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真是豁出去了。
大概是喝了酒,胆儿越发的肥。
明明也没有任何经验,甚至对这种事情到底该从哪个步骤开始,她都是懵懵懂懂的。
可这会儿骑在戚樾身上,小野猫似的,又亲又啃,两只小手不安分地揪他的衬衣扣子……
“寧寧,你停下……”
“不停!”
沈安寧一著急,直接把戚樾的衬衣扣子给扯崩了。
扣子崩到地上,落在不知处。
沈安寧俯身,粉唇贴上他结实的胸壁……
戚樾呼吸一滯,脑子里『轰』的一声,紧绷的那根弦断裂了!
他扣住沈安寧不安分的手,“看著我。”
沈安寧闻言,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男人眸色暗沉,瞳仁深处映著女孩精致粉嫩的脸蛋。
“真的考虑清楚了?”
沈安寧点头,“我喜欢你,戚樾,我都这样主动了,除非你不行,否则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唔!”
后面的话被男人堵住了。
戚樾一个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沈安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戚樾压在身下。
男人一直大手轻鬆扼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举高压在她头顶。
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捏著她的下巴,眸色幽深,“寧寧,你真的想好了?”
沈安寧点点头,“戚樾,我喜欢你。”
戚樾喉结又是一滚,彻底投降了。
他低头,重重含住她的唇,舌尖抵开她牙关时,他低喘著,嗓音沙哑:“会有点疼,你怕不怕?”
沈安寧脸颊驀地就红了。
她其实有点怕,但这种怕是对即將要发生的事情,未知的感受感到本能的怕。
戚樾盯著她,见她犹豫,心里不禁暗暗苦笑。
到底还是小姑娘,嘴上逞强而已。
他轻嘆一声,翻身坐起来,“我去冲个澡,你先睡。”
沈安寧有点懵,看著戚樾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沈安寧呆呆的,片刻后,她才眨了眨眼。
……
浴室里,戚樾打开洒,冰冷的水从头到尾浇下来。
他低著头,解开衬衣扣子,褪去衣服,裤子……
初秋的夜已经有点凉意,冰冷的水淋著,他满心燥热依旧无法平息。
他闭著眼,努力调整。
浴室门的门把被轻轻地拧动,洒水声盖住了门打开的细微声响。
门开了一个小缝隙,一颗脑袋从外面探进来——
浴室里装了隔断,磨纱玻璃只依稀透出男人身形的轮廓。
沈安寧咽了咽口水,深呼吸再生深呼吸,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豁出去了!
她大步走进浴室,转身將门关上。
『咔嚓』一声,落锁声惊动了戚樾。
他关掉洒,抬手抓过浴巾裹住自己,拉开玻璃隔断门,看到沈安寧,他脸色一沉,“寧寧,出去。”
“我不要!”沈安寧倔强地扬了扬下巴,“你都把我看光了,我,我也要看光你!”
戚樾:“……”
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就地正法,让她哭著求饶,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撩拨他!
可是,小姑娘不懂事,他怎么能跟著胡闹?
况且,这房子里也没有那东西。
他不能贪图一时欢愉,让沈安寧承担风险。
思及此,戚樾深呼吸一口。
“你真的想看吗?”他看著沈安寧,忽地勾唇,“那行,给你看——”
话音落下,他作势伸手要揭开浴巾——
“啊啊啊!”沈安寧捂住眼睛转身就跑,手忙脚乱地解了锁,拉开房门就跑出去了。
浴室门『砰』的一声被用力关上。
戚樾无奈摇摇头,“小怂包。”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扯开浴巾重新打开冷水。
冷水浇在身上,戚樾重重吁出一口气。
看来有些时候也不能太宠著惯著小姑娘,必要的时候,还是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的。
否则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总挑战他的忍耐力。
……
一小时后,戚樾收拾好狼狈的自己,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主臥里没有人。
戚樾有些意外,拿了睡衣换上,走出房间。
客厅里,沈安寧窝在沙发睡著了。
戚樾走近了才发现她怀中抱著一瓶红酒。
酒瓶已经空了。
戚樾眉心一跳,把酒瓶从她怀里拿走,放到桌上。
隨后,他轻轻拍了拍沈安寧的脸蛋,“寧寧?”
沈安寧皱眉,抬手挥开他的手,“別吵,我困……”
戚樾嘆声气,拿她没办法,弯身將人抱起。
她喝了酒,脸蛋红彤彤的,身体也软绵绵的。
戚樾把她放到床上后,又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
之后,他耐心哄著沈安寧把蜂蜜水喝了,这才放下心。
沈安寧喝完蜂蜜水后,出了点汗,戚樾帮她擦了擦汗,然后抱著她入睡。
这一夜,他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醒来,沈安寧有点宿醉,整个人蔫蔫的。
戚樾心疼坏了,再三叮嘱,以后不准再喝酒,就算真的需要喝,最多也只能喝两杯。
沈安寧自知理亏,加上宿醉是真难受,她感觉自己再也不会想喝酒了。
……
下午尤静巧就到了。
戚樾本打算再留下来陪她几天,但荣皓海外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这个项目是他全程跟进的,理应他出面处理。
沈安寧得知后,理解他,並且让他放心去忙,她和尤静巧能互相照应。
戚樾走后,沈安寧和尤静巧的大学生涯也正式开启了。
作为法学生,沈安寧並不觉得学法是一件很枯燥辛苦的事情,甚至相反的,其他法学生头疼的法条,在她这里也不过是翻一翻就能印在脑子里的事情。
是的,她从小记忆力就好,乾爹温景熙总说她遗传了妈妈的长相,爸爸的智商。
爸爸傅斯言哪怕现在已经转行经商,但他年轻时在政律圈创下的零败诉记录,至今是北城政律圈的神话!
沈安寧的偶像是爸爸,她也暗暗发誓要成为和爸爸一样优秀的律师!
她从来目標明確,天赋或许有,但她为了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付出的努力也不比別人少。
因而,她总是同龄圈里最优秀耀眼的那一个。
沈安寧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开学过去一个月,她和戚樾打的电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大部分都是戚樾主动打过来的。
有几个晚上,戚樾人在国外,也特意抽出时间跟她视频。
结果呢,小姑娘聊了几句,注意力又跑课本上去。
戚樾气笑了,问她是不是课本比男朋友好看?
她听都没听清楚,就点头回答是。
戚樾顿住,一张好看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偏是小姑娘一点都没察觉到,说导师给她打电话,说了句拜拜晚安,就切断视频了。
此时,在f国国际机场的戚樾拿著手机,抿唇沉默片刻,转头对身旁的罗东晋说:“改航班,直接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