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梓义怀疑王濋然那一下是故意的。
但她喊著疼,眾人便也只好暂时从夜市离开了,毕竟这里人確实有些多。
不过,在回去之前,林舟却还是等孟梓义买了一份烤冷麵。
女生手臂搭在林舟脖颈,感受著男人那热烈的血气,眉头紧皱著,嘴角却是微微翘起一个弧度。
被绊倒自然是真的,不过绊到之后,她便注意到了自己身前的林舟,与旁边的母亲。
她可以选择倒在妈妈身上,那样脚腕也不会崴到这一下。
但,当时的她,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就扑在了林舟身上。
现在来看,虽然脚腕很疼,但感受著男人那血气十足的炙热体温,王濋然俏脸却在慢慢变红。
林舟一路扶著王濋然到了马路边,王濋然的母亲则是顺势离开去买跌打药了。
毕竟明天还要试镜,若是行动不便,怕是要丟不少分的!
让王濋然坐好,林舟看著少女那因为疼痛而微蹙的眉头,无奈嘆了口气,却还是慢慢蹲下了身子抓住了她的鞋子。
“欸?”王濋然一愣,还有些不明所以,便感受到脚心一凉,却发现自己的鞋子竟然已经被林舟脱了下来。
她俏脸猛然一红,想活动著腿把脚收回来,却被林舟一下固定住。
“別动。”林舟带著几分严肃的话语出口,其中还带上了一抹命令的口吻。
听到这话,王濋然一怔,隨即俏脸却是一下更红了!
少女穿著一只白色长袜,將脚腕处盖住。
白袜隱隱有些起球与变色,倒也是正常变化。
毕竟她是昨天坐上的车,一晚上才到了横店,再加上她到了横店便跟著林舟走东走西,根本没空换衣服。
林舟把女生的长袜脱了一半,露出那白嫩的脚腕与点点脚背。
孟梓义这才看到,在女生的脚腕上,此刻正有一块很明显的红肿,显然是真的崴了脚。
万幸,看起来並不严重,也没肿起来,就是因为疼痛,女生活动脚丫时有些受限。
林舟很乾脆地抓住女生那小巧的脚丫,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她的小腿,开始用顺时针的办法活动起女生的受伤处。
脚掌环绕,並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散发,但王濋然的脖颈却是都有些红了。
林舟揉了一会,妇人便著急地跑了回来,手里还拎著一袋子药与一瓶矿泉水。
见到林舟在帮王濋然活动,她便朝著林舟露出一抹谢意,隨即从袋子里开始掏药。
“快点快点,把这些吃了,一定不能耽误明天的状態!”妇人略有些焦急地抠著药。
林舟看著,却是无奈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最近离婚的缘故,妇人明显把全部重心都放在了王濋然身上。
他倒是也不是觉得这样不好,但这样难免会让王濋然从小就背负起自家妈妈的压力。
“好了,没事的,阿姨,要是真有问题,我大不了再约一下於总就是了。”林舟有些无奈,默默伸出手挡住了妇人给女生递药的动作。
妇人动作一僵,但见到说话的是林舟,她便也只好默默停下了动作。
那样子看上去却是颇为沮丧。
林舟也有些不忍,便只好再次开口:“买药酒了吗?拿来我帮她搓一搓好了。”
“有!有!”
···
···
“咔噠。”
“嘎吱~”
房门被拉开。
走廊的感应灯光亮起,照射进房间內。
林舟刚脱下鞋子要往里走,便一下被嚇了一跳。
借著外面映射进来的昏暗灯光,林舟依稀可见一道身影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她身上穿著一身低胸连衣裙,看样子似乎是睡裙的款式。
裙子贴合在腰间,將女人那完美的沙漏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嘴角红唇鲜艷,脸上表情似笑非笑,透露出一股子神秘。
“呦,跟这cos女鬼呢?”林舟开口打趣道。
这一下成功將热芭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给打破了。
“哎!你什么意思嘛!”热芭可爱的皱起眉头,娇嗔道。
这一下,却是將穿上红色衣裙而展现出的些许御姐气质给败得一乾二净了。
林舟嘴角扯起笑容:“那你这是什么造型?”
听到询问,热芭不自觉地变换了一下长腿的位置,把原来的二郎腿分开,隨即一只搭在桌子上,將那雪白的脚底衝著林舟。
“这么难猜吗?”热芭挑了挑眉,强行找回了些许损失的气质。
林舟笑著,慢慢走上前。
热芭紧盯著林舟的动作,眼神一点不敢挪开。
“哎?”他突然出声,隨后便是一阵笑声爆发:“呵哈哈哈,嘎嘎!”
“哎,你別闹,別闹。”热芭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求饶。
林舟唇角扬起笑容,却是紧紧抓著热芭的脚腕,疯狂的挠著她的脚底,就算对方用另一只脚来推他,他也始终没放。
“求你啦,別动啦!”
热芭又哀求了许久,眼泪都笑了出来,林舟这才放下那洁白的脚腕。
“你还真当上狐狸精了?又菜又爱玩。”林舟撂下一句话,也没管女生的反应,走到卫生间去洗手了。
倒不是嫌她脚脏,单纯是自己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手罢了。
迈步走到卫生间,他洗了洗手,隨即捧了一捧凉水,拍在自己脸上,脑海中却是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
“她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连底下也开始掛空挡了。”林舟有些头大。
实际上这些日子,热芭没少给他玩些奇奇怪怪的花样来帮他清理qq內存。
热芭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他仔细保养过。
但二人始终默契地没有踏出最后一步。
热芭有什么顾忌林舟並不知情,林舟之所以还能保持著理智,根本问题在於,他想要的更多。
他喜欢热芭,也很沉醉於她提供的享受。
但同样的,他也不想为了热芭放弃那一大片森林。
至於先把她哄骗到手?
嗯···林舟倒也不是做不出来,但这毕竟是个隱患,自己日后终归是奔著明星使劲的。
处处哄骗,也许其中绝大部分人肯为自己保密,但其中只要爆了一个,他几乎就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