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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贱男的情报
    我们这一代人算是一个旧时代的体验者,同时,我们也是新时代的见证者。我们见证了人民幣从一个鸡蛋2分,飞跃到现在1个馒头2块;见证了改革开放后,国家的迅速发展;见证了奥运会在京都开幕並圆满举办;同时,03年“非典,”,08年舟车泥石流、南方冰冻大灾害、“5·12”汶城大地震,10年全球经济危机,19年到23年全球疫情大爆发。可以说我们这一代人是喜忧参半的一代人。
    20年刚过完年,並不太平,汉城省就爆发一种名为“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染病,一种传播性极强,且死亡比数极高的疫情,这场疫情上至国家经济政治,下至一块小小的口香糖都被直观地影响著,可以说那段时期,如果大家能想到一种顏色形容当下社会,我想一定是灰色或是黑白——因为死亡地威胁一直伴隨著每一个人。
    21世纪的世界是相互发展並携手共进的大发展时代,各个国家的经济贸易和联繫比起19世纪简直是天壤之別,但疫情的传播也同样隨著各个国家的贸易路线和人口流动迅速传播遍布世界各地。
    高爆发期,亚洲第二大人口大国“三哥”,真实地传出因疫情造成的死亡就导致了火化和殯葬行业瘫痪,荒诞地就地焚烧赤裸裸的在这个时代上演。
    疫情严重时,大街上基本没有人上街,公司这种情况下並没选择关闭下行400多家实体门店,还是顶著多重压力持续开门,对於我们老总的决策,我觉得最英明的就是“赔本赚吆喝”——疫情期间无偿地为学校提供服务。就我知道的就为4所大学,2所高中提供过早餐,无偿地供应吐司麵包,搭配上公司自费购买的牛奶送到学校,保障了学生的用餐。
    要不说做老板的人眼光和格局都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后来才知道,这招看似赔本的棋却吸引了省政府、省电视台的点讚和曝光,高,实在是高!
    但同时,为了不被疫情传播影响,公司勒令把我们都关了起来,提供宿舍,下班就要求回到宿舍,不要过多聚集和社会接触。
    算起来,我本来是自行上下班的,由於公司的要求,被“圈禁”起来也有半个多月了。
    每天上下班,午晚饭都往返在食堂,不能说可口,也只敢奢求填饱肚子。
    收拾好东西,我一个人走到食堂,四处瞄了一眼,並没有发现部门的同事,想来他们已经吃完饭回宿舍『躲起来』了。
    一天下来,也没和夏莹说几句,中午隨便聊了几句,就匆匆结束了,我开我的会,她则要备下午的课。
    “下课了没?”我吃著今天又是一成不变的炒白菜,掏出手机向夏莹小妹子发了个问候。
    “下了,在宿舍,你呢?”不多时,妹子回了话。
    “我正在吃,你要记得按时吃饭,注意保暖和防护呦!”我真心地关切到。
    之后的聊天里,多是说一些对方不了解的自己现实里工作或生活上的一些趣事或是烦心事。有时也会朝对方抱怨,虽然算不上曖昧,但是总体还是聊得比较投机。
    一转眼过了两个多星期,每天晚上和夏妹妹你儂我儂地聊天南海北,聊明星八卦,我也在其中乐此不疲。
    周四下午,忙完手里的工作,我像往常一样泡了杯花茶,打算边看看网上的八卦新闻,边打发掉下班前剩余的一个半小时。
    点开很久没有登陆的qq,昨晚夏莹把她qq號码告诉我,现在才想起来加上好友,还没好好看一下他的空间。
    进入夏小妹子“空间”,“说说”里很多是有感而发的感嘆和心情表达,再就是一些值得纪念的事,旅游啊,野外啊啥的,这很妹子!
    我正对著空间照片发呆呢,旁边的伟哥停止了对键盘的『蹂躪』,靠在座位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啊~,终於搞定了,豪哥,你干嘛呢?”
    丫的,领导的事你莫过问!
    我赶快关了qq,“哦,没什么,看看新闻。”向来习惯了这货的尿性,我丝毫不会生气,他就这点好,真实。
    伟哥果然滑到我跟前,將脑袋往下缩了缩,確保对面的同事看不到他要发骚的样子,一脸捣蛋相的说道:“看什么新闻啊,跟你商量点正事。”
    我笑著照他脑门弹了一指,骚包赶紧起身闪了过去,胳膊却撞到了工位隔板上,估计是撞到了麻筋儿,表情那叫一个丰富。我这才笑道:“你这样子就不像商量正事的。”
    “真的是正事,”伟哥揉著手拐,气鼓鼓的望著我,“你周六有空吗?”
    “干啥”我警惕道:“陪你打牌?没空...”陪伟哥打牌绝对比去建筑工地搬水泥袋还累人,一个是纯消耗体力,另一个消耗的则是体力加精神力、忍耐力,尤其是伟哥这种赌品好技术和运气却差到极点,甚至根本不適合打牌的人来说,在旁边看他打牌能把你气死,为了不被作为旁观者却在输的时候比真正的玩家还难受左右情绪,我寧愿躲在宿舍睡个舒服的大觉。
    “和我去嗨皮唄!”伟哥一脸淫荡相。
    “行啊,小子,弊久了去放鬆下很正常!不过,两个问题,你每个月月底饿的眼睛范绿光,你有鸡毛钱跟我提嗨皮?上街头摇滚?——摇树加地上翻滚?其次,现在这情况,我批不了也不敢给你批”
    “山人自有妙计!”伟哥挑动著眉毛眉飞色舞道,那样子有点欠揍。
    “別怪我没提醒你,想跑出去那是连门儿都没有,违纪不说,这关键时候甚至都算违法,抓不抓你另说,我肯定第一时间扣你工资,还要把你『掛』墙上展览”。
    “看把你嚇得,放心,不是跑出去,我知道你最近一段时间很累,心里也不痛快,所以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钓鱼?”
    “我们?”我一怔,“还有谁?”
    “我对象,”伟哥訕笑道:“这不是关在这『牢里』没事干,新处了个对象嘛,我们商量好了周六去郊外的垂钓园钓鱼,然后再疯狂庆祝一下,吃吃喝喝啥的...”
    “鸡毛对象!你姘头差不多,等等,你不上几周才被甩的?你狗日又祸害了一个?你是真畜生啊!也不怕得病...”,我无奈地笑了,就这货能老老实实找个对象?“你把防疫主任姑娘搞了?他能放你出去?”
    “问题就在这,我得到可靠消息,这周就会解封!”伟哥色道。
    “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你咋会知道的?你们连生病住院不得不出去都得我签字,你有鸡毛可靠消息?”我摆出要是相信他说的话我当场吃(shi)的架势.
    “你还別不信,有的事是你说了算,但这事儿我敢保证咱们部门没人比我先知道!”看著伟哥一脸得意的小人模样,我真想踹他.
    “快放!”別看平时这玩意儿嘴上每个正型,有时候办事还挺牢靠地。
    正准备再“炫耀”一番从哪个不知名的“黄牛贩子”口中套来、八成不可信地消息的伟哥也许是感受到我桌下的脚在慢慢蓄力,已经处於待发状態,不敢再和我装x。
    “咳咳,那个,我不是正在和公司前台行政部的阿芳搞对象嘛”看著他那左右两个食指反覆绕圈圈,我简直不可思议。最噁心的是这货竟然手指头在搅衣服?
    我刚安分的右脚又在桌下蠢蠢欲动...
    等等,阿芳?那个据说145+130——体重145斤,身高1米三,矮矮的,眼袋周围有些雀斑的行政阿芳?伟哥你是憋坏了吧?
    罪过,罪过!
    阿芳其实人很温柔,很单纯,待人也很真诚,见每个人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更多的是整理整理资料,给各个部门下发下纸质文件,做些文职相关的工作,就这据说前两年还拿过公司年会的“最佳员工奖”,得了奖金5万人民幣呢,那说起来人能力是没毛病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个子矮加胖了些。
    “她们昨天联合防损还有后勤开了个特殊的內部会议,觉得现在这种情况稍稍稳定了下来,一直关著也不是个事,打算这周五,也就是明晚下班后解除隔离、把我们放出去!嘿嘿,劲爆不?”伟哥再次挑著那欠揍的眉毛朝我炫耀道。
    “嗯?真的!”
    “两包烟!”
    “赌了!”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赌狗天天输,赌了!
    不过这也不叫赌,確实隔离这两个月来人的確是有些麻木了,虽然外面的社会还是以往那样不会有太大变化,至少人心態受了些影响,与其说赌,不如说成另一种方式的自我慰藉。
    “嘿嘿,一包就成!我说的可前真万確!骗你一时还能骗你两天不成!真不真明晚不就知道了?”
    ......
    果然,正如伟哥所说,第二天一早,公司召集了各个部门的领导开会,內容就一个:解除外界隔离!
    其他的无非就是要求各部门负责人做好宣导和人员动向的把控,杜绝解除后人员接触高风险区域啥的。
    会议结束,我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和本子,正要往外走,抬头发现何芳,也就是伟哥口中的阿芳正在收拾老板的桌子还有话筒设备啥的。
    伟哥审美啥时候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