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件事情之后,陆明夏再把今天的事情慢慢备述一遍,他没有把老黄精的事情说出来。
黄精的叶子挺像土茯苓的,放到后院,不是特別仔细去看,没学过的都不太区分怎么分。
它们一个圆一点,一个尖一点。
当大家听完之后,除了提前知道的老婆、大妹和小儿子,大家都感觉他怎么想的呀?
不应该是一秒钟之內见到鹿,立马把子弹打出去吗?
陆永兴听完之后,打趣道:“还好你没带我,带我的话,那个鹿早就被我打死了!!”
二哥说这话倒是真的,听堂弟的意思,十几二十米这么近的距离,给他一把火銃,他隨便都能把它打死,更別说一把水连珠。
他的枪法还是可以的,就是毛手毛脚,心態不够稳。
不单是他,黎年星也笑道:“对,我在的话,今天就请大家吃梅花鹿的鹿肉了,饭都要吃它的鹿血饭。”
大家说了后又是大笑,真的是,哪怕是爷爷也会立马开枪。
虽然得不到太多持续生產的鹿茸,其他该有的都有,鹿皮、鹿鞭、鹿心血、鹿血、鹿尾巴、鹿筋等等,什么都有。
陆明夏闻言,笑道:“以前我听过有人说,如果梅花鹿远远的不动,就是发高烧的可能很大很大,这种很难见到,一定要去很深的地方才能见到,这次可能情况好一点。”
黎长正听他一说,又道:“你们现在好了,有母鹿、两个小鹿,再加一个公鹿,一个鹿群就有了。”
黎长正丝毫不怀疑他能把它治得好好的,他没把具体的配药细节说出来,但是该打什么针他是非常清楚的,问题不大。
此时,陆母劝道:“没有没有,刚好运气好而已。现在还没个定数呢,等后面再说吧,梅花鹿蛮难弄的,容易生病。”
母亲虽然说是这么说,其实她的后槽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跟她嘴巴说的一样?
饭后大家再多看几眼,陆陆续续先回去了。
今天这个事情太大了,不单是他们家,其他家也需要好好消化消化。
陆永兴回家之时,一直在想著堂弟套到的一公一母梅花鹿,再把跑山猪的养殖点子好好想想,很可行。
堂弟包一整片大象坳,一年是要不少钱,自己完全没必要租那么大,可以租一座小山就行。
野猪在山上套也没多少钱,养育成本很低,精饲料都用不了多少。
有堂弟这个大后方,加上爷爷,更稳。
陆永兴归家之后,见到老婆陈金芳正在哄著小儿子。
陈金芳的脸圆圆的,扎了一个小马尾,刚刚给小孩子餵过奶,他正熟睡呢。
陆永兴坐了下来,向她说道:“金芳,明夏又套到了一个梅花鹿,公的,马上能割鹿茸了。”
陈金芳“啊”了一声,反问道:“那么快啊?又来一个啊?上次一个是多少號?十號还是九號?”
他回道:“九號那天,现在才半个月啊,又来一个!真的有搞头。有公有母,还有小鹿就要出生了,真的能搞好。”
她把凳子挪了挪,商量道:“这个太难了,学不会,还有没有別的东西可以养啊?之前我们好像都是种地,种玉米、种大豆,养东西很少,养鱼、养蚕而已,明夏养它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人弄过。”
陆永兴心里清楚,说的是养东西容易有一个问题,兽医资源不多,交通还不方便。
如果没有过硬的技术和兽药储存,大家不可能冒极高的风险去养这些东西。
虽然开放了,大家还是不敢养,还是种东西比较好一点,抗风险总会比养殖的要好得多得多。
陆永兴平时神经大条的,商量事情起来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也想家里弄好一点,后续他把野猪的事情告诉给她。
陈金芳思忖良久,这个好像可以?
既然陆明夏包山,怎么去围起来,大家也知道怎么弄。
可以弄,野猪的抗病能力太强了,真行,主要是成本也没多少,可以试一试。
她一面哄著小儿子,一面点头道:“可以的,我觉得可以的,野猪好养。”
她重复了好几次,二哥也听在心里。
就是干力气活这点还行,干养殖的细活没那么懂。
等后面弄起来了,小孩子也大了,也还行。
再加上还有个六七岁的女儿在家,或者在外面带带弟弟,他自己能放开手去干。
能纠结的就是技术问题,让爷爷和堂弟帮帮忙,到时候分钱的时候,给他们一份技术钱,也能说得过去。
分家是把事情分得更清楚更好,他说给老婆听,她也很同意。
事情可以弄一弄,就等著下个月中下旬的时候去深山吧。
最后陈金芳对他说道:“永兴,那你这段时间多去问一下,怎么去弄,或者还有没有別的东西?可能不包山,我们围个小地方也能养起来。”
他也想清楚是挺好的,老婆和小孩在家,只要自己离得不是很远,还是能照顾得过来的。
去多帮帮忙肯定可以,抽几天忙活地里的事情就行,种地很长久,但稳得没有变化,那还是去找一种有变化的事情干。
话分两头说,再说黎长正慢慢跟儿子回家。
这回他们没有走最近的塘基路,是绕著大松树那边的远路慢慢回去,路上长一点能说久一点的话。
黎年星也感觉得出来,饭桌上父亲有好多话没有说,他肯定是要走的时候才方便说的。
刚出门没多少米,黎长正慢道:“阿星,你知道从明年开始,明夏家的鹿茸有多少吗?”
黎年星想了想,试问道:“他说能一年割两次,那如果按好的那一种,一千三百、一千四百是没问题的吧?”
十叔摇摇头,纠正道:“不对,那是今年的量,明年养好了它会变大,有营养之后,它的鹿茸绝对不像现在一样。养东西是东西有危险,人是不危险的,我觉得蛮好的。”
黎年星脚步放慢一点,急著回道:“这么多吗?那无论它是公是母的,过两三年不是鹿茸又起来了?我还不算它新的梅花鹿有可能再来,很有可能六月的时候又来一两个,那真的连马都不用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