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管系大楼內部安静而充满学术氛围。
顾星寒和江宴並肩走在通往三楼导师办公室的走廊上。
虽然刚刚在楼下处理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富二代,但顾星寒此刻的心情却分外轻鬆。
“江大总裁,五千万说捐就捐,你这败家的速度,江氏的財务总监不会哭晕在厕所吗?”顾星寒侧过头,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江宴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理直气壮:“给自己的合法丈夫铺路,怎么能叫败家。这五千万砸下去,以后你在体大经管系,就是被所有教授供著的活菩萨。谁也別想给你脸色看。”
【星寒今天还要交论文。】
【如果那个导师敢挑刺,我就再捐五千万,直接买下这个系。】
【总之,我的神明绝对不能受一点委屈。】
顾星寒听著这充满暴发户气息却又护短到了极致的心声,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走到王教授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顾星寒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茶香和书卷气。王教授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学术泰斗,也是国內体育经济领域的权威。
而在王教授的办公桌旁,还站著一个穿著白色衬衫、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他看起来二十出头,长得分外清秀斯文,身上带著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王教授,这是我的《体育经济学》期中论文初稿。”顾星寒走上前,將列印好的文件分外恭敬地递了过去。
王教授接过论文,戴上老花镜,仔细翻阅起来。
江宴跟在顾星寒身后走进办公室。他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四周。
当他的视线落到那个年轻男生身上时,江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那个男生从顾星寒一进门开始,眼神就黏在了顾星寒的身上。那种目光中夹杂著毫不掩饰的崇拜、惊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江宴的脑海里,醋王雷达瞬间发出刺耳的轰鸣:
【这个戴眼镜的小白脸是谁?】
【他为什么一直盯著星寒看?】
【那眼神太噁心了,仿佛要在星寒的卫衣上盯出一个洞来。】
【这学校到底怎么回事,到处都是覬覦星寒的饿狼!】
王教授看著顾星寒的论文,眼睛越来越亮。
“好!写得太好了!”王教授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忍不住讚嘆道,“星寒啊,你这篇论文里关於『资本降维打击与品牌危机公关』的实战案例分析,简直是一针见血!完全打破了传统的理论框架,透著一股商场上真正杀伐果断的狠劲!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大一学生能写出来的深度!”
顾星寒微微一笑,谦虚地说:“教授过奖了。都是平时在公司里积累的一些实战经验。”
他当然不好意思说,这篇论文最核心的那五百字,是昨天深夜在酒店套房里,江大总裁一边对他动手动脚,一边亲自口述指导出来的。
“完美!这初稿一个字都不用改,直接定稿!”王教授满意地將论文收好,然后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年轻男生。
“对了星寒,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逸,研二的学长,也是我这门课的助教。你们以后在学术上可以多交流交流。”
陈逸听到教授介绍自己,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他赶紧走上前,伸出手,眼神分外热切地看著顾星寒。
“顾学弟,你好。我早就拜读过你之前写的关於星耀青训营体系的报告。你的思维太敏锐了。我最近在做一个国家级的体育產业调研课题,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顾学弟加入我的研究小组?我们周末可以经常一起去图书馆探討。”
陈逸这番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字里行间想要接近顾星寒的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还没等顾星寒伸手去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就分外果断地横插了进来,一把包住了陈逸的手。
江宴走上前,脸上的表情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但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捏得陈逸脸色微变。
“陈助教,幸会。我是星寒的合法丈夫,江宴。”
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他故意將“合法丈夫”四个字咬得极重。同时,他另一只手分外自然地揽住了顾星寒的腰,將两人手上的莫比乌斯环婚戒清晰地展现在陈逸的眼前。
“感谢陈助教对星寒的欣赏。不过,我先生平时的公司业务十分繁忙,恐怕没有时间去参加什么课外的研究小组。”江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压迫感的冷笑。
“至於学术探討,我在欧洲商学院念博士的时候,也刚好对体育经济略有研究。星寒在学术上的所有疑惑,在家里我都会亲自为他解答,就不劳烦陈助教费心了。”
江宴这番话说得分外客气,但每一句都像是锋利的刀子,將陈逸那点可怜的妄想切割得支离破碎。
从身份地位、到学术学歷、再到名正言顺的主权宣誓,江宴全方位、无死角地对这个年轻的助教进行了残酷的碾压。
陈逸看著那对刺眼的婚戒,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分外尷尬地收回了被捏得生疼的手。
“抱……抱歉,是我唐突了。”陈逸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教授看著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乾咳了两声,明智地选择了不插手。
顾星寒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他转头对王教授道別后,拉著这只还在散发冷气的大型犬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安静的走廊上,顾星寒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用手肘撞了撞江宴的肋骨:“江大总裁,你这飞醋吃得真是炉火纯青。人家只是个研二的学生,你连欧洲商学院博士的名头都搬出来了,也不怕把人家嚇哭?”
江宴停下脚步,转身將顾星寒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任何试图接近你的雄性生物,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江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星寒的鼻尖上,“顾同学,看来你在学校里太受欢迎了。以后只要有你的课,我必须全程旁听。”
初冬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洒在两人身上。一场因为一篇论文引发的校园风波,在醋王分外霸道的领地宣誓中,落下了甜蜜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