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龚伟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调，尖锐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张军！
    这个穷屌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中海吗？
    今天下午他的小弟还向他匯报，说看到张军在古玩街出没，那三个杀手已经盯上他了。
    按照计划，此刻他应该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才对！
    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南都？
    出现在他的別墅里？
    还藏在房间的衣柜里？
    “张军？！”
    床上两个美女同时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柳青雪和白冰冰只觉绝处逢生，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虽然她们不知道张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何又藏在衣柜里，但这一刻，他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最耀眼的光。
    张军大步衝过去，扬起右手，对著龚伟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龚伟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踉蹌了好几步才稳住，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是为柳青雪打的。”
    “啪！”
    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从反方向扇来，龚伟的右脸也对称地肿了起来，牙齿鬆动，满嘴血腥味。
    “这一巴掌，是为白冰冰打的。”
    “啪！”
    第三记耳光，力道更猛，直接將龚伟打得摔倒在地，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是为所有被你祸害过的女人打的！”
    “啪！”
    第四记耳光，龚伟的半边脸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嘴角的血流得更凶，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张军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杀意翻涌。
    他是真的很想当场干掉这个人渣。
    但他不能。
    至少不能在今夜！
    因为白冰冰和柳青雪在现场。
    管家也知道龚伟来过这个房间，警察一查就能查到关联。
    要干掉龚伟，必须神不知鬼不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更不能让柳青雪和白冰冰看到。
    所以，他强压下心中的杀意，俯身抓住龚伟的头髮，將他拖起来，一手刀狠狠砍在他的后颈上。
    “呃——”
    龚伟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张军熟练地从衣柜里翻出几条领带和衬衫，將龚伟的手脚牢牢捆住，捆得格外的紧，確保他就算醒了也绝对挣不脱。
    又从衣柜里找出几条內裤，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再从龙珠空间悄悄取出胶带，在他嘴巴上缠了好几圈，封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像拎小鸡一样，將龚伟整个人塞进了衣柜深处，关上衣柜门。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两道滚烫的身影就已经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撞进了他的怀里。
    柳青雪和白冰冰此刻已经彻底被药力控制了。
    她们的脸颊滚烫如火，眼神迷离得像隔著一层雾气，呼吸急促而灼热。
    她们紧紧地抱住张军，仿佛他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是熊熊烈火中唯一的水源。
    “张军……我……我好热……”
    “张军……我想要……”
    她们的声音含糊而颤抖，带著哭腔和哀求，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著，扯著他的衣服。
    张军飞快地关掉了房间里那个正在运转的摄像机，取出了存储卡，捏成了碎片。
    然后，他缓缓放下了床幔。
    春色满室，一夜旖旎。
    ……
    天终於亮起。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晕。
    柳青雪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混沌中渐渐甦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一条有力的手臂正环著她的腰。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张军。
    而另一边，白冰冰也正依偎在他的另一侧臂弯里，睡得正沉。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那杯鸡尾酒，身体里涌起的异样感觉，龚伟那张狞笑的脸，还有张军如同神兵天降般破柜而出……
    以及之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柳青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后怕、庆幸、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更让她纠结的是——白冰冰。
    她最好的闺蜜，竟然也和张军……
    今后要怎么办？
    是自己退出，成全他们？
    还是让白冰冰退出？
    或者……三个人就这样……
    不行，绝对不行。
    哪有第三条路可走？
    可是，如果她们中的某一个退出了，今后还能和白冰冰继续住在一起吗？
    还能像从前一样无话不谈吗？
    柳青雪的头更疼了。
    至於张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都、为什么会藏在衣柜里，这些问题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脑子太乱了，理不出任何头绪。
    她轻轻坐起身，发现白冰冰也醒了，正用一种同样复杂而尷尬的眼神看著她。
    两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纠结和无奈。
    沉默了片刻，两人默契地移开目光，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还要上班，她们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討论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两人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儘量不惊醒张军。
    张军其实早就醒了，但他故意装睡，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他就是要让她们自己去面对这个难题，自己去消化这个事实。
    如果他这时候醒来，三个人面对面，反而更尷尬。
    让她们自己先想一想，也许能想出个结果来。
    他心中暗暗得意——这一下，关係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以前总要担心，东窗事发。
    现在不用担心了。
    已经事发了，但不是他的责任啊。
    嘎嘎嘎……
    如果她们能互相接受对方的存在，今后都能如同昨夜那样，那会多么的美好和幸福？
    柳青雪和白冰冰各自穿好衣服，又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
    等她们再出来时，已经恢復了平日里的光彩照人——长发如瀑，眉目如画，肌肤白皙，身材高挑，如同天仙下凡一般漂亮。
    两人这才走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