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夫子脸色苍白的站在会场中央,而他周边已经躺著数具尸体,有丹殿之人的,也有巡坊的。
如今整个会场就只有坐在角落的陈平和与玄夫子对峙的情无玉。
陈平没有著急离开,现在玄夫子和情无玉正在战斗,整个丹殿都被封锁,他想离开,恐怕也离开不了。
陈平心中盘算著,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上扬,或许又会有一笔不小的收穫。
“情无玉,让老夫看看你这些年长进了多少。”
玄夫子突然引气飞冲而来,一手掐诀,无数金光大手虚影从其背后显现,一同向著情无玉砸去。
情无玉咬咬牙,金光屏障笼罩周遭,抵抗著这波攻击。
“又是这个防御功法。”
陈平看著那金光屏障,目光死死盯著,之前玄夫子与叶云战斗时,也是用的这个防御功法。
这个功法好啊,如果他能学会,又是一个保命手段。
“你的金光障还是我传给你的。”
玄夫子拿出那把黑刀,身形不断跃闪,不停地砍向情无玉周身。
金光破碎,化为灵力碎片消散,情无玉身形闪至一旁,见玄夫子再度死死跟过来,她的美眸中也燃起无名怒火。
情无玉手中一把玉剑化出,用灵力横於胸前,双手以玉剑为中心缓缓左右两边张开,玉剑顿时化为数把。
隨著她纤纤玉手指引,数把玉剑飞往上方,而后锁定玄夫子俯衝下来。
玄夫子见状只能停下脚步,闪躲著,他单手掐诀,一手撑起一道金光障护在头顶,一手拿著黑刀重新向著情无玉攻来。
“玄夫子,你要彻底造反不成。”
情无玉怒声道。
“我们已经不死不休,等我杀了你,铜印就会落入我手,届时我拿到筑基丹成功筑基,就算你爹来了也没用。”
玄夫子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向著情无玉那貌美面容砍去。
情无玉躲闪不及,腹部狠狠挨了一刀,她忍著剧痛捂著还在流血的肚子,神情愤怒的看向一旁在看戏的陈平。
“陈平!我若身死,你也活不了。”
她的声音带著质问。
而玄夫子听闻这句话,看向陈平。
他苍白的脸庞一怔,隨后恍然大悟,他火气冲天,对著陈平说道:“是你这个小杂毛,原来一切都是你。”
就是这个小杂役,杀了韩之山,抓捕未果,原来还一直躲在玉澜坊中。
见自己真实身份已然被知晓,陈平直接拿下斗笠,露出了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
“情无玉,他不过才炼气一层,我隨手就能捏死的蚂蚁,你指望他吗?哈哈哈。”
玄夫子看透陈平修为,仰天狂笑。
“这……”
情无玉看向陈平,发现此时他身上敛气已全部收起,確实只是炼气一层修为而已。
“小杂种,待我杀了情无玉,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玄夫子恶狠狠得看向陈平。
“是吗?”
陈平面无表情,直接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把魔弓握於手中。
魔弓再度出现,那气息让在场的三人都身躯一颤,尤其是拿著它的陈平,手臂都在发抖。
“这把弓怎么会在你手上!”
玄夫子不可置信得看向陈平手中那把魔弓,神色无比惊骇。
为什么,为什么这把弓会出现在这个小杂役手上。
不行,我要赶快逃!
玄夫子已经被这把魔器彻底嚇破了胆,就是因为被叶云射了一箭,他差点身死道消,全身灵力还要不停被那箭矢上自带的魔气给侵蚀封锁,
玄夫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情无玉见玄夫子神色流露出惊恐,又见陈平手中那把魔气滔天的弓箭,若有所思。
她立刻拿出一块玉牌掐碎,隨著玉牌碎裂,似乎有什么阵法被人在外面启动,整个会场都被笼罩在內。
原来这里早已被情无玉提前布置了束缚大阵,之前示意丹殿老者离开,恐怕就是让他在外面等待指示启动。
阵法上方幻化出无数灵力网索直接向著玄夫子而去。
“啊!”
玄夫子整个身躯都被网索缠住,动弹不得,整个人疯了一般的挣扎著。
情无玉见状立马展开攻击,可全被玄夫子周身的金光屏障给挡住了,於是她看向了陈平,准確的来说,看向其手中那把让人不寒而慄的魔弓。
“陈平,杀了他,这个阵法困不了他多久。”
情无玉嘴角溢血,腹部伤势也还在不停淌血,急忙对陈平说道。
“我修为太低,这把弓拉不起来。”
谁知道陈平挠挠头,有点尷尬地说道。
“那你快给我。”
情无玉没想到陈平这么没用,事態紧急,也没有多想,立马焦急地怒斥。
听到这话,陈平也是流露出微笑,这死女人终於上鉤了,让她坑自己。
陈平没有说话,直接將手中魔弓扔给情无玉。
情无玉接到魔弓,顿时一股心悸感从內心深处传来,整个娇躯都没由得一颤。
“情侄,我愿伏罪,等坊主回归,怎么惩罚我都行,还请留我一条命。”
见魔弓落於情无玉之手,玄夫子几乎嚇得魂飞魄散,如今他又被网索束缚,动弹不得,直接求饶道。
情无玉没有说话,玄夫子今日必死。
她左手持弓,右手刚抓著箭弦之时,顿时一股恐怖的吸力拉扯著她,整个身体的灵力都在疯狂被吸扯而出,落於魔弓里。
情无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无法鬆开箭弦了。
她紧咬银牙,美艷面容流露出扭曲之色,右手开始缓慢拉动著这弓弦。
全身灵力化作一把箭矢出现在魔弓內,不同於叶云拉出的那一箭。
现在情无玉拉出的这一箭,同样是魔气冲天,让人心颤,可箭头上面却有著无数魔焰环绕,不似平常火焰。
这是词条【明火】的效果。
陈平见状也是死死盯著这一箭,刚好可以看看是何威力效果。
“饶命啊,情侄,饶命啊,放过老夫,锁机我给你,只要放过我,我立马离开这玉澜坊,永世不回来。”
玄夫子直接跪地求饶,竟嚇得屁滚尿流。
情无玉没有搭理他,如今她全身香汗淋漓,忍著剧痛终於將箭弦拉开到最大,最后抓著箭尾的手指鬆开。
箭身魔气涌动,箭头环绕紫色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