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唐音微笑著冲大家挥了挥手,走下台阶,衝著程朗比了个“ok”的手势。
程朗竖起大拇指,然后转头看向旁边拿著一颗球猛盘的江林,又看向一脸好奇的江树。
“小树,你要不要去玩玩?”
江树摇了摇头:“没空,正忙著看戏呢。”
程朗也没强求,笑了笑,站起身来。
“那就看我的吧。”
隨著程朗上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女生的尖叫声。
“程朗!程朗!”
“学长加油!!”
“好帅好帅!男神冲鸭!”
“爸爸!”
台上。
相比起唐音那种以柔克刚的技巧流,程朗的风格就显得简单粗暴多了。
嗡!
幻光之眼激活的瞬间。
程朗动了。
轰!
一团爆裂的火焰在他脚下炸开,藉助这股反衝力,他整个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冲了进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漫天风刃和冰锥,程朗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他双手猛地向两侧挥开。
“炎爆!”
轰!
一颗足有脸盆大小的暗红色火球,在他身前凌空炸裂。
巨大的爆炸气浪夹杂著烈焰,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火环,直接將飞来的所有魔法飞弹全部震碎、扫落!
“???”
“学长不要命了?!”
“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別?!”
热浪滚滚扑来,前排学生下意识抬手遮挡,整个舞台被染成赤红一片。
在这漫天烈焰之中,一道身影破浪而出。
程朗周身缠绕著未完全散去的火舌,没有丝毫停顿,冲势带起的劲风將周围的余火向两侧排开。
他在狂奔中,右臂肌肉紧绷,掌心中一颗顏色深沉的炎爆火球在他手中疯狂压缩。
“给我下来!”
隨著一声暴喝,那颗恐怖的火球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拉出一道热浪轨跡,狠狠地砸在了刚刚刷新出来的护盾上。
轰隆——!
在恐怖的爆炸威力下,五层护盾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扯得粉碎。
连带著里面的水晶眼球,也被这股巨大的衝击力直接崩飞了出去,像颗流星一样飞了出去。
漫天火雨洒落。
程朗站在火焰中央,任由流火淌过身躯,却连衣服都不能点燃,只是抬手隨意捋了捋凌乱的髮丝。
塔顶的计时定格。
【挑战成功】
【用时:29秒】
静。
全场足足安静了两秒。
紧接著。
“啊啊啊啊啊——!!!”
女生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太帅了!程朗学长!”
“帅炸了!!!”
“这就通了?直接平推?!”
“什么叫火焰免疫啊?!”
台下的张甜美已经看得双眼冒红心,抓著旁边李昊的胳膊猛摇:
“我的老天奶!太帅了太帅了!这就是火系法师吗?那腹肌也太嚇人了吧!”
李昊和陈文武嘴角抽搐。
人家是在秀肌肉,但不是秀这个肌肉啊!
“別花痴了。”陈文武忍不住吐槽:“人家比咱们多练了两年呢,而且家里肯定也没少砸资源。”
李昊也是一脸不服气:“就是,不过是纯粹的等级压制罢了,我要是修炼两年我也行。”
张甜美白了两人一眼:“得了吧,就你俩加起来,连50米都爬不到。承认人家优秀很难吗?酸什么酸。”
李昊:“……”
陈文武:“……”
……
议论声还在嘈杂,舞台一侧的台阶忽然震了一下。
一只大脚踩在了地板上。
咚。
並没有刻意用力,但那种沉重的质感,让周围的一圈学生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周猛走了上来。
那一身像是铁浇铜铸的肌肉块垒分明,两米的身高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嘶……周猛学长这体格,看著跟头人形妖魔似的。”
“周猛学长好像是留级生?”
“没错,算下来他比咱们高一整整多修了三年,而且,他还是他们那一届的尖子生。”
“不知道这位沉淀了这么久的学长,到底能打出个什么成绩。”
面对台下的议论,周猛面无表情,只是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嗡——!
幻光之眼被激活。
面对泼洒而来的魔法弹幕,周猛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躲避,只是两腿岔开,往那一杵,就像是扎根在了地里。
“岩磐。”
隆隆隆——
大地震动。
无数土元素从地面匯聚。
在他面前,一块巨大如门板一般的深褐色石板缓缓升起。
漫天袭来的魔法飞弹打在岩面上,如同雨点击石,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而且那块巨石还在不断吸收周围的土元素,体积还在膨胀!
周猛站在巨石后,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巨石的边缘,腰马合一,浑身肌肉如同虬龙般暴起。
“起!”
呼——!
伴隨著恐怖的呼啸声,那块巨石板竟然脱离了地面,像是一座大山,卷著狂暴的气流,朝著百米外的柱子碾压过去!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幻光之眼。
空中的魔法飞弹被巨石撞得粉碎,连阻挡一瞬都做不到。
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五层护盾在绝对的质量和重力加速度面前,也如同饼乾一般,顷刻碎裂。
紧接著,那颗水晶眼球也被从柱顶给拍了下来,嵌进了地里。
而那块巨石也在和塔的撞击中,崩解成无数碎块。
烟尘散去,那根塔身依旧安然矗立,在如此恐怖的覆盖打击下毫髮无损。
塔上的数字跳动。
【挑战成功】
【用时:17秒】
“这……这就完了?”
“原地不动?那是蛮力还是魔法啊?”
“太残暴了,这绝对是三转强度的岩石硬度吧?不然早就在半空中散架了。”
周猛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下台。
还没等眾人的情绪平復下来。
又一道身影走了上去。
来人身材高瘦,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属於那种丟进人堆里找不著的类型。
“那是谁啊?”
“好像是……钱什么天学长?”
“那个四眼仔行不行啊?怎么一股弱者气息?”
“刚好我去上个厕所,憋死了。”
在眾人议论纷纷之际。
台上的钱天岳动了。
咻!
眾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见一团青色的气旋炸开,一道模糊的青影瞬间撕裂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