。
曹延华皱眉道:“是什么东西?”
见姜尚白不回答,曹洋嘿嘿笑道:“看来你是吃过亏啊,看看你,眼角的细纹都多了,昨天你可不是这样,难道是忘记化妆了?”
什么?
姜尚白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摸了摸眼角。
感受著不应该出现的细纹,再联想到今天自己的精神有些不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那口钟,除了压制行动以外,还有其它的效果?
该死!
姜尚白心中越发不安,就怕林远像对镜子施加灵异力量一样影响自己的身体,也不再卖关子,“一根红色鬼烛,这是我付出了代价才探听到的消息。曹部长,他对总部有敌意,我想你应该会需要这个消息。別说你真的把所有的资源积累都拿出来了,我不是傻子。”
就算红色鬼烛的產量再怎么稀缺,也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存货都交给一个还不是总部负责人的傢伙。
“一根白色鬼烛。”曹延华坚决道。
“好,成交。”
姜尚白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就在曹延华后悔与肉疼的眼神中说道,“那是一口小钟,仅仅是敲一下,我驾驭的鬼就被压制了,就连我的意识都好像被暂时压制,很可怕。再加上对身体的伤害……”
“是小南市鬼钟楼的灵异效果。”曹延华立即反应过来,“可是,那对身体的影响……是彭安晓的鬼枯枝的效果!”
鬼钟楼的钟声会让人穿上黑袍、变成鬼奴,同时衍生出一座新的钟楼,扩散灵异,但並没有吸收生命力这样的效果。
而彭安晓驾驭的鬼枯枝正好有这种效果。
仔细想想,林远的身体状態看上去也十分的成熟,虽然没有明显的细纹,但和他的年龄似乎也不太相符。
“这下真是麻烦了,如果不能让林远加入总部,那……”
曹延华感觉到了棘手。
镜面伶人的三种手段就已经很诡异了,再加上鬼钟楼、鬼枯枝,林远已经驾驭了三只厉鬼的灵异。
虽然林远还没有动用鬼域,可不代表他没有。
鬼钟楼的鬼域可是极其可怕的,无论林远有没有完全驾驭鬼钟楼,他的恐怖程度和评级都已经足够可怕。
曹延华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秦老。
秦老就那样安静地站著,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也让曹延华稍稍鬆了口气。
还好,秦老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