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法租界交接仪式。
原法国领事馆门口,早已掛上了“法租界移交仪式”的横幅。
横幅在微风中飘扬,显得格外醒目。
中外记者云集,镁光灯此起彼伏。
中国记者们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外国记者们则面面相覷。
围观的中国民眾越来越多,有人甚至挥舞著小旗子。
陈子钧穿著军装,胸前佩戴著勋章,站在领事馆门口。
他的军装笔挺,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身后,是沈笠和一队德械师士兵。
德械师士兵们穿著整齐的军装,手持步枪,神情肃穆。
英美领事巴尔敦和坎寧安也来了,站在一旁。
巴尔敦穿著西装,脸上带著勉强的笑容。
坎寧安则是一脸严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法国方面,由驻沪总领事韦礼德代表签署移交文件。
韦礼德的脸色难看,显然对这个仪式感到屈辱。
他的领带打的一般,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让他是不是得就去松一下领带,显得有些侷促。
其实,他担心的从来就不是这个法租界要交还给陈子钧,他担心的是自己还不能跟陈子钧做生意。
那德国的赔款可有老鼻子了,他们穷的都要五十万马克一个麵包了,怎么还得起,还不是要拿那些东西来凑钱,这些所谓“废钢材”的设备,可让他从陈子钧的手里,没少挣钱。
法租界没了,无所谓,可这个生意丟了,可就太遗憾了。
“陈先生,我们准备好了。”韦礼德带著一丝討好的声音地说,声音中没有半点不甘。
陈子钧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
韦礼德咬了咬牙,拿出移交文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后,韦礼德將文件递给陈子钧。
“陈先生,法租界从今天起,正式归还中国。”韦礼德说,声音中带著不甘。
陈子钧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收了起来。
“很好。”陈子钧说。
他转身面对记者们,镁光灯疯狂闪烁。
记者们举起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各位记者,各位同胞。”陈子钧的声音洪亮,“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沪上法租界,这块列强殖民我们华夏的毒瘤,终於被拔掉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中国记者们激动地鼓掌,外国记者们则面面相覷。
“从今天起,法租界这个名称將成为歷史。”陈子钧继续说,“这里,是中国的復兴区!是中国主权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掌声雷动。
围观的中国民眾挥舞著小旗子,高呼“中国万岁”。
“我要感谢英美领事的支持。”陈子钧看向巴尔敦和坎寧安,“正是因为他们的斡旋,我们才能和平地收回法租界。”
巴尔敦和坎寧安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当然,我也要感谢法国领事韦礼德先生。”陈子钧看向韦礼德,“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法国还是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韦礼德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他的手在颤抖,显然对陈子钧的话感到愤怒。
“法租界的收回,是中国外交的胜利。”陈子钧说,“但这只是开始。未来,我们还將收回更多的租界,让中国的主权得到完整的恢復。”
掌声更加热烈。
中国记者们疯狂拍照,镁光灯闪烁。
外国记者们则面面相覷,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子钧挥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我知道,有人会问,收回法租界后,我们会怎么做。”陈子钧说,“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將把復兴区打造成上海的现代化新区,让这里成为中国的骄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我们將在这里建设学校、医院、工厂。”陈子钧继续说,“让復兴区成为上海最繁华的地方。”
掌声更加热烈。
“仪式到此结束。”陈子钧说,“谢谢大家。”
陈子钧转身离开,沈笠和德械师士兵紧隨其后。
记者们疯狂拍照,镁光灯闪烁。
韦礼德看著陈子钧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別样的味道。
巴尔敦走到韦礼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韦礼德,算了。”巴尔敦说,“陈子钧那所谓废钢的生意不是你一个人能吃得下的,现在法兰西政府软弱,你怎么可能还霸占著这条財路呢?”
韦礼德咬了咬牙:“巴尔敦,你们英美这么软弱,要不是你们,我们法租界能到这一天?你们国际公共租界难道就能躲过去嘛?。”
“软弱?”坎寧安冷笑,“我们是不想和陈子钧翻脸。你看看他的德械师,看看他的150mm重炮。如果我们翻脸,他能把我们的租界也收回。”
韦礼德沉默了。
他知道,坎寧安说得对。
陈子钧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而且,”巴尔敦说,“陈子钧这次收回法租界,是打著外交胜利的旗號。如果我们翻脸,在国际上会失去道义。”
韦礼德嘆了口气:“我知道。但没了法租界,我这边……”
“不甘心也没用。”坎寧安说,“现实就是如此。我们只能接受。”
韦礼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陈公馆,书房。
陈子钧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移交文件。
莫蕙心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份帐本。
“少帅,法租界移交后的资產清点工作已经开始。”莫蕙心说,“预计將获得大量財富。”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多少?”
“目前还不確定。”莫蕙心说,“但根据初步清点,法租界內隱藏了大量黄金、珠宝、古董。总价值可能超过一千万英镑。”
陈子钧心中一震。
一千万英镑?
这可是一笔巨款。
“很好。”陈子钧说,“把这些財富都用在刀刃上。扩军,改善民生。”
“明白。”莫蕙心说。
陈子钧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
“法租界的问题解决了。”陈子钧说,“接下来,该处理其他事情了。”
“少帅是指?”莫蕙心问。
“东瀛。”陈子钧冷笑,“马塞尔虽然离开了,但他与东瀛的勾结还没有结束。而且,东瀛在沪上的情报网虽然清理的好多次,现在看来,似乎还在,而且还组织不错的样子。”
莫蕙心点了点头:“少帅,我们在清点法租界资產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陈子钧问。
“法国人在撤离前,似乎销毁了一些重要文件。”莫蕙心说,“而且,我们在领事馆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有一些奇怪的设备。”
陈子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奇怪的东西?”陈子钧说,“看来马塞尔並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带走。去看看。”
莫蕙心点了点头。
“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