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再看看公鹿的大鹿茸,乐呵道:“这种好玩啊,养这样东西好玩。”
看了很久的梅花鹿之后,陆明夏看一眼后院,给张老板带到自己家的那一小片草药园。
他打算以后把家扩大新建的时候,这里要弄一个牌子,就写上鲁迅先生的【百草园】。
著名的中药一百多种,自己家种个十几二十种特別好的。
来到他家之后,张云乡不是看这个,就是看那个。
等看了他家的百年黄精后,陆明夏把之前断的三四十年的部分给他,轻轻地刨出一点土。
陆明夏说道:“你看,这个就是之前断的那两三块,还有小的就没那么快,最好就是秋天的时候挖嘛。”
张云乡从他带过来的水桶舀了一些水,再泼了泼一块很肥的母黄精,一看还真是。
这个疤眼那么老,那么挤,绝对是有这个年份。
陆明夏再拿著水给他洗一下六龙抱珠的真正老黄精,露出两条老龙根茎。
张云乡比划比划长宽、黄精杆的大小,再趴下腰来看看它月牙般的疤眼。
这一块很老,稍微用水洗一洗就能闻到清香的纯正的清甜药香。
他对陆明夏赞道:“像这种生吃都好,不需要弄什么东西,方便。”
陆明夏应道:“嫩一点的还行,特別特別老的,哪怕是母黄精也没那么能咬得开。”
张老板换了个姿势,蹲了下去,看看它的嫩节和根须,他越看越喜欢。
他家里放的黄精最老的是三十年左右的切片,只是一部分而已,並没有完全地弄。
以前他只收集比较多的虎骨、豹骨和一些皮料的东西,如今觉得草药越看越喜欢,就多收了一点。
张老板一面摸著母黄精,一面说道:“真是好货啊。前天你跟我说是不打算给它弄断,是吗?我也觉得蛮好的。”
陆明夏並没有给他看完整的底部,只是给他看了两条龙而已,剩下的四条以及龙珠都没有翘起来。
他回著暂时是没打算全部给它出了,看看有没有外形简单的。
张云乡闻言乐道:“这个是好看,它的苗也够粗。陆老板,你是说还有可能找到这样的货?”
他很快回应道:“对,我们本地算是比较少的,我去那个地方我都没想到有这么大的货。像去猫儿山或者更远一点的山都行,都有可能有这种上七八十年的老货,百年的难找一点,应该也是有。”
他再拿个小棍子慢慢地撩著黄精杆,再道:“除了黄精,张老板你还想要什么老一点的货?我这里还有四十年的鸡血藤,前两天刚刚弄下来的,你看,这个就是它的那个藤根。”
说完,他走了几步,让张云乡看看小鹿藤根。
张云乡看了看,是蛮好看的,看它的样子,它也是不出的,所以没有问价钱。
张云乡抬头想想,自己的虎骨酒就要有了,回道:“行,我们去看看,像我家里已经有了五十年的重楼了。如果你找到跟它一样的,我也想要,价钱你来开。
“还有铁皮石斛这种好东西,不单是我要,每个人都想要,特別是深山老林那种特別肥的,很值钱的。”
他们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铁皮石斛理论上来说,村里村外应该是有一点的,量不多而已。
虽然很多农村人不认识,採药人和收药材人肯定认识,如果特別明显,人家早就把它挖了。
所以,想要三四年这种老货的情况下,一定要去偏一点的地方才能找得到更多。
下次去猫儿山找找,这回装备已经凑得足够齐,样样都有。
望远镜、子弹掛带、枪带、背包、紧急时候能用得上的指北针、工兵铲、马刀,什么都有。
陆明夏走慢了一点,回道:“都行,那我早一点出来。但我也不是经常去的,等马买回来之后,就可能没去那么多……”
等他们来到前院后,爷爷已经提前將掛著的鸡血藤搬了下来。
张云乡看一下他切的厚度挺厚,是想泡酒的意思。
张老板简单数了一下血圈,有二十多年的,也有三十年的,最多的是四十三年的,特別老。
张云乡数了数,商量道:“这个鸡血藤弄乾需要蛮久时间的,我手上有一些虎骨的料子,我就自己来给它配一配,不懂的再问问別人怎么调。所以这次就买乾货好了,要五斤吧。”
这次他们单单是三四十年的老货,那么干品重量都不会少於十二斤,理想一点可能达到十四斤。
除了这五斤,还有不少可以继续存放。
像鸡血藤单独地泡起来,它的价钱不会太高,毕竟它乾货本身就没值那么多钱,如果做辅料还是蛮不错的。
张云乡盘算一下自己的骨酒,再道:“我看到有几节都是特別大的,都有十五公分了吧?那种我想要一些,这个就另外来算。”
爷爷找了找,把靠近藤头的那几节给他挑了出来,他说要,就捆了一个红绳,以后就是他的了。
张云乡带著指了稍微小一点的部分,对他们说道:“鸡血藤这个东西挺怪的。小小的,不起眼的,我们去买就是几角钱。好一点的,像年份的就三五块。这样好了,我买你五斤的就算六块钱。
“我也挺喜欢像这种特別大的,应该有一斤吧,就算九块钱的吧。”
张老板说完价钱,对陆明夏笑了笑。
他很快明白了,他是专门给这个价钱的,正常来说肯定是卖不到这样的价钱。
如果是特別好的情况下,在外地能卖四五块钱都已经是很高很高,这次他给的价钱特大。
这一笔鸡血藤就收了三十九块钱,都是外匯券,付全款定金。
陆明夏这里最好的藤头货还有三斤左右,三四十年的主藤货剩下五斤左右。
很快他们又去后院再看了看公鹿的大鹿茸,陆明夏向他问道:“张老板,你是想要切片的还是整条的?或者鲜货的也行,鲜货的话你拿去酒店让別人做菜都行。”
张云乡摆摆手,应道:“不是,我想一条留给自己,一条拿去送人,別人给你的鹿茸价钱是多少来著?”
陆明夏实际上就问过收购的人,他也直接说了有,但別人还没来自己家去看。
他说了是八百二,人还没有来,人家过来看的话,再加两百多。
张云乡一听,便放心下来,悄悄呼了一口大气。
他还担心自己抢不下来,原来这里的人出手的价钱没有自己那么多,他还担心只能买到一半。
现在好了,两支鹿茸他都是想要。
张云乡议道:“我看这样,今年我想全部抢下来都买了。我给乾的一斤鹿茸……一千三怎么样?”
陆明夏在原地怔了一怔,没料到张老板能给那么高的价钱。
刚才自己说八百二一定是能卖得出去的,加两百虽然没有人说,但他认为也不会特別难。
可是在往上,在本地就难了不少。
没想到张云乡能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三百块,確实少见。
除了这个以外,他给的一千三不是最终的数,还有星期四、星期五的倍数。
这么算下来,一斤的鹿茸以星期四来算,都有一千六百多块钱,在本地谁卖鹿茸都卖不到自己这个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