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韞有意无意避开贺云川数天后,贺云川敲开了她的房门:“苏鋮链约我们去泡温泉,你去吗?”
孟韞扶著门框:“就我和你吗?”
贺云川气定神閒:“我孑然一身,你想跟谁?”
他看著孟韞:“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回绝了他。”
“不用,上次见盛雋宴还是苏先生帮忙联繫的。
我应该当面谢谢他。”
“那我呢?”
“嗯?”
贺云川噙著一丝笑意:“你是不是也该谢谢我?”
孟韞迎上他的目光。
的確,苏鋮链出力不假,但也全然因为有贺云川出面。
她点了点头:“当然得谢谢你。”
“真要谢我就不要躲著我避著我。
趁这次出门玩,好好放鬆一下心情。”
孟韞点点头:“那我收拾一下东西。”
“我在楼下等你。”
孟韞整理了一些衣服,发现自己没有泳衣。
她当时是直接包车来的云城,只带了简单的两套衣服。
根本不会有泳衣。
她硬著头皮下楼:“那个……我能出去一趟吗?”
贺云川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要买什么东西?”
孟韞有点尷尬:“我来云城没带泳衣。
衣服也只有两套。”
贺云川立刻会晤,扶额一笑:“是我的疏忽。
来,现在就带你去逛街。”
孟韞没料到他会主动提出陪自己逛街。
以前跟贺忱洲在一起,他其实挺不喜欢逛街的。
因为平时工作很忙,一有空閒他就喜欢宅家里或者运动。
但是每到换季,他会让人送当季的新衣把孟韞的衣柜填满。
孟韞问:“你喜欢逛街?”
贺云川如实道:“自己不喜欢。
但是愿意陪女朋友。”
老周在车里適时添一句:“在我的印象中,贺总还是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
孟韞脸色微红。
涩然一笑。
贺云川陪孟韞进了一家奢牌店,店经理立刻迎上来:“贺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把当季的新品都拿出来看看。”
店经理看了看他身边的孟韞,眼神一亮:“原来贺总今天是专门陪女朋友来。
这位小姐皮肤白,身材好,当季刚好有一些款式很契合你的气质呢。”
孟韞认得这个牌子,平常配货的价格都贵得惊人。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我平时不太穿这个牌子?”
贺云川很是耐心:“人穿衣服,穿出精髓就是合適。”
店经理正带著下属把衣服陈列出来,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揶揄:“贺总的身份在,孟小姐穿什么都不奢侈。而且你们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般配。”
做导购的眼睛尖,自然也认得孟韞身上的衣服。
虽然在寻常人眼中不似奢侈品这么贵,但是这个牌子有专门的生產线。
只为固定的群体生產,不会撞衫。
更彰显身份的尊贵。
內心不由一嘆:这位孟小姐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孟韞试了几身连衣裙,贺云川都很耐心地给了评价:这个衬肤色,这条很显气质,那条適合你……
结果把所有的都买下来。
店经理自然乐开怀:“孟小姐形象好,今天来的时候像官家小姐,穿这个又是富家千金。
能驾驭各种风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官,自然会自动带入贺忱洲。
富,更符合贺云川的身份。
孟韞看了看贺云川的反应。
他像是无所谓似的,站起来牵著她的手往外走:“那富豪千金可能更適合你。
可选择的衣服余地会更多。”
他知道贺忱洲的性子,严肃、矜贵。
衣服永远都是那几个牌子,不怎么有变化。
男人可无所谓,但孟韞是女人,又是千娇百媚的漂亮女人。
应该尝试各种衣服,展现多面的她。
別人不知道,反正贺云川很喜欢宠著自己的女人,看她穿漂亮的衣服,戴漂亮的首饰。
他又带孟韞到了泳装店。
让孟韞自己选泳衣。
孟韞脸皮薄,选了两款中规中矩的款式。
从商场出来,直接坐车去苏鋮链的温泉酒店。
开车大约一个半小时。
等到了那里,正好是傍晚边。
酒店的房间直通温泉池。
苏鋮链和女伴早就在温泉池里了,看到贺云川和孟韞连忙招呼他们:“你们快来,男人一池,女人一池。
互不打扰。”
贺云川“嗯”了一声,对孟韞说:“那是苏鋮链的女人酥酥,你跟她一起。
晚点一起吃晚饭。”
“酥酥?”
贺云川笑了一声:“酥酥配苏鋮链,据他们自己说绝配。”
孟韞看到酥酥朝自己挥手,很甜美的样子。
便安心换了泳衣就下池泡温泉。
孟韞刚下池就听到酥酥惊呼:“哇!
你的身材好顶哦。”
孟韞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直接,有点不好意思:“你身材也很好。”
酥酥嘖嘖称讚:“你刚才走过来,我看到你的腰好细。
但是胸和臀很挺很圆。
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难怪贺总这种眼高於顶的男人都被你拿下了。”
想到男士的汤池就在隔壁,孟韞的脸更红了。
她想的没错,酥酥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苏鋮链和贺云川的耳中。
苏鋮链本来手里是端著红酒杯的,听到隔壁酥酥的话,立刻给贺云川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贺云川晃悠著杯里的红酒:“她面子薄,你跟酥酥说,说话別没轻没重的。”
神態自若,云淡风轻。
苏鋮链打量他,贺云川光著上半身,露出大片纹理流畅的胸膛。
肌肉每一寸都很结实。
酥酥以前说过,纪寧透露贺云川脱光了很性感很迷人。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得了这种深沉、野性的男人。
苏鋮链看了看自己,哪怕注重锻炼和保养,也確实不及贺云川的魅力。
他拍了拍他的胸肌:“好硬好生猛的样子。
你的女朋友吃得消吗?”
贺云川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苏鋮链知道他不太愿意说私事,就故意揶揄他:“听说纪寧对外透露过,你最长的战斗记录是一个小时?”
贺云川拧了拧眉。
他不喜欢在公眾场合说一些隱私的荤话。
不管真假,都很没品。
但是人在江湖,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
不由眉峰一挑:“那看来纪寧对我还不够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