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姎脸颊发烫,害羞得不行。
这么多人看著呢,她脸皮薄,抬手轻轻拽了拽沈安寧的手,“安寧姐,戒指我收下了,回去再戴。”
“別害羞嘛,都是自家人。”沈安寧冲乐姎调皮地眨了眨眼,“没事,嫂子你害羞,我让我哥先帮你戴上!”
沈安寧说著看向傅念安,催促道,“哥,快点呀!”
傅念安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也不是浪漫表演型,虽然都是自家人,但正因都是自己人,所以才更觉得尷尬。
“什么戒指啊?”
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眾人闻声转头看去——
穿著职业装的傅念矜手里捧著一个礼盒朝这边走来。
沈轻紓看到小女儿是惊喜的,立即上前,“念念,你不是和老板去国外出差没办法赶回来吗?”
“我本来是赶不回来的,不过我老板知道了,大发慈悲给我临时放了假,还帮我订机票,可算让我赶上啦!”
傅念妗笑著將手中的礼盒递给沈轻紓,“妈,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永远18岁!”
“谢谢宝贝。”沈轻紓收了礼物,摸了摸小女儿的脸颊,隨即拉著她走到乐姎身边,笑著为她们介绍:“念念,这是你大嫂,姎姎,这是老三念念。”
“大嫂你好!”傅念妗对乐姎笑道:“大嫂你本人比电视上看到还要漂亮啊!我大哥太有福气了,娱乐圈最权威的大美人居然被他拐回家了!”
“傅念妗。”傅念安一个刀眼扫向傅念妗。
傅念妗是有点怕傅念安的,因为傅念安会剋扣她的零钱!
但现在她自己工作赚钱了,不怕大哥不给零钱了!
“大哥,我大嫂比你小8岁呢,你这是老牛吃嫩草,我大嫂吃亏了!”傅念矜又补一刀。
乐姎:“……”
傅念安:“……”
其他人都被傅念妗这话逗笑了。
气氛因为傅念妗回来,变得更加活跃有趣了。
最终,傅念安和乐姎在大家的催促下,还是当著大家的面把沈安寧送的对戒带上了。
在所有家人的见证下戴上对戒,这种感觉很踏实。
一切,仿佛都是最好的安排。
互相送完礼物后,大家便重新坐下来,继续用餐。
长长的餐桌前,烛光摇曳,鲜香气裹著美味佳肴,旁边的草地上双胞胎玩闹嬉笑著。
夜空中圆月高掛著,那皎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身上,月儿仿佛勾起了嘴角。
岁月静好,家人常伴。
……
聚餐结束后已经九点多,两个小傢伙已经玩累了,由保姆带上楼洗澡睡觉了。
今晚沈轻紓高兴,没忍住多了杯红酒,人有点醉了,傅斯言扶著她先回房休息。
傅念安和乐姎也准备回去了。
沈安寧本想让他们今晚住下,但傅念安知道乐姎会有点不適应,以自己伤口还要换药为由推了。
沈安寧便也没有再留,只是拉著乐姎说有时间多回家。
乐姎笑著点头,“好,那我们先回去了,安寧姐你跟爸妈说一声。”
沈安寧亲自送到门外,“回去早点休息,事业重要,身体更重要!”
乐姎,“我会的。”
道別后,傅念安和乐姎直接回御岛。
……
回到家后,乐姎第一时间找傅念安借保险柜。
傅念安皱眉,“借保险柜做什么?”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乐姎指了指茶几上自己收到的那些见面礼,“我楼下没有保险柜,放你的保险柜安全一点。”
傅念安顿了顿,说道:“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这件事,走吧,去书房。”
“好!”乐姎走过来,推著傅念安往书房走去。
书房內,傅念安打开书桌下面的柜子,露出保险柜。
“姎姎,你过来。”
乐姎走过来,“做什么?”
“入你的指纹,密码我等下再改成你的生日。”
“啊?”乐姎一愣,立即摇头,“我只是要借,你把密码改成我的不合適。”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改成你的生日会方便点。”
“可是,这些是你的婚前財產啊,傅念安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婚前財產不属於夫妻共同財產。”
傅念安皱眉盯著她,“林乐姎,你確定你现在还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乐姎:“……”
“你要这么算的话,那以后那只大胖橘你自己管,那也是你婚前的財產,我没有义务帮你照顾它!”
乐姎:“……”
这是傅念安能说的话?
乐姎觉得自己对傅念安的大佬滤镜有些碎了。
她哭笑不得,“傅念安,你幼不幼稚呢!”
“我都老牛吃嫩草了,幼稚点也没什么。”
乐姎:“……”
行吧,可能身居高位的大佬都喜欢给自己的女人砸钱。
乐姎懒得和他爭辩。
都结婚了,凭藉著傅念安的身份地位,她本就是高攀,就算全世界都觉得她图傅念安的权势財產,那她也得认了。
从前乐姎会钻牛角尖,但现在她不会了。
就算有压力,那也是裹著甜蜜和奢侈的压力。
所以,乐姎还是按照傅念安的意思,入了自己的指纹。
傅念安把保险柜打开时,她瞪大眼睛,下一秒又立即捂住眼睛,“啊~亮瞎我的眼了!”
“皮!”傅念安宠溺地敲了下她的额头。
乐姎嘻嘻一笑,把自己今晚收到的那些见面礼放进去,关上柜门。
傅念安接著把密码改成她的生日。
乐姎站在一旁看著他操作,突然问,“傅念安,你难道就不担心我哪天捲款跑了?”
傅念安一顿,侧目看著蹲在地上的乐姎。
女人单手撑著下巴,微微仰著头认真地看著他。
像个好气宝宝。
傅念安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来——
乐姎被带著坐在了傅念安的腿上,手自然地揉著他的脖子,美眸眨了眨,“怎么啦?”
“你確定卷这么点钱跑了以后你还能找到一个比我好比我有钱的男人?”
乐姎:“……”
傅念安指尖轻捏著她的下巴,眸色深深,“不过姎姎,你也可以跑,但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逮回来。”
乐姎拧眉,“我就开个玩笑……嘶!傅念安,你咬我……唔!”
傅念安咬了乐姎的唇瓣,在她痛呼张嘴时,又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书桌上的文件洒落一地,女人葱玉的指尖轻颤著握住桌沿……
新婚燕尔,傅念安精力简直好得不像脚底缝了十几针的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