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这些到时候分出一半带走就行。
想到能摆脱周母,苏婉晴觉著分一半食物出去也没啥。当然,其实这些鸡兔子也不是苏婉晴养的,都是丁大舅起早贪黑地餵饲料、铲屎、捡鸡蛋、出去打畜牧草……
所以这些东西分出去一半,最有话语权的是丁大舅。
丁大舅说:“地窖里还有一个地窖的食物,我们也带不走那么多,给你留一半,剩下的我们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周母摆摆手,这些她不在意,她只在乎肉。周母觉得过去几十年自己真是活到狗身上了,这么好吃的肉,以前为啥不喜欢呢?
地窖里东西太多了,都是苏婉晴和丁大舅雪灾前囤的,各种醃菜、咸菜、南瓜泡菜,还有几百斤各种粮食,苏婉晴平日里做的各种肉、滷肉冻起来的都存在里面。
加上苏婉晴有空间,每次吃的时候也没吃多少,导致现在地窖里东西还很多。
所以明面上每种带一些就行了。
这一路火车上,去的人还挺多,所以吃的肯定得带够。
除了吃的,就是用的和穿的。
从滨城过来时,也就是十几个大包,这在乡下待了这么久,苏婉晴又一直买买买,就算周砚深回去的时候带了十几个包,现在要回去,东西依然多。
扣除留给周母的,被褥、棉衣、棉裤、衣服等还是有七八个大包……这还没算吃的呢。
苏婉晴都开始有些头疼,一屋子的东西满满当当,收拾出来后,可咋带回去啊?
不过苏婉晴並没有惆悵多久。
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话並不假。
等苏婉晴把要回城的消息给谢大娘、陈秀儿、沈老、柳支书都说了一遍后,才发现,嘿,去的人那么多,他们手上行李也不多,大家都帮忙拿一些不就行了?
总归行李多归多,肯定能想办法拿走的。
谢大娘听到终於要回城的消息,还有点不舍呢。
这半个月,她在这里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南方可没这么大的雪,她心情好了,天天出去玩雪、滑雪。
“不过终究是要回城的,小苏医生啊,火车票买了没?”谢大娘问。
苏婉晴摇摇头:“我们人多,我准备去找一些关係,买一些臥铺,至於年轻人,就坐硬座好了。”
谢大娘拍了拍苏婉晴的手:“买硬座干啥?遭老罪了。都买臥铺,先把够指標的单位证明给我儿子,剩下不够指標的,也能买成臥铺。”
苏婉晴和沈老以及周砚深都是够买臥铺指標的,剩下的人都不够。
苏婉晴想了想,找谁不是找?既然谢大娘能办,就让谢大娘办吧。
於是,买票这事儿就交给谢大娘了。
谢大娘把人数和资料统计好就给了她儿子,让他儿子——堂堂一个师长——去买票去了。
第二天票就买回来了,全员臥铺!还有五张下铺,其他的也都是同一个小车厢的中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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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既然要走了,丁大舅就开始急急忙忙联繫林业局的人,告诉他们帮忙把牲畜都运输过去。
当天,谢专家和谢老就亲自过来,带著大卡车把所有牲畜都往车上运。
谢专家看著丁大舅就这样抓鸡一样把红腹锦鸡隨手一抓就丟上去,嘴角抽搐:
“丁……大叔,你这样隨便弄,真的没事吗?而且这些鸡都那么娇弱,在火车上真的不用做其他措施吗?要不还是听我的,提前打些药?万一在火车上死了什么的也不太好……”
丁大舅看向苏婉晴。
他不会养鸡,他就是隨便养一养的,刚开始的时候可都是苏婉晴来的,是苏婉晴说的隨便养,因此她应该更清楚。
苏婉晴便说:“不用的,我这边提前给它们打了预防药,死不了。”
谢老一巴掌拍在儿子身上:“行了行了,別嘰嘰歪歪的。人家养了这么久,不比你清楚这些门道?你还指点上人家了?你想的这些人家难道没想过吗?肯定早就想过了。”
苏婉晴:“……”並没有,她並没有操心这些,只是想著如果路上有死的,刚好红烧了吃。
於是家里这些所有牲畜就被带走了。
谢老笑呵呵地说:“小苏啊,你也別有心理负担。我们林业局的人有人在上面专门照顾著,等到了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那边的人早就派了人在那边接著呢。对了,瞧我这记性——”
谢老將聘任书什么的都拿出来说,
“滨城那边听说有这么多红腹锦鸡过去,早就高兴得不得了,还一定聘你为荣誉顾问,每月还有十元补助嘞,到时候那边也会给你直接划分啊保护区的,你想划哪里就划哪里,別操心。”
苏婉晴接过了东西,她现在也是马甲居多,也不管这多一个两个了。
等这边的事都办妥,整个家里都空荡荡了许多,地上的包裹倒是堆满了……
就在苏婉晴在这边弄牲畜託运的时候,周砚深这边也准备出发了。
而在周砚深新房子的不远处,有一家的规格更大,面积也更大,连院子都大了许多。
这是陈军长的院子。这位军长只有二子一女,最小的女儿叫陈玉春,是军区总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出身好、学歷高、长相出眾、性格骄傲。
“春姐,李师长旁边的那院子……咋被分给了一个团长?您说要是分给师长就算了,我爸等这个房子可等了半年了啊,现在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分给一个团长,这不是打我爸的脸……哦,是打您爸的脸啊!”
说话的是王丽丽,王副师长的女儿,一脸愤愤不平却又敢怒不敢言地发著牢骚。
她开始哭诉:“我家六口人,我父亲好不容易升了副师长,还挤在筒子楼里呢。那个叫周砚深的团长,是李师长的儿子吗?”
陈玉春正穿著医生服准备去上班,打扮得体,高傲又矜持,听到这消息嘖嘖了两声:
“走,我倒是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大面子,竟然敢住在这片区域?王叔好歹也晋升了,我父亲虽然没下令把房子分给王叔,但是李师长肯定是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