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懂这种充满了槽点和荒诞感觉的任务描述。
很难想像巴斯特和阿努比斯在家里干些什么。
阿努比斯为什么会在头上贴纸条?
她们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吗?
更让他感到疑惑的,是任务的奖励。
100敘事点。
以敘事之书的抠门程度,一个日常任务给10点敘事点就差不多得了。
不然他也不会十年才攒下来一万点。
上次点数奖励这么丰厚,还是和猫猫狗狗们一起过十周年纪念日,那天有特殊意义,他能理解。
算了,先不想了。
他想起来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书页翻动,来到特殊任务那一页。
“寻找奥林匹斯的永恆桂冠”
“当前进度:22/100”
好几天没有主动翻过这本书了,要不是刚才突然蹦出来个任务,仲昭都快要忘了还有这个特殊任务做。
“真是有趣。”他不由得喃喃自语。
这个任务的判定到底是什么?
和白溪接触时间的长短?白溪的觉醒程度?和白溪的关係?
或者更直接一点。
白溪的好感度。
哈基昭也是看过不少带系统的恋爱小说的。
女孩子的好感度满了之后,就给他发放任务奖励。
“它承载著爱琴海最巔峰的智慧”
有些期待任务的奖励会是什么原典,让敘事之书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
付雨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仲昭有些疑惑,甚至看了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家里有点安静。
根据仲昭这十年来惨痛的同居经验,家里的宠物虽然平时连下楼散步都得他抱著去,但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猫狗双全的代价,就是每天都在家里抢零食抢遥控器抢地毯,打架吵架拆家样样精通。
哪怕搬到付雨家之后,两人收敛了许多,那也不至於这么安静吧?
“巴斯特?”仲昭喊了一声,“阿努比斯?”
没有人回应他。
看著关著的臥室门,仲昭走过去,疑惑的推开了门。
“你们俩在房间里干...什么?”
人形態的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背对著房门,端端正正的跪坐在床上。
平日里她总喜欢穿著那件西装,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披散著一头乌黑长髮,白皙细腻的光滑玉背就这么坦然的朝向他,曲线优美。
粉嫩的足弓弧线优美,白里透红的足尖微微蜷著,感受到仲昭推门进来,足趾不安的轻颤了几下。
可爱的狼耳朵从头髮里长出来,听见仲昭的声音,耳朵向后动了一下,但她人又没有动,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巴斯特则依然是猫猫形態,摊成麵包模样,四肢收在身体底下,尾巴也绕起来。
看到仲昭进来,她抬起头向仲昭喵呜了两声,让人疑惑的是,她也没有挪动的意思,就只是坐在原地冲他叫了两声。
仲昭一头雾水的走进臥室,反手关上门。
“你们俩在玩木头人吗?”
依然没有人搭理他。
他说著,绕到了两人身侧,看清了阿努比斯的正脸。
“...”
现在知道笨蛋狗狗为什么不愿意回头看他了。
只见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已经解开了面具,一张长长的纸条贴在她的脑门上,长度刚好垂到她的下巴。
看到仲昭过来,阿努比斯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让纸条就像殭尸片里的符籙一样。
一飘一飘的。
再配合上她因为紧张而略带红晕的脸颊,和变成飞机耳的狼耳朵。
整个画面看起来就是清澈的愚蠢。
阿努比斯清冷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仲昭看她,她就看巴斯特。
超绝笨蛋美人这一块。
好可爱的狗。
“我可以把你头上的纸条揭掉吗?”
哈基昭还是更想要那一百敘事点的奖励。
而且他觉得揭掉了纸条之后可以看到更有趣的阿努比斯。
“可以喵!”
“不可以!”
两人同时开口。
“喵喵喵!(凭什么不可以,按规矩来!)”
“汪!(就是不可以!)”
“喵喵喵喵!”
“汪!”
突然就吵起来了。
既然阿努比斯不让揭,反正任务又没有时间限制,那他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著,默默收取一些神明宠物发的福利,也是合理的吧?
仲昭索性也坐在了床边,看著一猫一狗吵架。
没有衣物遮掩的阿努比斯,仅靠两只手是做不到完全盖住的。
有一说一,不看不知道,他突然觉得阿努比斯真的好大。
他为什么总记得以前没那么大呢?
可能是因为阿努比斯经常喜欢穿小西装,虽然能看出来曲线惊人,但绝对没有现在晃动起来那么恐怖的视觉衝击。
神明甚至都不会向下垂。
硕大的雪腻糰子像满溢的牛奶一样,隨著阿努比斯急促的话语剧烈起伏,一圈令人目眩的粉晕也若隱若现,完美的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仲昭不由得开始了思考。
这到底是神明之躯自带的优越性,还是这只笨蛋修狗为了在体型上压制巴斯特,故意动用神力给自己偷偷加了码?
反正好看爱看。
再吵一会再吵一会。
“你在看哪里?”
阿努比斯终於察觉到了仲昭的视线。
“好大,粉粉的。“仲昭看的过於投入,下意识的就回答的阿努比斯的问题。
一人一猫一狗同时愣在了原地。
本就羞愤欲绝的哈基汪在仲昭堪称公开处刑的话语下,彻底破防了。
阿努比斯抬手就將贴在自己脑门上的纸条撕了下来,扔在床下。
去他汪的惩罚游戏!
没等仲昭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如捕食的母狼一样,从床上弹射而起,带著一阵风,將仲昭扑在了地面上。
紧接著,一具柔软娇躯直接压了上来,阿努比斯的身体冰冰凉凉的,看著脸红,但还是冰块。
好神奇。
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誒。
“阿努比斯?你干…”
“对!”
没让仲昭继续反驳,阿努比斯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就凑了过来,狼耳因为羞愤而紧贴著髮丝,高冷眸子里满是气急败坏的羞恼。
隨后她低下头,用一种几乎是啃咬的姿態,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