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高等法院。
旁听席空无一人,法庭大门紧闭。
马库斯坐在被告席。纯黑色的定製西装一丝不苟,领带打得极紧。
他手边的公文包里,压著一份长达两百页的《婚前財產独立协议》及对方违约的实证。
这场標的额高达三亿两千万美金的离婚诉讼,他根本没打算向伊森匯报。
杀鸡焉用牛刀。
作为先锋帝国的首席法务,连这种企图吸血的后院起火都处理不乾净,他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原告席上,全美收费最高的离婚律师大卫·科恩正在咄咄逼人。
“法官阁下,马库斯·范斯先生利用职务之便,將巨额婚內財產转移至先锋资本的期权池!”
科恩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极具煽动性。
“我的当事人要求立刻冻结其名下所有帐户,並分割三亿两千万的合法权益!”
凯萨琳適时地抽噎出声,用名牌手帕擦拭著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马库斯面无表情。
他冷冷地看著对方表演,手指已经按在了公文包的锁扣上。
只要法官示意他发言,他就会立刻抽出那份反诉状,用最严密的法律条文把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送进深渊。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
砰!
法庭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推开!
整个法庭的木质结构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两名佩枪的庭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却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伊森·克拉克穿著纯黑色的风衣,大步走入法庭。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节奏。
他刚在曼哈顿谈下一桩大生意,此刻风尘僕僕,带著一身未散的锐气,直接降临洛杉磯法庭!
伊森没有废话。
他越过旁听席,径直走到原告律师桌前。
將一个褐色的牛皮纸袋狠狠砸在桌面上!
纸袋滑行半米,堪堪停在凯萨琳的手边。
科恩动作停滯,狐疑地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瞬间停滯,额头渗出大颗冷汗。
文件第一页,是拉斯维加斯赌场的內部监控截图。凯萨琳面前堆满筹码,时间戳正是婚姻存续期。
第二页,是凯萨琳偽造马库斯签名,在开曼群岛註册空壳公司的流水明细。
第三页,是八千万美金赌债的转移凭证!
“这……这是非法的证据获取!”科恩大吼出声,双腿却在打颤。
如果这些文件提交给检方,他的当事人將面临长达十年的联邦监狱刑期!他甚至会被牵连进跨国洗钱案!
伊森拉开旁听席第一排的椅子,从容坐下。双腿交叠。
“证据合不合法,你可以去问联邦调查局的经济犯罪科。”
伊森吐字利落,如同宣判。
“他们十分钟前已经接到了匿名举报,现在应该在去你当事人別墅的路上,顺便提醒一句,偽造签名转移资產是联邦重罪。”
凯萨琳浑身一颤,脸上的妆容全花了。
“你胡说!那些钱是投资款!”她尖叫著试图反驳。
伊森无视那个尖叫的女人,目光死死钉在科恩脸上。
“科恩律师。”伊森的声音不大,却寒意逼人。“如果你明天早上还出现在这间法庭上,先锋法务部会以协同洗钱的罪名起诉你。”
“不仅是吊销执照,我会买下你所有的债务,查封你的律所,让你这辈子连洛杉磯的公设辩护人都当不成。”
科恩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惊恐地看向马库斯。那个被他视为提款机的男人,此刻正像看死人一样看著他。
“法官阁下,原告请求休庭!”科恩迅速收拾文件,连看都不看凯萨琳一眼。“我们接受一切和解条件!”
“不离了。”
马库斯终於开口,他站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
“庭外和解,她净身出户,她的赌债自己承担。”马库斯盯著凯萨琳,一字一顿。“空壳公司的法人变更文件,今天下午五点前送进我的办公室。”
凯萨琳浑身脱力,瘫倒在椅子上。崩溃大哭。
她以为能撕下一块肉,结果却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巨鱷连根拔起!
洛杉磯初秋的阳光有些刺眼。
法院高高的台阶下,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停靠。
马库斯快步跟上伊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法律文件。
“老板,这是我不婚公证的副本。”马库斯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决绝。“先锋的法务安全,不会再有第二次內部威胁。”
伊森停下脚步。
他接过那份文件,双手一错。
嘶啦!
盖著钢印的公证文件被当场撕成两半,隨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我不需要这种废纸。”伊森坐进车內,目光冷厉地看著他。“我要的是一头能咬死竞爭对手的狼,不是一条自己戴上项圈的狗。”
车门重重关上。迈巴赫呼啸而去。
马库斯站在原地,心潮起伏。不需要用自残的方式证明忠诚,因为在这个帝国,忠诚只是最基础的门槛。
他刚摸出手机准备安排后续清算,一辆黑色的先锋安保suv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猛地停在他面前。
车门拉开,里奥手下的二號专员满头大汗。
“范斯先生!医院出事了!”二號语速极快,“杰西卡小姐的vip病房监控被切断,有不明人员强行闯入!”
马库斯的眼神瞬间变得骇人。
“通知危机处理小组!”他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声音冰冷:“如果杰西卡小姐有半点意外,我要让整家医院的管理层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suv警报长鸣,朝著雪松西奈医院的方向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