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我和一大爷聊点事。”秦寿满面温和的对一大妈一笑,看著好像真是有事要商量的样子。
“噢……好”一大妈放下手里的窝窝头,站了起来:“那个秦科长,你们聊,我去前院。”
一大妈一出门,秦寿转头就啪的一个嘴巴子打易中海脸上了。
“是不是给你脸了!”
易中海完全懵逼了啊,这乍回事啊,过来就给我一个嘴巴子。
见易中海捂著脸,还在懵圈当中的样子,秦寿反手,啪~又是一巴掌:“问你话呢,是不是给你脸了。”
“秦……秦寿,你要干嘛,你可是干部啊,你怎么可以打老百姓呢,信不信我去告你去。”易中海被气的发抖,指著秦寿,身子忍不住的向后退去,双眼中透露著惊嚇。
“告我!”秦寿咔嚓一声,把手枪拿了出来,刷的一下,塞进易中海手里:“现在你是特务,明白吗,老子打死你,那都有个功。”
“你你你这是冤枉人,我我告诉你,你……”
“冤枉,老子什么时候冤枉你了,老子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证据確凿。”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哭丧个脸,双手合十乞求道:“秦科长,我我没得罪你啊,你你你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我……”
“没得罪我,傻柱不是你精心培养都狗腿子吗?刚刚他喊的话,你没听到吗?怎么……你敢说那不是你教给他,想毁坏老子清誉是吧,不想让我当干部,那我当土匪恶霸,不是很合理吗?”
“改,我我我待会就让傻柱给你道歉,可这事真不是我教的啊,我真冤枉啊我!”
啪~
秦寿又是一巴掌:“我冤你妈,他不是你养的打手吗,在这个院子里谁反对你,他就第一个跳出来咬人,难道不是你给默许的,你跟我喊冤叫屈,以为我们干部眼睛都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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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秦科长,你听我说啊,傻柱他他他他就是脾气衝动,我拦不住啊我!”
“少他妈的跟我耍心眼,告诉你,傻柱以后但凡再嘴贱,我就把你抓进去,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比竇娥还冤。”
易中海真的很想跳起来骂娘,这关我啥事啊,他对你阴阳怪气的你找他去啊,你抓我干嘛啊。
易中海想狡辩一下,可又听秦寿说道。
“还有,那个贾张氏怎么回事,不是让她滚回乡下了吗?我刚刚怎么还看到她贼眉鼠眼的叉著两条大腿蹲在门口,多影响市容市貌啊,城镇户口都没有,工作也没有,身强体壮的在这里吃閒饭,不去参加劳动建设,这是典型的地主婆做派,思想有问题。”
“这个……秦科长啊,我没有赶人回乡下去的权力啊,我今晚开会正是要和大傢伙说这个事呢,组织大家投票,如果大傢伙都投票贾张氏回乡下,我明天就去跟居委会匯报,您放心,我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不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这是给国家,给人民一个答覆,这个贾张氏天天的在院子里不求进步,见天的和邻居吵架,大搞封建迷信玩招鬼,这是很严肃的问题,你跟大傢伙都说清楚了,如果你们不处理好,那我就让上面过来连你也一起处理了,把你们这群蛀虫全发配去塞罕坝种树去。”
这话说的,就一个烂勾子的老太婆,有必要直接让大领导出面吗?
塞罕坝啊,那里现在都成沙漠了,这燕京城里的沙尘不就是从那边刮过来的吗?那得多苦啊。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贾东旭那是自己选好的第一养老人选,他到底哪里得罪这个秦寿了啊,有必要这么往死里整人吗?
再说了,这秦淮茹还是你秦寿的同村亲戚呢,你有必要这么把人往死里整吗你,你这么搞谁给我养老啊。
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但没办法啊,人冰凉刺骨的手枪都拍自己面前了。
经歷过民国那混乱的世道,易中海很清楚,这帮当差的孙子让他们干正事也许不行,但栽赃陷害整人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是铁律啊,戏文里那青天大老爷包龙图、海瑞全都只是升斗小民的幻想罢了。
就算有青天大老爷……这上下五千年,有几个啊,十个脚趾头都能数出来。
秦寿爽完了,转身出了易中海家,院子里的邻居看著秦寿出来,纷纷起身招呼,態度很是恭敬。
这种態度,彻底具象化了官本位的思想,是有多么深入人心。
秦寿笑呵呵的一路挥手打著招呼回到前院,三大爷立马凑了过来:“嘿嘿,秦科长,您找老易什么事啊,如果有什么可以效劳的,我也可以办啊。”
秦寿嘴角抽了抽,这老王八蛋嘴上吹牛本事不小,可真让他办事却总差强人意,就比方说早上介绍的什么皮匠师父吧,结果给我找了个收古董的。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个何雨柱同志的思想问题,需要端正一下,让他这个老同志要多教育教育。”
“傻柱啊,这个小子,思想问题確实严重,需要教育,秦科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教育他。”
“好,那就麻烦你这个人民教师多多教育了,我还有很多事,三大爷您忙著。”
秦寿打著哈哈的回了自己屋內,这马上要去长安那边了,天高路远的,得安排好事情,哪有閒工夫在这瞎耽误啊。
今晚的大院终究不平静,爭吵声声討声,此起彼伏,没了易中海给贾家撑腰,这邻居们那口诛笔伐的言语可就跟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向了贾家。
贾张氏急的,就又趴在院子中间,指著眾人,玩了半个小时的招魂游戏。
不过作用不大,眾人早就烦死她了,以前有老易给她们家撑腰,大家敢怒不敢言。
今天好了,易中海提出了送贾张氏回老家,参加农村建设,这大傢伙肯定支持啊,投票率百分之百。
贾张氏一听自己要被强制赶出四合院,那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甚至提出让她儿媳妇代替她去乡下搞建设的鬼主意,结果当然是没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