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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三千万的穷逼作者
    斯嘉丽的手腕绕著领带缠了一圈,越勒越紧。
    真丝面料在指间勒出清晰的摺痕。
    领带的另一端,紧紧贴著伊森的喉结。
    “定金很贵。”
    伊森单手握住她作乱的手腕,猛地发力。
    斯嘉丽整个人被拽向前方。
    真皮沙发剧烈凹陷。
    伊森的膝盖直接顶开她的防线。
    “我付得起。”斯嘉丽仰起脖颈,一口咬在他的下頜骨上。
    野性被彻底点燃。
    预算换来一个撕碎所有偽装的顶级繆斯。
    放映室的厚重隔音门挡住了一切动静。大屏幕上,初剪版的画面还在无声滚动。现实里的交锋比电影更具张力。
    斯嘉丽的指甲抠进伊森后背的衬衫布料。
    这不是温吞的调情,这是两头猛兽在爭夺领地。
    伊森单手扯掉那条碍事的领带,隨手甩在地毯上。
    “红房的规矩。”他钳住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败者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斯嘉丽的短髮凌乱不堪。她屈起膝盖,试图重演电影里的反杀动作。
    伊森根本不给她机会。
    绝对的体型压制与力量碾压。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放映室里盪开。大屏幕微弱的光影打在两人身上。
    斯嘉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她偏过头,喘息急促。
    野性没有消失,只是转变了释放的方式。
    她咬著牙,“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支票进剧组帐户。”
    伊森低头,封住她接下来的话。
    放映室里温度骤升。
    大屏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放映室內的温度却久久未散。
    两天后。
    纽约,曼哈顿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东海岸时尚传媒的首场慈善晚宴,正迎来最暗流汹涌的时刻。
    穹顶水晶灯洒下刺眼白光。长桌上铺著雪白的爱尔兰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压轴拍品被推上展示台。
    卡地亚古董钻石项炼。三十七颗完美切割的南非钻,镶嵌在铂金底座上。
    “三百万。”
    克洛伊·阿斯特微微抬了抬戴著丝绒手套的右手。纽约地產大鱷的独女。
    她甚至没有看台上的展品,只是端起香檳,隔著两张圆桌,向主桌的布莱克遥遥举杯。眼神里是居高临下的悲悯。
    宴会厅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好莱坞的女戏子也想在曼哈顿立规矩?”
    “阿斯特家族可是纽约真正的老钱,克洛伊这是在教她做人。”
    布莱克坐在主位。酒红色深v高定晚礼服,將她的身形勾勒得锋利而诱人。
    她的手指压在自己的號牌上。骨节用力过度。
    这是今晚必须拿下的压轴品。拿不下,明天纽约名媛圈就会传遍:好莱坞飞来的金丝雀,在曼哈顿连一条项炼都护不住。
    克洛伊算准了她的底线。老钱家族最擅长这种不见血的绞杀。用钱砸碎外来者的尊严,再把他们踩回泥里。
    退?东海岸传媒的声势將彻底沦为笑柄。先锋帝国在欧洲和西海岸战无不胜,绝不能在纽约折戟。
    跟?超过四百万,公司下个月的宣发资金炼就会断裂。
    这群靠家族信託基金混吃等死的寄生虫,根本没经歷过真正的廝杀。
    布莱克咬著牙,指甲掐进肉里。
    “三百五十万。”她举起號牌。
    克洛伊轻蔑地笑出声。
    “四百万。”克洛伊再次举牌,甚至端起红酒杯朝布莱克遥遥一敬。
    封死了。
    布莱克的手僵在半空。
    五百万。底牌被彻底掀翻。
    “五百万,第一次。”拍卖师举起木槌。
    布莱克闭上眼,准备承受这记响亮的耳光。
    宴会厅双开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黄铜门把手撞击墙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冷风卷著曼哈顿的夜寒灌进大厅。
    伊森·克拉克大步走入。
    黑色定製晚礼服。没有多余的配饰。气场却硬生生压低了穹顶的水晶灯光。
    马库斯拎著公文包落后半步。班杰明在另一侧,手指还在平板电脑上飞速划动。
    宴会厅內瞬间一片死寂。有人正准备切开盘中的惠灵顿牛排,银刀却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克洛伊举著红酒杯的手僵住了。
    先锋集团的老板?
    华尔街传闻,这个男人刚在芝加哥用雷霆手段端了霍夫曼的洗钱网络,甚至反手把苏黎世的帐本扔给了国际刑警。
    这种掌控全球娱乐与资本命脉的巨鱷,怎么会突然空降纽约?
    伊森无视两侧满座的纽约权贵。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径直走向主桌。
    布莱克压在號牌上的手指鬆开了。紧绷的肩背瞬间卸下防御。
    伊森拉开她身侧的空椅。坐下。
    长臂一伸,端起布莱克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香檳。
    仰头,淡金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喉结滚动。
    “五百万。”伊森把空酒杯磕在桌面上,“纽约的物价跌得这么厉害?”
    拍卖师不停地拿手帕擦汗,木槌悬在半空,根本不敢敲下去。
    “克拉克先生……目前最高出价是五百万。您……”
    伊森连头都没抬。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把玩。金属外壳翻转,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马库斯上前一步。没有拿桌上的號牌。
    “三千万。”
    平稳的陈述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数字砸在宴会厅里。
    克洛伊猛地站起来,膝盖撞翻了高脚杯。红酒洒在白桌布上,触目惊心。
    三千万?
    那条项炼的市场估值撑死两百五十万!
    十倍溢价!
    这不是竞拍。这是纯粹的资本暴力。是用运钞车直接把纽约老钱家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你疯了……”克洛伊脱口而出。
    伊森终於偏过头,视线扫过克洛伊那张惨白的脸。
    伊森转动打火机,“三千万对你们来说是很重要,对我来说,只是今晚的入场券。”
    克洛伊跌坐回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
    底牌被扒得一乾二净。
    旁边的老钱家族代表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先锋资本的霉头。
    拍卖师连倒数都省了。
    砰!砰!砰!
    三下落槌。快得生怕对方反悔。
    侍者端著天鹅绒托盘,小跑著来到主桌前。腰弯得极低。
    伊森单手挑起那条卡地亚古董项炼。
    三十七颗钻石在白光下闪烁。
    他站起身,绕到布莱克身后。
    布莱克顺从地扬起脖颈。冰冷的钻石贴著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极具衝击力。
    金属搭扣锁死。
    伊森双手撑在布莱克的椅背上。环视全场。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钱名媛、华尔街新贵,此刻全都没了动静。没人敢对上他的视线。
    “先锋帝国的女主人。”伊森开口,字字砸在所有人耳膜上,“看上的东西,从不还价。”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布莱克抬起手,覆上伊森搭在椅背上的手背。
    东海岸传媒的地位,在这一刻,被这三千万的暴力直接砸上了曼哈顿的权力巔峰。
    半小时后。
    半岛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个曼哈顿的霓虹夜景。
    布莱克踢掉脚上的红底高跟鞋。赤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酒红色礼服的裙摆拖在地上。
    她转过身。
    伊森站在套房中央,单手扯松衬衫领口,正在解那条纯黑色的真丝领带。
    布莱克修长的手指抚上锁骨处那条价值三千万的古董项炼。
    钻石的稜角硌著指腹。
    她扯开礼服侧面的隱形拉链。
    布料滑落。
    “今晚。”她盯著伊森扯下领带的动作,声音微哑,“我让你看看这条项炼的其他戴法。”
    窗外霓虹闪烁,套房內的空气却逐渐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