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眾神出手的同时,太阳神也向律法之神发动了攻击,头顶的永恆烈阳绽放出一圈圈的日轮,化作太阳神器拋射而出。
对於太阳神的出手,律法之神丝毫不惊,手掌隨意地抬起,不急不缓地操控著起源圣杯进行抵抗。
双方从再次动手到攻击碰撞在一起,连一个剎那都没有用上。
隨即,便在这被永恆气韵以及两大文明威势镇压之下的虚空之中,展开了数以千万次的剧烈碰撞与廝杀。
律法之神虽然本身只是巔峰至高神层次,可北灵帝国的综合国力实在太强了,孕育出的文明之力也浑厚到可怕,律法之神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全部的文明之力,只调动一部分,便可以与太阳神分庭抗礼,丝毫不落下风。
两位永恆战力交手,虽然绝大多数的力量都落在了彼此的身上,可儘管只是溢散而出的一缕,也足以堪比至高神的全力一击,那是足以崩灭一方强大位面的可怕力量。
太阳神面对兰斯洛特、生命祖树时显得威势无限,占据著绝对的上风,可在对抗律法之神时却根本占不到多少便宜。
太阳神器射在律法之神的身上,顷刻之间,便被起源圣杯散发出的波动,回溯至最初状態,化作一缕缕太阳神光,如同无头苍蝇般在虚空中胡乱窜动。
轰隆隆!!
起源圣杯的杯口倾斜,无数的黑色液体如同天河坠落般倾泻而下,那些液体並不是水流,而是一种“可能性”的概念。
在其滴落虚空后,攀附在太阳神的左臂之上,滚滚烈阳神火升腾,却也无法完全將之净化掉,很快太阳神左臂的“存在歷史”被覆盖,竟然在渐渐的虚化,似乎要消失掉一样。
对此,太阳神也並不惊乱,祂也不是第一次和律法之神战斗了。
远的不说,之前那场深渊大混战中,太阳神就领教过律法之神的战斗力。
而且存在抹除也是太阳神的拿手好戏,只见他心念一动,烈阳神光从眼眸中喷吐而出,化作火红琉璃一般的物质,覆盖在手臂之上,与起源圣杯中流淌而出的黑色液体互相消磨,產生出一股股白烟消散。
这白烟出现的剎那,虚空之中陡然间裂开无数道幽深的裂缝,一处处次元碎片错乱交织,在许多的碎片上倒映著天翻地覆的可怕景象。
似乎是时空错乱了一般。
两位永恆战力却不管不顾,继续战斗著,让一处处虚空为之沸腾,恐怖的烈阳神光与起源波纹,如同天河瀑布一般横流,造成一处又一处的后天绝地。
与此同时。
在神界与北灵帝国围绕著战神,爆发出一场恢弘惨烈战爭的时候,始祖山和界盟之间的战斗烈度却在极速降低著。
更准確来说,是始祖山在主动地退却。
两大文明接壤的区域,巨兽部队如同活动起来的铁桶一般,交替掩护著撤退。
星海神猿、不死鸟始祖等至高神级强者,也专为防御状態,一门心思地朝著幻想维度后撤。
最强大的世界之蛇·耶梦加德,更是怒吼一声,张开深渊巨口,獠牙参差,如同锯齿般將第七典狱长辞退,自身一个折跃,跳入虚空海內,尾巴摇动,快速消失在原地。
第七典狱长也並未阻拦,他很明白,同为巔峰至高神,世界之蛇想走,自己根本拦不住。
同理,换做是第七典狱长想走,世界之蛇·耶梦加德也拦不住。
“这一次算是界盟贏了,只是……贏了一次,下一次呢,星界的和平时代过去了,接下来会是纷爭不断的岁月。”第七典狱长·维萨斯表现得並不开心,摇著头嘆息道。
他之所以选择加入界盟,就是因为喜欢这个超等文明的处事態度以及和平安寧的內部氛围,奈何,界盟也只是星界这片池塘中的一条鱼而已,儘管个头大一些。
可当整个池塘动盪不安,一条条鱼大打出手,这个喜欢和平的文明同样避免不了被牵扯进去。
“也罢,享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安寧岁月,骨头都软了,调整一下状態,过一下另一种活法也不错,战斗嘛,无非就是个死,怕什么?”
第七典狱长洒然一笑,扭头走向世界树宇宙。
始祖山大规模撤退,放弃了眾多的堡垒据点,全部被界盟占据。
不过界盟却並未咄咄逼人,趁机占领大片领土,而是见好就收,只將利於己方防守的疆土收入囊中。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与更多的文明、势力接壤,从而引发更多的衝突。
此外,节能本身也並没有多少扩张欲望,这一次吃下的利益,已经足够消化一段时间了。
不管是生命祖树还是世界树,都深知,接下来界盟最重要的是,深固根本,而不是盲目的扩张。
越大的势力,其崩塌,都是从內部开始的。
界盟坐拥世界树宇宙,防守无敌,天然立於不败之地,那么自然要保证这个优势不出问题,並持续下去。
动盪的时代,最先做的,一定是清理內部的蛀虫,保持自身的纯净,而后才能进行其他方面的拓展。
兰斯洛特对於界盟的举动十分支持,准备效仿。
等他回去,就把炎霜大陆那些有异心的傢伙给彻底清理了。
奥古斯都大帝被镇压后,这个最大的外部威胁清楚,现在的兰斯洛特,已经有充足的底气,拿捏整个炎霜大陆的势力。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个无尽神系的大本营,一定要经营好才是。
也为將来的永恆之路,做好铺垫。